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沒什麽,一個手絹罷了,姑娘你收着吧。”
對方的笑容很是陽光,讓人感覺很舒服,而且能用上這種手絹的人,必然也都是不差錢的,所以這樣一說孟蕊更加感覺心裏面有些過意不去。
“不行,這手絹很親貴,不然這樣吧,姑娘留下一個聯絡方式,我請洗幹淨之後,再還給你就是了。”
“哎,何必這麽客氣呢?”
對方出乎意料的,竟然将手絹拿了過去,然後并沒有任何嫌棄的放到了自己的包包裏面,這樣的舉動很輕微,但是卻透着那種平易近人。
“姑娘,我看你哭的很傷心,是不是遇到了什麽傷心的事情?”
可能是因爲對方沒有嫌棄自己,也可能是沒有人可以溝通,心裏面的情緒無處發洩,明明是面對一個陌生人,但是孟蕊卻好像突然找打了一個知音,将自己心裏面所有的事情都一股腦的對着對方說了出來,沒有一點的隐瞞。
“真沒想到姑娘這樣一個癡情的人呀,竟然遇到了這樣的事情,真是可憐。”
對方臉上的表情簡直痛心疾首,就連眼睛裏面都帶着同情的神色。
“也不能這麽說,畢竟當年也是我不告而别。”
孟蕊略微有些抽泣,用手裏面的攪拌棒不停的攪拌着面前的果汁,但是低垂的眼睑裏面,卻閃着一絲的心虛。
當年的事情被人不清楚,但是自己在清楚不過,可是即便如此,那個時候對自己的珍惜和關愛,卻是有的,這一點身爲女人自己絕對不會感覺錯誤,所以哪怕是一刻,對方對自己也是心動過的,自己想要的就是找回那種心動。
但是這番話她卻沒有說,畢竟人都喜歡站在自己的角度理解問題,對于這樣一個陌生人,孟蕊更多的是想要緩解自己的心裏面的苦悶,自然說的話也是站在自己的角度去思考的。
這一點沒毛病,所以孟蕊心裏面隻是微微的有些心虛,但是沒壓力。
“這麽說,你們之間是出現了第三者?這簡直太可惡了,我這個人平生最讨厭第三者了。”
對方簡直義憤填膺,好像遇到了什麽不可原諒的事情,甚至用手直接捶打了一下桌面。
第三者?
孟蕊簡直後知後覺,一雙眼睛瞪的溜圓。
是呀,對于她跟霍南勳來說,對方可不就是第三者嗎?
當初雖然不告而别,但是彼此之間沒有真正的結束,自己在前,對方就是第三者。
想到這裏孟蕊簡直底氣十足,但是卻還是有些遲疑的問了一句“那我該怎麽辦?”
“這還不簡單?既然你是‘原配’,自然要行駛‘原配’應有的權利,好好的去教訓一下這個不識時務的‘小三’,讓她知道自己不過是一個替代品罷了,既然‘正宮娘娘’已經回來了,那些上不得台面的牛鬼蛇神自然應該滾蛋。”
說到這裏這個人還直接揚了揚自己的小拳頭,那個表情看起來非常的可愛。
可是這句話雖然輕飄飄,但是卻好像定海神針,直接将一切波瀾全都拍在了沙灘上,也讓孟蕊壓下了心裏面那種心虛還有不安的感覺,頓時就好像打了雞血一樣,全身都充滿了活力。
“沒錯,我要去找那個‘小三’去談談。”
“對呀,沒錯,就是應該這樣,不然怎麽能有新時代女性的風範呢?”
對方的眼睛已經彎成了一抹月牙,顯然心情很好,而孟蕊本來心裏面就很激動,看見對方的表情之後,心中更是感覺心情大好。
于是她竟然忽略了一個問題,這個人出現的這麽突然,看似每一句話好像都沒什麽,可是卻無意中唆使着自己的行動,一步一步的,分明是想要将自己引入居中。
當然最應該注意的其實并不是這些,而是這個人明明一身穿着很是名貴,舉手投足之間也很有氣場,但是話語難免有些粗俗,根本不像是一個名門閨秀應該有的話,這樣的人應該注意才是。
兩個人簡直就是相談甚歡,最後臨走的時候,孟蕊還主動的留下了聯絡方式,然後依依不舍的離開了。
“果然是個白癡。”
看見孟蕊走了之後,這個人收起了臉上那種和睦的微笑,換上了一臉鄙視的表情,并且趕緊打開自己的包包,墊着手指,好像生怕感染了什麽似的,急忙将手絹襯出來,然後毫不猶豫的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裏面。
這個動作可謂是行雲流水,最後還拿起桌子上的紙巾擦了擦手,對着孟蕊消失的方向冷哼一聲。
而這個一直唆使孟蕊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被下了命令的陳可盈,就如以往她的白蓮花形象一樣,她的演技很合格,欺騙好像孟蕊這樣的傻白甜簡直綽綽有餘。
“呦,我還以爲是誰呢,原來是你呀,還真是有緣。”
就在這個時候身邊走過來一個男人,這個男人的感覺跟歐慶宇很是想象,渾身上下充滿着那種勾人邪氣,但是跟歐慶宇那種曆練過的男人不同,這個人身上還有這不少稚嫩,看上去略微有種中二大少的感覺。
但是這不過是看起來很像罷了,因爲這個人的眼底滿是陰狠,就好像一隻想要狩獵的野狼一樣,根本不知道收斂身上的氣息。
但是看見這個男人之後,陳可盈卻面上一柔,整個人瞬間化成了三江春水,就連臉上都布滿了紅雲。
“是你呀,還真是巧了,這段時間我沒什麽空,隻能是網上聯系一下罷了,今天可算是見了面。”
“可不是,我約了你好幾次了,沒想到都被放了鴿子,我這心裏面可是真心的不好受呀。”
說到這裏男人直接做“西子捧心”狀,好像收到了嚴重的打擊一樣。
看見這這個樣子,陳可盈的臉上笑容滿面,而且這個笑容明顯是發自内心的,跟剛才孟蕊面前那種僞裝出來的笑容完全不同。
“孟承志,你這話說的可是有些沒有良心,是我的問題嗎?明明是你的好不好?要是你不怕你哥,可以直接把我從霍怡然的手裏面就出去,我還至于沒有時間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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