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彙率,五百億日元不過三十億華夏币,對于如今的陸卓來說,根本不值得一提。
但三和志的這番話,倒是把旁邊其他人吓了一大跳。
特别是梁世三人,簡直快把下巴都掉在地上了。
之前他們在飛機上偶遇了陸卓,即使是董蝶和許霸兩人,也隻覺得陸卓有些特别,不會想到别的。
可當聽說了日國武者和華國武者決戰的事,來到奈良,親眼見識到陸卓一人單挑這麽多人。
更是斬落了至高之位的劍聖,名号響遍了整個日國。
如今居然三和财團的董事都親自上門了,這種傳奇的經曆,簡直是打破了他們以往的世界觀了。
一出手就是一千五百億的日元,作爲小白領的梁世是知道三和财團的。
連忙拿起手機去查看,發現眼前這三和志真是查到的三和集團專務董事,頓時有些慌亂了。
他所在的創維公司和這三和财團還有聯系,三和财團算得上他的金主存在。
确認過了真的是三和集團的事務董事之後,梁世立刻上前了,神色恭維道:
“原本是三和董事,我是創維的小梁啊,我們創維的公司會議上,老總經常說過您。”
“嗯?”三和志也是一愣。
在華國之内與三和财團有聯系的公司多了,更不要說這公司的職員了,他怎麽可能認識。
不過梁世是從陸卓那一邊跑過來的,三和志也是略微點頭,打着馬虎眼道:“哦,小梁啊,我聽說過你,創維不錯啊,有你這員悍将。”
不過梁世這番謙卑的态度讓三和志神色更爲倨傲了。
作爲凡俗之中,可能是整個人族中财富和權力都是百分之零點一前列的人物,以往都是強勢慣了。
便是有不少宗師爲了錢也是甯願給自己做手下,根本不能理解武道至強者的威勢。
三和志看向陸卓,傲慢道:“怎麽整的你不需要知道,我日國不僅僅是比古清十郎,我日國還有不少非人的神物,比古清十郎不過是神物在一條狗,若是你真的惹怒了我日國,那些大人不會放過你的。”
三和志将手上的黑卡伸出,笑道:“拿了這錢,把劍聖的名号交出來,離開我日國,你還有一條命留着。”
不過很顯然,陸卓并不會這樣做。
陸卓手中拿着那張五百億日元的黑卡,在桌子上點了點,淡淡道:
“這五百億就是買了你六人的性命,滾吧。”
“陸先生,您雖然殺了比古清十郎,可我日國也不是沒人的。”
三和志說完,看了眼周圍五位日國宗師緊張的神色,還是回身朝着陸卓微微鞠躬,冷哼一聲後,才傲然離去。
看着三和志這樣離去,梁世立刻追着出去了。
一旁的其他人也是眉頭有着憂色。
韋沈皺眉道:“陸少将,三和集團和日國政界聯系極爲緊密,我怕他們動用軍方的力量,要不然我們回華國?”
日國軍方的自衛軍有二十多萬人,還有駐日美軍,也有幾萬人。
“啊?師父,我們要不要跑?”張天琪也是陡然一驚。
張天琪在張天師耳熟目染之下,以爲其他國家的軍方也像華國那樣強勢,也是起了退意。
想到要走,張天琪又苦着一張臉:“不過日國我還沒玩夠呢。”
聽得韋沈眼皮跳了跳,他還是知道張天琪是誰的。
天師府老天師的孫女,聽到了可能會有日國軍方來圍堵自己這些人,像她這般年紀的少女,也隻有她還在想着要玩。
“若是陸少将有意想退的話,我會幫陸少将把事情置辦妥當。”韋沈沉重道。
和軍方硬抗,這并不是那麽明智的事情。
和上次在棒子國并不是同一性質的事情,這次,若是日國武道界,政商界一起聯手要在日國境内留下陸卓的話,勢必是手段盡出。
柳生飄絮這時皺起了秀眉,道:“主人,那三和财團和京都的武田家走的較近,應該是武田信玄請他出手的。”
“日國軍方以前聽我父親說過,有一支特别的部隊,是對付武道宗師的,二十年前,洪門入我日國的時候,當時想動用這支部隊,不過最後還是比古劍聖将司徒王炜擊敗,後面聽到父親說,比古前輩此舉是救了洪門至尊一命。”
“而且武田信玄還和日國三大神宮有聯系,恐怕若是真的想圍殺主人您,不僅僅有軍方的特殊部隊,那三大神宮中也會派神袛過來。”
柳生飄絮作爲日國本地的人,柳生家族在日國的聲勢也不差,自然是知道一些辛秘的事情。
聽到柳生飄絮這番話,除了陸卓,其他所有人皆是眉頭愁雲密布。
若真是這種大陣仗,恐怕非張正道這種人不能抵抗了。
而這時,梁世也從外面回來了,看到屋内仍一幅愁雲滿霧的樣子,也是一臉你們自作孽的樣子。
“剛剛三和董事都給你台階下了,還有那些多的錢,你都不要,現在發愁也沒用喽了。”梁世鼻孔朝天自顧自說道。
一旁董蝶狠狠的瞪了瞪他,“你不說話沒人把你把啞巴。”
随後董蝶又看向滿臉淡然的陸卓,頗爲驕傲的道:“你沒看見陸卓一點都不慌的嗎?”
