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煙,天色已經很黑了,要不我們回去吧。”陸卓站起來說道。
聽到陸卓這話,蘇志輝當即臉就黑了,不滿道“兄弟,你吹牛逼我不管,可你這就不夠意思了吧,我們這裏沒把你招待好?”
“你有什麽資格叫煙煙走?要走自己走!”陳歡也嗆聲道。
“這要問煙煙自己了。”隻有文若開口幫陸卓說話。
“我……”
場上的目光全部彙聚到柳煙煙身上,柳煙煙剛開口拒絕,ktv的門就被人外面踢開了,兩個守在門口的ktv工作人員被打暈被扔了進來。
“剛才有誰打過我們五福的人?”随後,門外有幾個黑色西裝的大漢走進來站在兩側,一個披着麻衣的老者走了進來,陰森森的說道。
先前被許多帶走的虎哥也正被兩人攙扶着跟在麻衣老者身後。
這邊原本在逼迫陸卓的人不得不暫時放過了陸卓,把注意力集中到了門口。
“我踢了,怎麽了?”蘇志輝皺眉,下意識的回答道。
這裏是蘇家的産業,到處都是蘇家的人,蘇志輝的底氣也很足了。
隻有陸卓心想這下恐怕不能走了,不止被扔進來的兩人,透過門口幾人間的縫隙。
外面橫七豎八的倒地不起的有不少人。
“很好,蘇志輝是吧,你們蘇家也是時候要走下徐江的神壇了!”
麻衣老者燕忠拍了拍巴掌,有兩個人從門口拖進來一個人,扔進了包廂内。
衆人朝被扔進來的人身上看去,那人滿是傷痕,衣服上大片的血迹,已經進氣多出氣少了,再一看赫然是剛才救他們的許多。
許多曾經一個人追着十幾個人砍,在道上也有不小的名聲,此時卻像個死狗一樣。
蘇志輝的心一下就涼了半截。
包廂的女生哪見過這種場景,大多被吓得尖叫出聲了。
“本來我不想搞這麽大動靜的,不過你們蘇家居然打我們的人,那就别怪我們不客氣了。”
明明是他們先出的手,說的自己是個受害者一樣,燕忠一聲令下,兩個手臂上滿是紋身的精壯大漢走了進來,都狠狠的朝着蘇志輝的肚子揍了一拳。
這兩拳,蘇志輝根本來不及躲閃,仿佛感到渾身散了架一般,渾身都使不上力氣,身形也佝偻着,疼的快要躺在地上去了。
尤其是他的體内五髒六腑,仿佛翻江倒海一般。
噗!
蘇志輝還是沒忍住一口噴了出來,有鮮血夾雜着膽汁,以及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非常惡心。
這讓包廂内陡然變得很安靜了。
蘇志輝即使被打成這樣,仍然含糊不清的說道“你們……我……爸是……蘇達”。
兩個大漢并沒有理會,而是架起蘇志輝就往外走。
任憑蘇志輝不管在叫喊什麽,兩個精壯的漢子都無動于衷,同時又揍了蘇志輝幾拳。
被揍的蘇志輝也不敢再出聲了,臉色痛的扭曲,求救的目光的看向汪明等人。
汪明不敢直視蘇志輝的眼神,把頭撇向一邊。
蘇志輝的心涼到谷底了,感情你們剛才說的都是屁話呢。
剛才那群吹捧蘇志輝的人此時沒有一個人敢出聲,麻衣老者燕忠的目光掃過,衆人都默默低下頭。
燕忠等人沖進來的時候,原本打算回去的陸卓無奈也坐了下來,獨自默默的吃着東西。
當燕忠的目光掃到沒有低下頭的陸卓時,視線停住了。
“這傻逼想死自己出去啊!在那搞什麽?”
