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花錢買命
嶺南派傳承悠久,往上追溯,可達數百年。
以武起家,觸手深入政商界,也有數十年之久。
是一頭,徹頭徹尾的龐然大物。
如此浩蕩門威。
誰不敬而遠之?
誰不有機會就去巴結?
但凡有所得罪,睚眦必報的嶺南派,就是掘地三尺,也會尋出來殺之而後快。
然。
眼前這個家夥,剛才卻氣勢如虹的告訴自己,嶺南派要是把他給惹急了,就是葉南天也得死。
雲淡風輕。
如同在說一件,毫不起眼的小事。
呼呼。
秦漢秋掙紮的爬起來,縱橫捭阖這麽多年,還從未見過這般鋒芒畢露的年輕人。
跟葉南天叫闆……
這是活的不耐煩了?
待思緒回潮,他失魂落魄的靠在牆上,精神萎靡,死氣沉沉。
在新北蟄伏了這麽多年,終于等到了即将收網,對四大家族一網打盡,獨吞整個新北。
假以時日,必将走出新北,在臨江獲得一席之地。
轟!
鋼結構的花房,轟然倒塌。
中年人從中翻滾而出,早已沒了氣息。
秦漢秋瞪大眼睛,凜冽的寒氣,充斥在全身上下每一寸地方。
該給自己,安排後事了?
下午。
讓新北無數人都感到奇怪的是,如狼似虎的秦家,竟突然一下子沒了何動靜。
正當衆人感到奇怪之際,秦家發出一份申明。
因團隊能力不足,以及秦漢秋身體抱恙,實在難以扛起這個社會責任,經過深思熟慮,決定放棄吞并的所有産業,以一元的價格,挂牌出售。
這個消息一出,無疑是深水炸彈。
上午還在四處吞并,下午就能力不足了?秦漢秋就身體抱恙了?
最關鍵。
在吞并這些資産的時候,秦家也付出了一定資金。
雖說都是以三至五折收入,但所有相加,也是一個恐怖的數字。
現在卻全部打包,以一元挂牌?
這不是,連棺材本都吐出來了麽?
傻子都看得出來,這是不正常的,甚至可以說,這是在斷臂求生。
四大家族被打殘,秦家必然當道,那麽,偌大的新北,還有誰,能把秦家踩在地上摩擦?
隻有他!!
那個很少公開露面,卻力壓群雄的年輕人。
晚間十分。
一條更加爆炸性的消息,席卷整個新北。
秦家跑馬場,發現了一個亂葬坑,昨天還意氣風發的秦碩,以及十幾個嶺南派的年輕弟子,面目全非的深埋在其中。
經過幾個小時挖掘,才算是徹底清理了出來。
一石激起千層浪。
這群人,明顯是被人一鍋端了。
再聯想白天秦家發出的申明,答案呼之欲出。
不過,那可是十幾個嶺南派的人,這般肆無忌憚的斬殺,把嶺南派置于何地?
據傳,此事已得到嶺南派高層重視,勢要查清真相,揪出兇手。
一支由頂尖高手帶隊的調查組,已經連夜從順天出發。
翌日。
經過一夜的平複,關于秦家的消息,也逐漸平息了下去。
不過,一條突發的早間新聞,卻是再一次,把無數人炸翻在地。
秦家家主秦漢秋,于淩晨三點逝世。
這……
昨天才說身體抱恙,今天就死??
毫無疑問,這是跟秦碩一樣,被人給宰了。
原來,那個年輕人的手段,竟是如此的殺伐與殘暴。
于是乎,一場圍繞關于陳長生的話題,在這座數百萬人的城市裏,爆開。
而作爲主角。
早飯過後,此時正坐在院子裏喝茶,沐浴在暖暖的陽光之下,說不出的惬意。
一茶一書,外界的一切,都跟我無關。
臨近中午時分。
院外傳來了腳步聲。
陳銳抓着鼻青臉腫的吳子陽,扔在了陳長生面前。
“你他媽到底是什麽人?知道我是誰嗎?”
吳子陽掙紮着站起來,抹了一把嘴角的鮮血,猙獰的盯着陳長生。
三十歲不到,成熟穩重。
這般年紀,就聯手秦家,想要吞掉整個新北,不得不說,這是一個人物。
此刻,新聞當中正在播放,關于秦漢秋逝世的消息,與秦碩的死,隻相隔一天,這不得不說讓人浮想聯翩。
吳子陽明顯一愣,他在新北的代言人,竟然毫無征兆的死了?
而後,一口涼氣差點噎得他當場窒息。
本以爲,這不過是一場敲詐錢财的綁架,現在看來,這是查到自己身上來了?
陳長生緩緩合攏手上的書本,認真的問道:“當初,是你起意要吞了楊家的?”
“衆人皆知,楊家是倒在四大家族的聯手合圍之下。”
吳子陽很快沉寂了下來,有理有據的說道。
砰!
陳銳一拳錘下,吳子陽腦袋開化,一頭栽在地上。
“請你直面問題。”陳銳一邊說,一邊抽出一把傘兵刀,陰恻恻的說道。
我他媽!!!
吳子陽含恨的站起來,似乎想要撂下什麽狠話,但在見到陳銳手中,明晃晃的利刃時,卻又硬生生的的咽了下去。
好漢不吃眼前虧。
“商場一向都是大魚吃小魚,我的确有過這個意思,不過,被四大家族搶先了。”咬了咬牙,吳子陽如實交代。
“斷他一手一腳,再送回吳家。”陳長生吩咐陳銳。
吳子陽冷不伶仃的通體一顫,這是要,連吳家也一起清算?
“我說了,跟我吳家無關!”吳子陽沉聲道,“再者,你真以爲,你有資格跟我吳家掰手腕?”
作爲,僅次于陳家與周家的大家族,吳家掌握了整個臨江省過半的民生經濟,先不說有沒有這個實力,首先那些官老爺就不會答應。
這要是出了什麽亂子,誰能擔起這個責?
“有關無關,不是由你說了算。”
陳長生放下書本,伸了一個懶腰,“再轉告你家大人,有後台盡快去找,等我上門,可就來不及了。”
“你,你到底想要幹什麽?”吳子陽質問。
“敢摘我的桃子,不說滅你九族,一衆高層,我還是要殺的。”
嘶嘶。
吳子陽心頭劇顫,這他媽什麽人啊?
砰砰!
陳銳動手,斷了他一手一腳,如死狗一樣,拖了出去。
下午時分。
“少爺,嶺南派的人來了,說要讓你去見一見,有幾個問題要問你。”陳露端着下午茶走來,笑呵呵的說道。
“四大家族套現的目的,也有了眉目。”
“他們要向嶺南派求救。”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