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身爲秦城第三大傭兵團的團長,結果昨天在一個醫師面前吃癟,今天原本是能出風頭的時候,結果又被一個少年給搶了。
羊馬和巫山兩人原本看着秦輕來了,神色還有些黯然,可是當他們看見秦輕吃癟的模樣,又暢懷無比。
“哈哈哈,這單子我們接不到,你也接不到。”羊馬擡頭看天,鼻孔朝天意有所指說道。
巫山也是跟着笑眯眯道:
“我們秦城三大傭兵團都在這,結果讓一個剛入行的新人把肥肉從最底下搶走了,這恐怕有些丢面子了。”
隻是從巫山的話語之中,絲毫看不出他有覺得丢面子的意思。
秦輕冷冷說道:
“閉嘴!”
“大哥,怎麽辦?”秦格斯皺眉問道。
在外人面前,秦格斯是狂暴的戰士,在自家人面前,秦格斯則如同憨厚的小夥子一般。
秦輕擺了擺手,倒也沒有去惋惜什麽,淡淡道:
“無妨,過幾天我們有個大生意,做完那單恐怕是離開荒域都有可能,這SSS級的不做也罷。”
秦格斯似懂非懂的點點頭,也不知道秦輕是安慰他還是真的是這樣。
在場的那些傭兵都是沒想到能碰上這種情況。
“剛才什麽情況?那小子不是2001點的力量嗎?怎麽能拿下需要2000點力量才能取下的卷軸?”
“恐怖如斯!剛才我感覺甚至都沒人能看清他的動作,他就直接取下了那任務卷軸!”
“這小子是誰?荒域中人還是道界中部來的人?”
在場沒有一個人能猜出陸卓的身份,許多人都驚疑不定的打量着陸卓。
而那傭兵工會的老者仔仔細細的打量了陸卓一番後,同樣也是看不出什麽,這回身深深的歎了一口氣。
“現在的年輕人正是越來越讓人看不懂了。”
聽到老者這話,陸卓摸摸鼻子笑了笑。
自己恐怕還不算年輕人,活過的念頭恐怕眼前這老頭都得叫自己好幾聲爺爺。
老者随口道:
“雖然不知道你是什麽人,不過既然能取下卷軸,自己看看任務是要做什麽吧?”
“好。”陸卓點頭。
說着陸卓将手中金黃色的卷軸直接展開了,天空之中一團光幕顯現在傭兵工會的大廳之上。
“三日之内殺掉孫國和許國的丞相。”
看到這個任務要求,整個傭兵工會内一瞬間都悄然無聲了。
殺掉兩個國家的丞相,領公爵稱号的權臣?
給時間的話,雖然困難,但也還是能辦到的,可任務要求釘死的是三天時間,恐怕在長的傭兵,即使是三大傭兵團都很難辦到。
“還好我剛才沒接。”羊馬心有餘悸的說道。
巫山也是點頭,三天的時間,這太勉強了。
正在這時,門外有一個渾身如同鋼鐵鑄成,身高足足将近三米的小巨人走來,他一邊低吟道:
“秦國雖然與許國和孫國不對付,可這麽大張旗鼓的下暗殺還是頭一回,難道最近荒域出變故了?”
“金剛,你和你的金印傭兵團就像老掉牙的古董一樣,一點都不知道接受最新的消息。”
随後,門外走進來一個,此人穿着寬松的黑色長袍,腰間憋着一柄長劍,氣态萬千的青年走了進去,瞥了一樣那三米高的小巨人一眼後,這黑衣劍士撇了撇嘴道:
“荒域内部最近出現了很多道主,讓荒域大變,下這道任務的人我應該知道是誰,他未發迹之前,女兒被許國丞**殺了,孫國丞相但是也在場,此人怕這兩人找到道主的靠山,想下手除掉兩人。”
這黑色劍士是秦城第二傭兵團的團長一劍飛絕。
說起這等辛秘,一劍飛絕也絲毫沒有隐藏的語氣,傭兵大廳内的人都聽得一聽而出,不少女子的臉色都是紅到了耳根子。
聞言,金剛一臉了然的模樣,點頭道:
“你說是秦國的當今國師啊。”
不少人額頭上冒出了黑線。
這兩尊大佬就如同在家中一般,将這等隐秘的事情直接大庭廣衆的說了出來。
這讓秦國國師的面子以後往哪擱?
秦輕看到兩人說話的模樣,也是一掃之前的陰霾,笑了笑道:
“你們兩人别損了,小心國師派人來把你們的傭兵團解散了。”
“哈哈哈,開玩笑的,我知道國師還是很好說話的。”金剛哈哈大笑道。
一劍飛絕也是跟着幹笑了兩聲。
兩人隻不過随口抱怨幾句後,就紛紛都看向陸卓。
“這小子接了這任務?有膽子,三天的時間恐怕即使是我們黑絕傭兵團的人都不能做到。”一劍飛絕搖頭道。
金剛也是點頭笑道:
“給我三個月還差不多,畢竟殺的是一國的丞相,原本偷偷摸摸還行現在他把任務這樣大張旗鼓的擺了出來,恐怕幾個時辰之後,這消息就到了那兩位丞相的床前了。”
暗殺最重要的就是隐蔽性,如今陸卓将這任務卷軸直接擺了上來,啥隐蔽性也沒了。
恐怕幾個時辰之後,許國和孫國的丞相府外,就有無數衛兵和傭兵包圍保護了。
這種情況下,強闖是不可能的了,完成任務都很難,更不要說在三日之内。
秦輕嘴角上揚,微微不屑道:
“畢竟還是太年輕了,哪有接了任務直接在傭兵工會打開卷軸的,看來這SSS級的任務不可能完成的了。”
秦格斯臉色一喜:“那意思是這小子完不成,我們就可以接了?”
秦輕搖了搖頭:
“在他打開卷軸的那一霎那,秦城之内沒人有希望能完成這個任務,回去吧,等五天之後的大任務,到時候恐怕是場大活。”
秦格斯看着陸卓手中的黃金卷軸,很是眼饞,不過最後還是歎了一口氣,跟着秦輕出去了。
黑絕傭兵團的一劍飛絕和巫山随後也走了出去,一劍飛絕一邊還冷哼道:
“年紀輕輕回去吃奶就好,外面的世界還是太危險了。”
金印傭兵團的金剛和羊馬則是沒有說話,不過同樣也是面露不屑的走了出去。
“派個人跟着,看看這三天他在幹嘛。”
雖然面上有着不屑,但出去之後,三大傭兵團的每個團長都下達了這個命令。
而陸卓則是拿着黃金卷軸回到了秦國老者的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