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能怎麽樣?
雙腿乃至全身都在發抖的司空星滿臉驚駭,一臉懼色。
我想哭。
葉哥可是港島第一大師葉凡塵的嫡孫。
從某種意義上而言,葉家的武力還在司空家之上。
而且葉良在葉家的地位,也不知道比自己在司空家的地位高到哪裏去了。
如今眼前這個少年居然敢殺葉哥?
在司空星想來,除了眼前這少年一時意氣上頭,他再也找不到别的理由了。
面對葉凡塵的報複,恐怕即使是司空家也隻能在經濟方面勝葉家一籌。
至于其他修爲武力上面,恐怕司空家沒有一個供奉的實力比得上葉凡塵葉大師了。
他不知道的是,陸卓根本不屑于知道葉良的身份。
司空星看着身邊的一死一傷的葉家兩人,也是絲毫提不起抵抗的勇氣,直接就癱軟在地,呆呆的道:
“我服!我服啊!”
韓松原本隻是想着當一個和事佬。
“完了!完了!”
“葉凡塵大師的嫡孫,陸兄弟這下捅到馬蜂窩了!”
韓松沒想到幾句話就把事情帶往不可挽回的地步了。
好家夥,這兩人一個往日中嚣張慣了。
另一個人一言不合就動手了,韓松雖然沒看到陸卓怎麽出手,但還是覺得肯定是陸卓出手的。
要知道葉良的爺爺身爲港島第一風水大師。
雖然葉良元陽洩的多,但爺爺畢竟是真正的大師,葉良也是有個外勁武者修爲的。
之前陸卓一抖動肩膀,葉管家就自斷一臂的情況他們看不懂,不過如此這場景也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葉管家也是大震。
他修爲尚淺,自斷了一臂之後,雖然沒有凡俗那般可能緻死,但也是極大的傷疼了。
可他還是沒想到,在自己運功療傷的時候,眼前那個無知小子居然敢悍然出手殺了葉良。
“噗!”
氣急攻心,葉管家前功盡棄,直接吐了一口鮮血。
他站起身來,身軀微微顫抖,自己斷臂處還有着鮮血直留下,另一隻手指着陸卓顫巍巍道:
“你你你居然敢殺葉家的人!!!”
“葉良少爺不過是找你朋友喝喝酒,兩廂情願的事!你居然敢下如此狠手!”
在他們這幫人眼中,即使在是老成的葉管家眼中,玩弄幾個女人也算不得什麽。
但陸卓敢悍然出手,那就是大不敬了。
“哦?”
陸卓滿臉淡然,他從進來後,就是一直是一幅雙手插兜的模樣,根本就沒有變換過模樣,這時他嘴角上揚。
“我做事還用你來教?”
“回去告訴你們葉家,我名陸卓,要報仇的話,随時來找我,我一一接着。”
說着,陸卓看向司空星,一臉輕蔑,淡淡道:
“你是司空宙的弟弟?”
司空星呆滞的接連點頭,不敢怠慢。
“那從今以後你被司空家除名了,趁早滾蛋,别讓我再看到你。”
說完,陸卓帶着兩女直接離去,韓松看着頹然的司空星歎了一口氣,也跟着陸卓走了。
原地隻留下一臉驚慌失措的群衆。
司空星、王石和葉管家也都是一幅有些懵的表情。
那少年如此強勢,他們甚至連幾句基本反抗的話語都不能說出,唯一一個大聲說話的葉良也被輕易斬殺了。
“怎麽辦?葉葉管家?”司空星看着葉管家,有些茫然失措。
葉管家臉色蒼白,失血過多了。
不過還是顫巍巍的掏出了一個手機,顫抖道:“我給老爺打電話。”
聽到這個,司空星心中稍定。
一旁的王石畢竟老成,也是緩了過來,看見陸卓走了之後,立刻說着狠話了。
“司空少,我們還活着就好,這小子恐怕是惹了大麻煩了!”
