來着爲何?
如果自己要是沒有猜錯,既然是爲了舒拉而來,那麽這個男人必然不會離開她生活過的地方,跟着這個孩子就能夠找到奧努菲利斯。
“對,跟上他,一定能找到我們要找的人。”
歐鑫陽點頭,于是三個人輕裝上陣,拿着必要的東西之後,就直接追着小孩開始在村子裏面繞圈。
村子有些簡陋,但是卻有很多殘垣斷壁,孩子很快發現了陳子欣他們,于是再試在村子裏面來回穿梭,他畢竟熟悉環境,所以陳子欣他們好幾次都差點跟丢了,好在還有程頤在,他視線敏銳,而且動作迅速,一直緊緊的跟在進塔小孩子的身後。
過了一段時間,小孩回頭的時候,看見跟在身後的人已經不在了,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直接轉身從村子裏面走了出來,然後來到了孤兒院邊上的一個小木屋附近。
“菲利斯叔叔,你在嗎?”
小孩直接推門,這個房間的房們有些不太靈活,推了好幾下之後,房門這才打開了一個小縫,而房間裏面此時正有一個男人坐在爐火邊上。
“怎麽了?出什麽事情了嗎?”
男子起身摸了摸小孩的腦袋,孩子用那種略帶稚嫩的口音說到“今天村子裏面來了幾個怪人,我看見他們之後,就知道他們肯定是過來找你的,我想要過來提醒你,但是他們一直跟在我的身後,我繞了好久,這才把他們給甩掉了,我厲害吧?”
孩子天真無邪的擡着小腦袋,臉上的表情顯然是想要得到誇獎。
“厲害,最厲害了。”
雖然說着鼓勵的話,但是奧努菲利斯的臉上卻沒有那麽輕松,甚至直接談了一口氣。
對方已經找到了這裏,怎麽可能輕易地放棄,即便是現在沒找到自己,相信應該很快就會找到自己的落腳地。
可是孩子的好心,自己不能拒絕,于是安慰了兩句,給孩子的兜子裏面裝了一些糖果,小孩一臉歡天喜地的模樣,于是蹦蹦跳跳的走了。
其實奧努菲利斯想的沒錯,陳子欣他們其實雖然沒有跟上孩子的步伐,可是程頤卻一直緊緊跟随,隻不過跟孩子保持了一定的距離,所以小孩并沒有發現,一行人就這樣等在距離這裏不遠的地方,看見小孩子從正門走出來之後,陳子欣他們這才來到了房子附近。
看着這樣的房子,陳子欣不由得感歎,雖然想到這個人過得可能不是很好,但是卻沒有想到竟然如此的簡陋。
這是一個有這矮牆包圍二層小樓,但是整個建築物卻破敗不堪,牆上面有很多地方已經出現了漏洞,可是卻沒有被修葺的痕迹,而是用東西簡單的堵住了。
而矮牆隻不過到了腰部的位置,基本上沒有什麽存在的意義,最顯眼的莫過于那扇破舊的房門,此時已經有一半從門軸上面滑落,僅靠着下面的門卡固定,看起來簡直搖搖欲墜,随時可能塌下來。
整個房子唯一看起來還算是順眼的,隻有門口的信箱,不知道是有心還是無意,信箱保養的很好,甚至還專門塗上了一層油漆,跟整個破舊的房子對比起來異常的顯眼。
“這人是不是有病呀,那個程序要是買了,保準能換個好價錢,可是偏不,抱着寶山住到這種鬼地方,簡直弄不明白這些科學怪人腦子裏面究竟想的是些什麽。”
看着這種簡陋的環境,在聯想一下資料上那些人出的價格,歐鑫陽感覺簡直有些不可思議。
人不都是向往美好的生活的嗎?
這人竟然直接反其道而行之,究竟爲了啥?
是不是腦子有病?
“請問奧努菲利斯先生在嗎?”
陳子欣沒有回答歐鑫陽的疑問,而是輕輕的敲了幾下那扇破舊的房門,然後聽見裏面穿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進來吧。”
三人魚貫而入,房間裏面的光線并不是很好,僅僅有一盞昏暗的燈光,明明還沒有黑天,但是屋子裏面卻又些看不清楚,适應了一下光線之後,他們這才發現,有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站在他們對面,而這個人正是資料上面的那個男人,奧努菲利斯。
“我就知道你們回來,來,請坐。”
可能是因爲缺少運動的關系,菲利斯的皮膚很白,但是這種白皙卻是那種帶着不健康的病态白。
看見幾個人進來,他并沒有好像陳子欣想想當中,帶着厭惡的情緒,而是很淡然的模樣,甚至直接給三個人各自到了一杯茶。
“我知道你們來是爲了什麽,但是很抱歉,‘舒拉’我是不會買的。”
奧努菲利斯并沒有繞圈子,而是直接開門見山。
“不知道我能問問原因嘛?但是您要是不想說的話,我也不會勉強。”
陳子欣的聲音帶着一抹淡淡的安撫,就好像兩個人的關系是許久不見的老友一樣,絲毫沒有高高在上的憐憫,也沒有那種好像咄咄逼人的強橫,外加上東方人本來就長的相對嬌小,如此映襯之下,奧努菲利斯也是不由得心中一動。
這個人跟以往的那些人完全不同。
這是奧努菲利斯心裏面直接冒出來的話,但是即便不同,兩個人剛剛認識,對于一個陌生人來說,直接袒露心聲也是不可能的。
“姑娘,很抱歉,這件事我不想提起,但是我隻能說‘舒拉’我是不會買的。”
“請問我能稱呼您喂菲利斯先生嗎?”
陳子欣知道對方經曆了那麽多,必然沒有這麽快闡開心扉,于是直接淡淡一笑,僅僅提出了一個奇怪的要求。
“随意,名字不過就是一個代号罷了。”
對于這個自己略帶好感的東方姑娘,菲利斯笑了笑,并沒有反對這個稱呼。
“名字雖然是一個代号,但是卻也代表了一個人,還有人們對于這個人的感情,所以我認爲即便是稱呼,也是很重要的,名字也是如此。”
聽見陳子欣這麽一說,菲利斯頓了頓,但是臉上的表情不變,他也沒有提出什麽意義來,顯然是認同了陳子欣的話,可是即便如此,他還是不想多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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