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主帥
劉乾嘴角扯了扯,怒不可遏。
連認識的資格都沒有??
呵呵。
随即,他眯起那雙深邃如浩瀚星空的眸子,仔細審視眼前這個比自己還年輕幾歲的家夥。
似有一層薄霧籠罩,看不出個虛實。
讓他無法接受的是,就這樣一個家夥,有什麽資格,讓自己未來的爺爺跪地行禮?
越往下想,心裏越膈應。
作爲偵察兵中王者,他也是人中之龍的佼佼者,以三十歲的年紀踏入三階拳師,足以俯瞰無數同齡人。
憑什麽,他要居于人後?
在宋晉面前碰了壁之後,劉乾轉而對着陳長生道:“我叫劉乾,不知你如何稱呼?”
他背負雙手,昂首挺立,并沒有要與對方握手的意思。
這樣一來,隻要對方開口,自然就處于下風。
然。
讓他怎麽也想不到的是,陳長生緩緩起身,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
那種無視與淡漠,讓他心髒猛抽。
“我說你……”
一股無名火從心底乍起,可,話才說到一般,就被打斷了。
陳長生轉頭,一針見血,“你非要做一個跳梁小醜嗎?”
若不再言語,看在宋晉的面子,可以就此揭過。
否則,真要教他如何做人了。
劉乾:“……”
宋晉見劉乾的臉上,竟有兇光在跳動,連忙呵斥道:“還不閉嘴?”
這一身吼,頓時激起了劉乾心底翻滾的怒火。
再次向前一步,冷言冷語到道:“耍嘴皮子毫無用處,咱們手底下見真章?”
不遠處的宋曉曉,暗自搖頭歎息。
兩兩對比,就算抛開容貌不談,在氣勢以及談吐上,誰高誰低,一覽無餘。
毫不客氣的說,劉乾就是一個跳梁小醜。
這種人,有什麽資格成爲自己的男人?
“少爺,裏面請。”宋晉連忙岔開話題,這個該死的劉乾,怎麽跟一隻猴子似的,在這裏上蹿下跳個不停?
陳長生點頭,在邁腿之際,對着陳露道:“教他做人。”
“是!”
陳露咧嘴一笑,而後一步橫出,右手高高擡起,一拳錘下。
“區區女流之輩,你算個球。”劉乾嗤笑。
砰!
陳露的拳頭,看似瘦小,卻裹挾着一股泰山壓頂之勢,一經落下,劉乾雙膝跪地。
我他媽……
怎麽會這麽強?
噗。
一大口鮮血噴出。
陳露高高在上的俯視他,“你知道你是個什麽嗎?”
劉乾擡頭。
“垃圾。”陳露不再看他,大步離去。
劉乾:“……”
這一幕。
恰好被一群手持棍棒,氣勢洶洶的年輕人所目睹,頃刻間,一個個呆滞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那一錘,簡直驚天動地。
領頭的,正是宋曉曉的男朋友。
不由得,他對宋曉曉投去了詢問的目光。
宋曉曉不停地對他使眼色,示意他趕緊走。
情況明顯不對啊。
本就無心留,轉身就走。
來如風,去如電。
劉乾癱坐在地上,心态炸裂,當着未來媳婦,以及爺爺的面,就這樣被人一拳錘在了地上。
而且,還是一個女人!!
從未有過的屈辱,如潮水一般,席卷四肢百骸。
“你到底是什麽人??”劉乾擡起頭,盯着逐漸遠去的陳長生,目光陰鸷,咬牙切齒。
身邊一個下人,都能一招擊敗自己,那麽,他這個主人,是否會更強?
或許,擡手頓足間,就能讓自己灰飛煙滅?
“你好自爲之。”
“雖說你來頭不小,家族底蘊深厚,但有些人,卻不是你所能招惹的。”
宋晉離去之前,留下了一句忠告。
他不是不想直言,對方來自坤德夏,可,陳長生明顯沒有要公開身份的打算,他一個老仆,豈敢妄言?
“是嗎?”
劉乾掙紮而起,陰恻恻的說道:“既然知道我家族底蘊深厚,憑什麽讓我好自爲之?”
“我這人别的特長沒有,唯獨喜歡與人掰手腕,你不将我放在眼裏,那麽,開始拼上一拼吧!”
抹了一把嘴角的鮮血,劉乾狼狽的離開。
一邊走,一邊摸出一個衛星電話,撥通之後道:“我遇到對手了,傷的很重,需要幫手。”
得到想要的答複,劉乾轉過身,猙獰一笑,“你們一個個都瞧不起我,視我爲垃圾?”
呵呵!
等我亮出底牌的時候,希望你們還能好好站着。
别墅内。
宋晉親自泡茶,親手遞于陳長生。
盡管陳長生一而再的勸阻,他依舊這般。
作爲退下來的老仆人,還有資格侍奉少家主,他倍感榮幸。
無奈之下,陳長生隻能作罷。
至于劉乾,宋晉沒有再提及。
希望,這件事能就此如風中煙雲,就此消散。
願望是好的,可事實,卻永遠不盡如意。
……
陳家祖宅,花園一角。
一身黑色練功服的陳勝天,手握一把紫砂壺,一雙如鷹隼般的眸子,盯着眼前的屏幕,沉默不言。
周圍。
陳陽,以及他父親陳忠,還有七八位内院護衛,整齊站立。
他們的目光,也都彙聚在面前的屏幕之上。
那是一張照片。
背景是清源大橋以及廣闊的清源江。
江中八千雄獅清晰可見,隔着屏幕,似乎都能感受到那股鐵血與殺伐。
而在大橋上,有一道年輕身影負手而立。
他,正對江面,如同一位檢閱大軍的将軍。
隻不過,在照片之中,隻能看到一個模糊的側臉。
經過技術員的一番調整修複,照片稍微清楚了一些。
“不能再清楚了?”陳勝天詢問。
技術員連忙道,“可以,但需要一點時間。”
“盡快。”陳勝天收回目光,淡淡吐出兩個字。
已經可以确定,這個年輕人就是那支軍隊的主帥,如龐大的力量出現在臨江府,他勢必要搞清楚來頭。
否則,寝食難安。
雖說,來的大勢力越多越好,卻不希望,有超脫自己掌控能力的人物出現。
一旁的陳陽,眉頭始終緊皺在一起。
雖然隻看了一個模糊的側臉,卻始終有種熟悉的感覺。
在哪裏見過?
三清觀?
一下子,兩道緊皺的眉頭,頓時舒展。
那天夜裏,天梯之上。
他上,對方下。
雖然隻是一個擦身,但就是他無疑。
“……”
感謝北風知否,青燈沽酒的打賞,謝謝你們。
這是第四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