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師面色一狠,冷冷說道
“小子,禍從口出,你這是要找死?”
他作爲港島排行前五的風水大師,哪裏有人敢這樣和他說話?
以往他出入的都是港島官方人員和各大家族各大企業的宅邸,許多身價數十億的大人物們,都将自己奉爲座上賓。
哪裏像今天一樣,被一個小輩呵斥?
“哦?你出手試試?”
陸卓饒有興趣的看着周大師,面色沒有一點退讓的意思。
司空宙也沒想到會這樣,連忙過來做和事佬,打着圓場道
“有意見也不要打起來嘛。”
說着司空宙又擋在陸卓面前,誠懇模樣道
“小兄弟,周大師是看你買到假貨了,作爲一個長輩,看你可憐,給你挽回一點損失。”
那群聽雨閣内的上流人士們也是紛紛爲周大師抱不平。
“就是啊,這小子不是好心人,周大師明明是看他可憐,才願意買下他那個假貨的。”
“也不知道這種傻小子拿來的五千萬,恐怕他家主中人要是知道他拿這些錢買一個假貨的話,會打死他吧。”
“要是我家中的孩子,我肯定要先教訓一頓他!”
他們剛剛看到周達通走進進來之後,也是在注意着這處的情況。
聽到陸卓這樣一個少年敢呵斥他們心中的周大師,也就紛紛不屑出聲了。
對于這些人的評論,陸卓絲毫沒有理會,隻是不慌不忙的将這白玉手镯拿在手中,看了看後,又随手扔在一旁,淡淡道
“這東西雖然僅僅隻能算是一般的法器,功效一般,作用一般,但也絕不可能是一個普通的玉石。”
“你們兩個這種把戲,騙騙小孩子還成,以後别出來丢人。”
直接被陸卓幾句話揭穿,周大師的臉色很是難看。
他原本見陸卓身上沒有任何真元波動,還想忽悠陸卓,沒想到陸卓也是一個識貨之人。
更讓他臉色難看的是,在他眼中是一個寶物的法器,在眼前這個平凡少年口中,僅僅是個一般的法器。
“小子,你在耍我們呢?”
周大師臉色陰沉,冷冷喝道。
那邊司空宙也是一臉尴尬。
若是陸卓早就知道了兩人把戲的話,那剛剛自己一直在配合周大師說話的模樣,就很滑稽了。
“小兄弟,你是怎麽猜到的?”
司空宙面色有些不善,再也沒了之前那副和顔悅色的模樣。
“猜?過來的時候,我聽到你們打電話的聲音而已。”
陸卓無所謂道
“而且,我就算耍你們,你們又能怎樣?”
這兩句話簡直把眼前這一位港島闊少和一位大師氣得發抖。
他們剛才怎麽也沒想到,剛剛還以爲陸卓不過是個地主家的傻孩子,随便略施計謀就能搞定。
沒想到這還是個刺頭。
既然已經撕破了臉皮,周大師也懶的裝得道高人了,直接冷冷道
“無知的小子,把這白玉手镯交出來,我可以再加你十萬,你就當花錢消災了,否則你走不出港島。”
軟的不行,作爲一位修法真人,周大師直接要來硬的了。
“你想幹嘛?我勸你不要找死!”
“這裏是港島,你們兩難道要強搶?我要報警了!”
張天琪和文若也都是同時起身道。
相比于知道眼前這周大師是騙人的後,變得有些激憤的文若,張天琪臉色淡然很多。
“呵,強搶?”
周大師看了眼旁邊一臉狐疑目光的聽雨閣客人們,并沒有選擇立刻動手,而是看着陸卓笑道
“在港島,弄你的方法有很多,強搶?那是最低級!”
說着,周大師笑着離開了聽雨閣。
“小兄弟,你完了,原本還能拿到點錢,現在周大師生氣了,不要說錢,恐怕是性命也難保。”
那邊司空宙也是面色陰沉,冷哼一聲也是走了。
那邊文若并沒有困惑陸卓爲什麽知道眼前這兩人是來做局騙他的,既然是陸卓說的,那肯定是對的。
不過她還是對這修法真人周大師有些心驚。
“雖然他們是騙子,不過那個周大師好像有些厲害,要是他們找我們報仇怎麽辦,我們要不要報警啊?”