“要被這個傻子害死了,他沒看到地上那幾個人和蘇志輝的慘樣子嗎?”包廂内瞧見這處的學生們,把頭按的更低了,埋怨腹側道。
柳煙煙低着頭眼睛餘光看見淡然的陸卓,臉色複雜沒有說話。
“陸卓在幹嗎?這個時候别張揚,老老實實就沒事啊!”文若看到陸卓旁若無人的吃着東西,急的跺腳。
她剛才在車上全程目睹了陸卓的仗義出手,與那群畏畏縮縮的富二代很是不同,那個時候的陸卓在她眼中是帶着光芒,也有了一絲好感,這才會着急。
“他也打了你們的人!還揍趴下兩個!我隻是踹了兩腳!”
被架起來的蘇志輝驚喜的指着陸卓有氣無力的說道,眼睛也突然變得有神,仿佛發現了救命稻草一樣。
文若鄙夷的瞪了蘇志輝一眼。
“燕老,是那小子踢廢了我們兩個兄弟。”
先前圍住凱迪德斯的十二人已經被燕忠救出來了,也有一人指着坐在一旁的陸卓對麻衣老者說道。
“陸卓你快跑!”文若連忙說道,俏臉急的通紅。
陸卓或許能打,不過門口那群人怎麽看也不像善茬。
“你,你,你,三個人留下,其他人可以走了。”燕老随意指了指柳煙煙、文若、陸卓三人。
這兩個小女孩進了包廂燕老就留意到,一個清冷高豔,另一個身材高挑,都長的非常漂亮,比五福集團那群庸脂俗粉不止高到哪裏去了,更重要的是元陰俱在。
燕老正在煉一門采補元陰修煉的功法,場上除了這兩人,其他女孩都元陰盡失了。
兩女被點名,都是猛地一震。
而其他女生都長舒一口氣,劫後重生般奚落的看着兩人。
柳煙煙見自己被點名,祈求般的看向其他人,然而沒有一個人敢正視她的目光。
汪明這些天一直追求文若,若是在尋常情況,他肯定不會放過這個英雄救美的機會,然而這個時候他也不敢出聲,地上的兵王打手許多就是血淋淋的警告。
“阿狼,我要那兩個小女孩要毫發無損的送到我房間,那小子就沉江吧,。”
燕老舔了舔嘴唇,這兩女元純,采補之後自己的實力應該能更近一籌,獲得供奉之位也不是不可能。
蘇志輝和汪明都不敢出聲,聽到燕老要把兩女抓回房間,接下來的事情可想而知,兩人并沒有氣惱,甚至臉上有些嫉妒。
柳煙煙哭喪着臉站起來就想跑向隔間,被稱爲阿狼的大漢動作迅速,一臉笑意跟着跑了過來,伸手就要抓住逃跑柳煙煙的衣領。
突然!一隻手攔在了阿狼面前!
阿狼不得不停下身子。
大家驚訝望去。
一直被衆人忽視的陸卓擋在了柳煙煙和文若兩女前面,陸卓一手吃着東西,一手攔人,轉頭對燕老淡淡說道“燕老是吧?你現在識相的話掉頭就走,我還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被稱爲燕老的人,身上有着一絲修行者的痕迹,所以才能在凡人之間能夠作威作福。
不過這次面對的是陸卓,他的那些功夫有些不夠看了,至于眼前的阿狼陸卓看都懶的多看一眼。
“我跟他們去,現在是法制社會,他們不敢拿我們怎麽樣的。”文若在背後戳了戳陸卓,低聲勸道。
有陸卓擋在眼前,身後的柳煙煙神色複雜并不敢多說話。
“哦?你有什麽資格說這話?你現在隻有兩個選擇,是想死了之後再被沉江?還是活着就被沉江?”燕老陰恻恻的說道。
燕老有些怒火,兩個手下被打殘對他來說并沒有太大的影響,可是這個打殘他手下的小子跳出來當衆說自己不跑的話就得死,讓燕老有種被侮辱的感覺。
“我有什麽資格?”陸卓皺眉想了想,彈指就可殺你的人?陸卓思考了一會後答道;
“我是你惹不起的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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