韋沈又道:“陸少将,要不然我安排一下,晚上我們就走?”
他也有些慌亂了,若是陸卓因此折在日國,那可算得上華國的大損失了。
沒想到陸卓這時隻是搖了搖頭道:
“走什麽?我在日國還有些事沒做呢。”
那張日國神袛的表格之上,還有不少陸卓沒去上門呢。
“還能有什麽事?陸少将?三思啊!這可不是開玩笑?”韋沈瞪大了眼睛,拼命去想,也想不通陸卓還有什麽沒有去做。
不過他忽然想到了一個可能,呆呆的道:“您不會是在打三大神宮的注意吧?”
這也不怪韋沈會這麽想,因爲剛剛柳生飄絮說到三大神宮的時候,陸卓的眼神一亮。
“三大神宮是日國凡俗和武者的信仰,其中供奉着不少日國以前的英雄人物,以及各類鬼怪,以前也有不少人打三大神宮的注意,可是那些人隻聽說過進去,沒聽說過有誰能出來的。”韋沈苦苦相勸。
不過陸卓并沒有改變注意的想法。
其他如同柳生宗嚴那般的日國神袛,根本算不得什麽。
富貴險中求,隻要那三大神宮中的神袛才能滿足陸卓如今的胃口。
梁世三人陸卓并沒有讓他們跟着,不過萍水相逢而已。
柳生飄絮和岡田以藏也讓他們在柳生家等着了,隻要陸卓不死,就沒人敢動柳生家,這就是受強者庇佑的好處。
韋沈則是身份特殊,也沒有跟着去,臨走之時,還把陸卓的少将身份帶走了。
陸卓既然主動去京都,這次注定是要鬧大的,既然擋不住陸卓的想法,那隻能将影響降到最低。
最終,陸卓和張天琪兩人,踏上了去京都的動車。
動車上人數不怎麽多,畢竟不是每個國家都有華國這樣多的人,陸卓正在閉目眼神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一聲打招呼的聲音。
“嘿!”
陸卓睜開眼睛一看,眼前這人正是逃婚的董蝶。
董蝶看見陸卓注意到自己後,也很是高興,興奮道:“我把那個傻子甩了,我也要陪你去京都。”
坐在陸卓一旁的張天琪瞥了她一眼,用略微不爽的語氣淡淡道:
“你是誰啊?我們認識你嗎?”
董蝶看模樣可比張天琪成熟多了,也絲毫不弱語氣回擊道:“我不認識你,不過我認識你師父啊!”
張天琪也絲毫不弱,兩人就這樣鬥起了嘴來。
“”
陸卓看了一眼,倒也再管,繼續閉目養神了,将兩人鬥嘴的話語自動屏蔽了。
而這動車之上的其他人聽到兩女類似争風吃醋的鬥嘴,紛紛詫異的看向這處。
當他們看到陸卓更爲詫異,這個平平無奇的少年,何德何能可以吸引到這樣兩位大美女。
動車形勢到一處沒有人迹的山下平原時,突然動車之内仿佛墜入深淵一般,變得黑漆漆的,有無數惡鬼從地底爬出。
“陸卓出手受死!”
一道如同指甲劃黑闆的聲音,突然響起,動車上的人如同墜入冰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