文若對陸卓兩人蹙眉說道。
文若此言一出,卻發現眼前那兩人都有些安靜,張天琪的臉上似乎忍不住笑意。
“報什麽仇?想來就來呗。”
張天琪直接拉着茫然的文若起身了,就要往外走,一邊道
“他敢來,你的陸卓哥哥就能一巴掌拍死他。”
“走,聽說港島有很多好玩的,我們去逛逛。”
接下來的一天内,幾人就在港島内随意逛着,絲毫沒有一點感受到威脅的感覺。
白天在外面逛的時候,陸卓也清理掉幾個小雜魚宗師。
是在拍賣場内的幾個宗師出來了,準備直接強搶陸卓。
不過連一絲浪花都沒有翻出就被陸卓清理掉了。
張天琪兩人正在排隊去坐過山車的時候,陸卓這時也插入兩人其中。
張天琪問道
“師父,你剛才去幹嘛?”
“吃了幾條鹹魚。”
陸卓面色平淡的回答道。
正在排隊的其他男生聽到這個對話都是愕然了。
坐過山車之前吃鹹魚?
這是什麽操作?
這小子不僅行爲古怪,長得也普通。
更可恨的是還在兩個美女中間。
簡直是沒天理了。
晚上,港島一處高檔小區的四十八樓内。
司空宙和周大師都坐在沙發上,胡亂的調一個電視台,聲音足夠将兩人說話聲蓋住之後,聊了起來。
“周大師,這次是我失手了,我們原本想着二千五百萬能給您拿下來,沒想到那小子橫插了一手。”
司空宙言語中有些歉意,低聲下氣道。
他雖然身爲司空家的大少,但畢竟是一位凡俗。
況且如今世道一個人也很難成事,多結交幾個高人肯定也沒錯。
“嗯,你倒是有心了,不過隻要在港島這東西遲早是我的。”周大師點點頭,眉目有着一點狠辣神色。
那邊司空宙倒是很疑惑,他至今也不知道那白玉镯子具體是個什麽東西,好奇的看着周大師問道
“周大師,那白玉镯子法器到底是什麽稀罕玩意?”
“這個來曆就厲害了。”周大師沒有去多想,頗有些得意道
“神境你知道嗎?就是内地張正道那種級别的人物,這白玉镯子是百年前一位神境的貼身法器,我曾在一處這位神境後人寫的自傳上有幸看過,也就記住了這法器。”
“嘶!”
司空宙倒吸一口涼氣,居然是和神境有關的東西。
原本如此,怪不得周大師這麽想要了。
可笑那内地小子還說這法器一般。
聽到是神境的法器後,司空宙也有些意動,直接問道
“對了,周大師,要不要我給港島警署的人打電話,直接讓他們把那幾個内地人抓了?”
周大師搖了搖頭,他自有決斷,道
“哼,警署的那些人有些事幹不了,這裏可是港島,我周達通這個名字還有些用,到時候找幾個幹黑事的人,把那三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内地仔給綁了,到時候看看他們還能不能嚣張。”
聽到這個,司空宙臉上也露出了淫笑道“那個内地少年沒什麽出奇的,長得也普普通通,倒是那跟着他的那兩個姑娘還不錯,根據我的經驗,看那二人模樣還是雛兒,周大師有福了。”
“那是,畢竟不過是個無知小子,我要他知道在港島得罪我周達通是什麽後果。”周大師冷笑一聲。
司空宙剛想要再奉承兩句的時候,突然窗外傳來了一道淡淡的聲音。
“兩位好雅興啊。”
兩人一聽到這聲音恍如雷擊,下意識的轉頭去看,卻發現白天那平凡少年正站在窗外。
他下面什麽都沒有,腳踏虛空。
而這裏是四十八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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