“葉少是葉凡塵大師最疼愛的孫子,如今被那小子出手殺了,恐怕不用司空家出手,葉家就能将那小子碾成灰灰。”
對于陸卓所說的,司空家講要将司空星除名的事情,幾人都沒有在意。
司空家在港島勢力何其龐大,豈會受一個少年擺布?
聽到王石的話語,司空星更是安定了。
又看見陸卓徹底離去後,司空星同時緊繃的心态也是松了下來,瞥了眼葉良的屍體,絲毫沒有在意,隻是暗道了一聲晦氣。
“媽的,就他嗎泡個妞,還他媽的泡出人命了。”
司空星罵罵咧咧道,不過随後臉色變得很是微妙,一股似笑非笑的神情。
“不過那小子現在是把事情鬧大了,港島葉家,可不是好惹的。”
畢竟劍不是插在自己身上,如今葉良死也死了,自己還活着就好。
自己最多在葉家葉凡塵面前哭訴一番,兩人有多無辜,那少年有多狂妄。
也就在這時,君豪酒吧的門口,突然來了進來了一個人,正是司空宙,司空星的二哥。
司空宙一進來,就發現了地上葉良的屍體,自己三弟司空星也立在一旁,司空宙的心裏突然就咯噔一下。
“三弟?什麽情況?發生了什麽?”司空宙跑到司空星面前,連忙問道。
司空星看到司空宙突然出現在這個地方也是一愣。
要知道自己這個哥哥一直提倡要高端,去的也都是高端的地方,比如慈善拍賣會,各種高端酒會上,這種酒吧他是一般不屑于來的。
不過既然是自己的二哥,司空星還是好好的解釋了一番事情的經過,随後才問道:
“二哥不用在意,不過是個無知少年,如今他殺了葉家的嫡孫,葉大師不會放過他的,不過二哥你怎麽來這了?”
司空宙聽完司空星的叙述之後,不由得渾身一哆嗦道:
“我是來拜見一位大人物陸大師,給他告歉的,剛剛聖米格爾酒店的前台說他來這了。”
“什麽陸大師?二哥這塊我熟,要是真有那個陸大師,我保證叫人把他伺候的舒舒服服。”司空星笑道。
司空星雖然纨绔,不過在這塊還是向着司空家的。
看着興沖沖的司空星,司空宙歎了一口氣:“你說的那位無知少年,就是我說的陸大師!”
轟!
霎那間,司空星的腦中如同驚雷響起,轟隆隆的。
緩了一陣之後,司空星此刻甚至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不是,我說,二哥,你說那小子能是什麽大人物?”
司空宙默默道:“手段通天的大人物!”
司空宙說着看着酒吧門口,呂署長的劉秘書笑着走了進來。
劉秘書一眼就看到了司空宙,以爲陸卓真的在此處了,大聲道:
“聽說陸大師在此,我奉呂署長的命令,親自前來給陸大師爲白天的輕狂道歉!”
劉秘書說的聲音很大,自以爲心誠。
不過喊完之後,就發現眼前這群人都愣愣的看着自己。
司空星的心更是瞬間跌落谷底了。
在港島,能被稱爲呂署長的還有誰?
警署署長呂建民呂署長!
就連這樣的存在,都派人親自前來給他道歉。
難道那少年真的是神人也?
司空星神色又是很驚慌了,懇求的看向司空宙。
不過司空宙滿臉冷淡:“你剛才還說什麽來着,陸大師要司空家将你除名?對于陸卓這個要求,我會去請示父親的。”
“我”
司空星張了張嘴,還是沒能說出什麽話來,隻是頓時變得絕望無比。
而那邊的劉秘書仔細去看時,陡然間也發現了葉良的屍體,立刻神色大變。
不過很是遺憾,即使是監控攝像頭下。
那陸大師也是雙手插兜,什麽也沒做,葉良就倒下了。
翌日,消息傳出。
港島第一風水大師葉凡塵的嫡系在君豪酒吧身死。
不僅是港島葉家,就連整個港島都是有些風浪聲起。
無數家族企業,以及各界人士,都緊緊盯着聖米格爾酒店和葉家的别墅。
一時間,港島之中談陸大師色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