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如果不是主席您,我們連第一馬場的名号都保不住了,赢下的賭注自然歸您。”張玮爽快點頭道。
然而,就在張玮話音落下之時,西嶺場主已經走到了兩人面前。
“張少,這場比試,算不得數!”
聞言,張玮面色倏然一冷,“楊老闆,你這話什麽意思?”
西嶺場主淡淡一笑,“我請來賽馬的人是我女婿,是我的親屬,也算是我們西嶺馬場的人,敢問你請來賽馬的人,跟你這方庭馬場,有關系麽?”
“我們商量賭注時,并未規定騎馬的人是不是馬場的人吧?楊老闆,你這是輸不起麽?”張玮眯了眯眼睛道。
“我楊笙在清源混了這麽多年,怎麽可能輸不起,隻是你找來賽馬的人,當真不合适!
不如這樣如何,你在你們西嶺馬場的員工内挑一人出來,再跟鄭先生比一場,如果你們還能赢,我西嶺馬場自會雙手奉上!”
聞言,張玮的臉色頓時冷了下來,“楊老闆,你這麽玩,有些不地道吧?”
西嶺場主輕笑了一聲,“我們的比試,本就是兩個馬場之間的比試,你讓馬場的客人來跟我們比,我提出異議,有什麽問題嗎?”
聽到西嶺場主這堪稱無恥的話,張玮猛地上前一步,就要拽住西嶺場主的領子。
然而,沒等他碰到西嶺場主,景曦直接擡手将他攔了下來。
她淡淡的看着西嶺場主,“這場比賽的賭注,你真的不想給?”
“你不是西嶺馬場的人,這場比賽的結果自然當不得真。”西嶺場主理所當然道。
景曦微微點頭,“好。”
說完,她直接從兜中掏出了手機,選了一個号碼撥了過去。
電話打通後,蔣毅那小心翼翼的聲音便從對面傳了過來。
“喂,景少?”
“給我查查西嶺馬場場主名下都多少産業,除了西嶺馬場,能吞下的,都歸你了,如果出了什麽事,我擔着!”
“是,景少,我馬上去辦!”
聞言,景曦直接挂斷了電話。
周圍衆人聽到景曦的話,皆是愣了一下。
他這說話的語氣,怎麽有種黑幫老大的既視感?
不過,吞下西嶺場主的所有産業,開玩笑的吧?
整個清源市,誰不知道楊笙是整個清源市排行前十的西嶺集團總裁?
毫不誇張的說,他的身價跟張玮的父親相差并不大。
不然,他也不敢公然毀約。
“小朋友,你的騎馬技術的确不錯,但你畢竟還是個學生,道行太淺,你以爲你随意打個空号,在那裏說出那麽一番話,就能吓住我了?”
說着,楊笙好笑的搖了搖頭,似乎在感慨景曦這行爲實在太過幼稚。
周圍衆人聽到楊笙的話,面上不由露出了一抹了然之色。
他們就說這少年的語氣有些假,原來隻是裝作打電話,完全是吓唬人的啊!
然而,就在此時,楊笙兜裏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他随意的拿起電話,當聽到對面的話後,他身子猛地一僵,握着手機的手掌微微一松。
“啪!”
下一刻,手機掉落在地上的聲響,忽然傳入了周圍衆人耳中。
【喜歡記得投票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