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俏麗的女醫生汪文佳臉色也很是着急,詢問道,“司空先生,不好意思,受傷的人實在是太多,老師們都在急救室裏搶救受傷比較重的病人,您的腿應該沒有大礙,要不然我給您看看?”
若是平常時候,看到這種讓人眼前一亮的女醫生,雖然自己下面不行,但是司空宇不介意和她玩玩别的。
隻是現在自己是特意爲了找回面子,也就沒有撩撥的想法了,反而以汪文佳的年齡做文章。
“換人!你太年輕了!我要資格老的醫生。”司空宇大聲道。
旁邊陪伴的司空宇新歡,看見司空宇近乎撒潑般的叫喊,也大概了解這位大少想幹嘛,噼裏啪啦對着汪文佳罵了一大堆難聽的話。
多人病房内其他人沒有作聲,從司空宇的衣着服飾穿戴上,也能看出這人不是凡俗,都不想惹禍上身。
徐雨茵就在一旁,她有些看不下去了,出聲道“你就讓人家醫生試試嘛,她要是不行的我我朋友肯定也能治好的。”
徐雨茵指了指身旁滿臉淡然的陸卓。
汪文佳被罵的狗血淋頭,但是身爲醫生也不好直接怼回去,感激的看了徐雨茵一眼。
不過這次聲援反而讓司空宇更爲氣惱了,指着徐雨茵罵開了。
“這裏有你說話的地方?你和你朋友在哪家公司上班?我要投訴你,不把你開除我司空氏财團和所有的合作夥伴都不會和你們公司合作!”司空宇威吓道。
别人說這番話可能是吹牛,司空宇說這番話就很正常了,司空氏财團港島三大财團之一,在内地屬于大投資商。
在内地随便逛一圈都會有無數權貴巴結,這次兩人是盡情玩玩才沒有讓那些人跟随,不過在司空宇出事之後,就立刻打電話喊人了。
“不巧,無業遊民。”陸卓淡淡說道。
司空宇剛想譏諷,門外傳來一陣噪雜的聲音。
古海鎮鎮長的秘書急匆匆走了過來。
不止這人,還有大批司空家的保镖過來了,看了多人病房裏面人數衆多很擁擠後,隻有一個将近三十歲左右的男人苗玉走了。
他是司空家重金聘請來的保镖,是司空榮臻特意給自己寶貝兒子特選的。
苗玉曾經在海外知名的雇傭兵組織内服役過,然後得罪人了,不得已才退下來,在富豪家庭充當保镖,苗玉武道境界不低,一手槍鬥術更是不俗。
這家醫院的院長也跟在鎮長秘書後面。
三個人差不多同時進來。
司空宇看到自己的手下過來了,嘴角一揚,滿臉不屑,也沒有再搭理在他眼中如同蝼蟻的陸卓。
鎮長秘書路上已經知道了是什麽情況,一進來隻是冷喝道
“馬上把司空公子單獨安排出去,然後把資格最老的醫生請來給司空公子治病,司空财團是古海鎮的大投資商,出了問題你們都擔待不起!”
後面院長一臉爲難樣子,說道“床位倒是可以騰出來一張,隻是骨科的醫生現在實在是沒人可以用了,要不然讓小汪試試?小汪雖然是剛畢業的學生,不過在我們醫院受到過很多資格老的醫生的稱贊。”
院長指了指剛剛被罵得狗血淋頭的青澀女醫生汪文佳說道。
司空宇不過是借機生事,果斷拒絕道“不行!我的安危怎麽能交到一個實習生的手裏,我不管,你們無論如何要解決!要不然我的腿出了一點毛病,就把你們醫院拆了!”
陸卓在一旁聽到這有些樂了,這個司空宇有條‘腿’還真有點毛病。
這讓院長和鎮長秘書急的不行,這救也不是,不救也不是,很是爲難。
汪文佳也眉頭微皺,這司空宇恐怕養尊處優慣了,對誰都是一幅高高在上的模樣。
院長和鎮長秘書都是敢怒不敢言,恐怕心中已經把這個無理取鬧的闊少罵了無數遍了。
這時門外有人道“江北同仁醫院來交流的首席醫師楊醫生剛做完了一個手術,現在有時間。”
院長連忙道“趕緊把楊醫生請來給司空大少看腿!”
很快就有一個滿臉正色的老醫生走了進來,赫然是陸卓曾經在徐江孔家别墅内指點過的楊學醫。
楊學醫即使在醫院也是前呼後擁,就連這間醫院的院長眼中都有絲絲崇拜,楊學醫好像也早已習慣了這種目光。
沒想到當初那個在自己面前唯唯諾諾的人居然在外面有這種排場,陸卓有些詫異。
多人病房内人數衆多,一開始楊學醫并沒有看到陸卓,直接給司空宇檢查腿,隻是掐了掐,手法老練,看完之後隻是輕描淡寫的道
“病人的腿沒事,不是大問題。”
這讓司空宇的臉面有些挂不住了,既然沒事的話那他之前叫喊的那麽大聲豈不是在無理取鬧?
不過司空宇顯然自己并不會這麽看,在他看來自己的話就是真理。
“我勸你最好再仔細看看,然後給我安排一個單獨的高級病房,否則”司空宇威脅道。
港島大少司空宇哪受過這種氣,在多人病房中他多待一刻就覺得惡心。
不過還沒等他說完,楊學醫直接扭頭就走了。
楊學醫雖然有些怪脾氣,不過還是有醫道的,看出司空宇是無理取鬧之後,立刻就準備出去繼續營救其他傷者了,絲毫沒有跟司空宇扯皮的想法。
接着更讓司空宇氣絕的是,那對自己不理不睬的老醫生轉頭看到臨床坐着少年的時候,如同枯木逢春一般,立刻就換了一副面容,仿佛是學生見到了年久不見的老師一般臉色激動。
楊學醫臉色激動,躬身顫聲道
“陸先生,又見到您了。”
其他人可能不了解,但是在場的醫學界人士看到這一幕驚訝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去了。
楊學醫身上有大堆名頭,例如華夏醫學委員會委員、江北省醫學會副主席、華夏醫科大客座教授、華夏中醫大學教授、碩士生導師、《華夏通用中醫藥辨别與使用》、《華夏微創外科雜志》等十幾本醫學書籍的常務編委或編委等等。
在醫學界有着不小的名聲,這樣的人物居然對一個少年誠惶誠恐,房間内跟着楊學醫的醫生、院長以及汪文佳都很是不理解。
“嗯。”
陸卓隻是點點頭回應,也沒有起身。
這下讓其他人更驚愕了,若是他們被楊學醫如此對待,恐怕早就站起來不知所措了。
這是何等人物?居然讓楊教授這般禮遇?
衆人心中疑窦叢生。
看到楊學醫的氣色比當初見到的時候要紅潤很多,陸卓笑眯眯的說道
“當初我說你有病可曾騙你?”
“沒有沒有,陸先生說的對,當時我确實有病。”楊學醫慌忙回應道。
當初楊學醫聽到陸卓的告誡後,立刻将幻影草弄碎了熬成藥湯服用了,自那之後楊學醫再也沒有之前經過出現幻覺、頭暈目眩的症狀了,心中對陸卓也是更加欽佩了。
這話聽在周圍人的耳中更是不可思議了。
那名少年居然罵楊教授有病,楊教授還樂呵呵的回應自己确實有病。
院長甚至掏了掏耳朵,感覺今天自己是不是耳朵出毛病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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