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就眼看着沈家供奉強有力的手腕抓向那單薄少年的衣領。
但那單薄少年并沒有任何動作。
轟!
沈家的供奉富态老者就仿佛被重錘轟擊一般,整個人身形彎成弓形,倒飛出去。
“噗!”
“怎怎麽可能?!我可是宗師啊!”
富态老者依靠在被砸穿的牆壁廢墟之上,駭然的看着陸卓,咳血不止道。
而周圍那些人則是嘩然了。
“這發生了什麽,沈家的供奉怎麽直接被打飛出去了?那少年我都沒看到他出手!”
“沈家的供奉,那可是宗師武者,居然像垃圾一樣被打出去?”
這些人皆是面目中有着不可思議的神色。
“爲什麽?”
更驚駭的要屬于沈從和鍾總了。
鍾武直接被修德集團的解雇了。
那邊冷冰冰的是修德集團董事長段德的電話,直接下的通知。
叮咚!
這會是鍾武手機短信響起。
是修德集團法務部的負責人發來的短信,将會向法院投遞鍾武在修德集團利用職務貪污的罪證。
“完了”
這一手讓鍾武渾身如同虛脫了一般,整個人都無力的滑倒在地。
而沈從聽到這個電話,有些愕然道:
“小文,你說的什麽?現在的燕京,還有哪個人我沈家不敢惹?”
那邊沈文急得快發瘋了,近乎咆哮道:
“他叫陸卓啊!大哥!你惹不起的!”
“陸卓?這名字怎麽了?”
聽到沈從這天真的話語,沈文氣得直接把電話挂斷了,準備親自過來。
沈文剛剛聽到消息,說是當日在燕京無邊威風的陸卓回來了。
就在東華府之中,現在已經有不少家族的供奉前去拜見這位神人。
陸卓這時起身了,不慌不忙的走到一臉困惑的沈從面前,淡淡道:
“你要把我從三樓扔下去?”
富态老者莫名的倒飛出去,鍾總也突然就癱軟在地,蔣洪洋神色跟着一慌。
不過看着沈從還能站着安穩,蔣洪洋心中稍定,朝着陸卓譏諷道:
“你怎麽和燕京沈家的大少說話的?讓你跳你就跳!别以爲你打過一位沈家的供奉就可以橫了!沈家厲害的人多着呢!”
“聒噪。”
陸卓眉頭一皺,直接拎起了蔣洪洋,神色淡然的走向窗口。
“放開我!你放開!”
蔣洪洋使勁掐着陸卓拎起自己的手臂,想要掙脫出去,不過都是徒勞的。
當蔣洪洋被陸卓單手提着推出去,看到離着地面将近十米的高空時,瞬間尿都快吓出來了,哭喪道:
“别别啊!大哥!我錯了!鍾總!沈少!救我啊!”
陸卓冷笑一聲:
“在國防大學的時候,看你是坐在下面的學生,懶得理會你了,現在蹬鼻子上面給誰看?”
“我錯了,大哥!放過我吧!”
蔣洪洋的身軀直接被橫在空中,身下就是十米高空,在這一刻,甚至他下體還有尿漬留下,已經是被陸卓駭破膽子了。
不過陸卓的神情并沒有動容多少,蔣洪洋不由得面色一狠,咬牙道:
“你敢把我扔下去你就完了!”
“現在不過是在燕京,我蔣家的勢力輻射不到這裏,我蔣家身後是青幫!和洪門一般的龐然大物!”
“你要是敢把我扔下去!不僅是你!你的家人今後也不得安生!”
蔣洪洋先是低頭服軟,見沒有效果後,就直接搬出了自己底牌了。
在這一刻,蔣洪洋氣宇軒昂,仿佛褲子上面的那片尿漬不是他做的一般。
“可笑。”
陸卓微微一笑,提着蔣洪洋的手臂一松。
“啊啊啊啊!!!”
沒了陸卓提着他,蔣洪洋慘嚎出聲,掉落下去,聲音越變越小。
“咕噜!”
沈從咽了一口口水,額頭上有冷汗直流。
他還是想不透,有什麽是他沈家惹不起的人物。
帶過來的沈家供奉,也莫名其妙的就廢掉了。
一旁的修德集團高管鍾武也是頹然跪坐在地上,一臉絕望的灰暗。
“這小子是瘋了嗎?”
作爲燕京的四家五星級酒店之一,東華府的經理高要看着這一切的發生則是完全懵了。
他駭然的以至于自家酒店被人砸壞了牆壁都忘了。
“沈家的供奉怎麽回事?剛一觸碰那少年就被彈飛了出去?要知道那可是宗師武者啊!!!”
有人詫異萬分。
“嘶!那人居然和青幫有關系,這下這少年應該不敢出手了吧。”
聽到蔣洪洋的話語,有一個老者神色變得很是驚駭。
“青幫是什麽?”有人不解。
老者歎了一口氣:
“青幫原本是我華國古代雍正年間出來的勢力,以漕運爲主,不過後面華國掃黑,他們的勢力大半都轉移到了遠東之上,沒想到這被吓得尿都出來的人,身後居然有這種強大的勢力。”
這老者還道:
“青幫雖然在華國境内沒什麽勢力,不過在海外很是強大,這少年應該不敢把青幫的人扔出”
然後老者就看到陸卓手一松,蔣洪洋慘叫着掉落下去。
老者:“”
陸卓回身,雙手負在身後,走到微微顫抖的沈從面前,淡然道:
“他們幾個不認識我也就算了,你是沈家的人,你也不認識我?”
沈從聽到這個簡直快哭了,不知道說些什麽了。
沈文突然和他說眼前這少年是他惹不起的人。
現在這少年又說,自己身爲沈家的人,不應該不認識他。
好像沈家之中除了自己,其他人都認識他,知道這少年很厲害一般。
鍾武也是被蔣洪洋的慘叫驚醒,重新站立起來了,一臉陰沉模樣,問道:
“我們還真不認識你,不如你說說你到底是哪路貨色?!”
光腳不怕穿鞋的。
現在鍾武一無所有,被修德集團開除了,更是可能會被修德集團的法務部以職務侵占罪起訴,可以說是一無所有了。
也就在這時,門外走進來一個氣宇軒昂的中年男子,衆人第一眼就能看出來此人是一名在商界摸爬滾打多年的商界人士。
鍾武一看到來人,臉上浮現出喜色,喊道:
“朱總好!”
來人是修德集團在燕京分部的總裁,朱輝亮。
看到朱輝亮的出現,鍾武頓時露出一股極其委屈的神色,恭敬的跑到朱輝亮面前。
“朱總,總部不知道爲什麽把我解雇了,您一定要幫我說句話啊!”
平常鍾武利用職務吞錢的時候,沒少給上面的人上貢,朱輝亮就是其中之一。
“你剛才問他是誰?”
一向是嗜錢如命的朱輝亮這次并沒有站在鍾武一邊,反而是冷喝鍾武,語氣頗爲不善。
鍾武擦了一把頭上的汗水,心中的恐懼突然就升騰起來,呆滞的點點頭。
朱輝亮狠狠的看着呆滞的鍾武,目光中有着嚴厲的神色,唾沫橫飛道:
“他是你惹不起的人!”
在衆人困惑不解的時候,朱輝亮又抛出石破天驚的話語:
“整個修德集團,都是他的!你說說他是誰?”
話語剛落,全場變得一片死寂,所有人臉上的神色陡然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