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白聞言四處環視一周,又掐訣設了一個禁制,這才小聲道:“去劍門偷無上劍訣!”
“噗嗤!”
聽到柳白這話,秦甯忍不住掩嘴輕笑了起來,不過看到陸卓平淡的目光後,秦甯也不敢再笑了。
“你這話有假。”陸卓看也不看柳白,淡淡說道:
“我見過劍門的無上劍法,也曾領教過劍門的無上劍法,說句實話,劍門的這個劍法比不上你的劍法。”
“哦?閣下還懂劍術?”
柳白聞言一驚,眼底掠過一絲深深的驚駭:“不過閣下說笑了,劍門是劍域之主,而劍門的無上劍法又是劍門的最強劍法,算得上是珍惜中的珍惜,我一個劍域的散修怎麽可能比得上那無上劍法?”
“既然你不願說,那我也必多說了,秦甯,走。”
陸卓聞言笑了笑,起身付了錢,轉身就走了。
看着陸卓就這樣轉身離去,柳白也是爲之一窒,不過突然間,柳白微微一怔,旋即臉上有了幾分笑容。
“果然不是普通人,居然還招惹到了劍門的人,有些意思!”
因爲在陸卓離去之間,有十多個修行者擋在的陸卓面前,也控制住了酒樓的門口,這些人中修爲皆是不低,有結丹有元嬰!
酒樓内的諸多酒客看到這一幕皆是心驚不已,不少修行者也已經悄悄退走了,畢竟對于大多數而言,一位元嬰就是超強的力量了!
“你們要攔我?”
陸卓一手牽着秦甯,目光淡漠的看着眼前劍門諸多元嬰,淡淡道:“當日你們劍門的長老碰到我都得落荒而逃,你們區區三位元嬰十位結丹也敢攔我?”
“小子!果然是你!”爲首的一位老者滿臉陰郁的走了出來,冷冷道:“世人都說你殺了我劍門長老,我周斌可不信!”
周斌雙手掐着印訣,随時準備出手的模樣,嘴中的話語卻是不斷道:“我料想你背後定有一位師尊,但此番我出手前早已查看了四周,你如今隻是一人!旁邊不過一位築基期的廢物!隻要我拿了你,料想你那位師尊恐怕再也不能隐藏了吧!”
周斌說的其他人振奮不已,衆人都覺得有些道理。
畢竟不是親眼所見,傳聞中一位二十歲出頭的打上了劍門,還殺了一位劍門長老,這對周斌來說根本不可能相信,也就想象出了一位陸卓師尊的存在。
“殺!”
周斌一聲令下,剛剛面對陸卓還有些驚懼的劍門弟子,此刻嗷嗷叫着沖了上去。
“蝼蟻一般!”
陸卓環視一周,發現一個能打的都沒有,僅僅是伸手一拂袖。
轟!
一股強勁的靈力從陸卓的袖袍中沖了出來,将面前數位結丹和元嬰的劍門弟子全部打的倒飛了出去。
“噗噗噗!!!”
境界稍低的十多個劍門弟子連反抗都不能,仿佛被巨石撞擊般被撞了出去,一個個渾身想起了一陣噼裏啪啦的響聲,慘叫不已。
“什麽?!”
周斌看到這一幕頓時變得滿臉驚駭,因爲陸卓僅僅是一招!就将他的手下全部近乎斬殺了!
“嘶!這這便是我也做不到啊!”
周斌看着陸卓年輕的面孔,心中驚駭更甚。
陸卓這時從周斌身旁經過,淡然道:“我并沒有什麽師尊,當日就是我殺了劍門之中。”
陸卓話語剛落,周斌狂吼一聲,緊接着七竅流血倒地不起了。
酒樓内的諸多修行者看到這種恐懼的場景,一個個皆是感覺喉嚨有些幹涸,隻能目送陸卓兩人離去,等陸卓消失後,酒樓後嘩然大作。
“剛剛那是誰?難道又是我東勝神州不世出的天才嗎?對面那可是數位元嬰,結果他一拂袖居然都殺了!”
“不可能啊!再天才也不可能是這樣啊!即使再天才,也不可能如此簡單殺了這麽多元嬰啊?除非除非他就是那位前些日子殺了劍門長老的那位!”
“怎麽可能?他這麽年輕怎麽是那位手段通天的人物?能在劍門之中殺了劍門長老,還安然離去的人恐怕即使是化神也辦不到啊!他這麽年輕怎麽可能是化神?”
許多人議論紛紛,不過還是猜不出陸卓的身份,而柳白聽到衆人的議論聲後,神色很是疑惑,緊接着他身子消失在原地。
酒樓外千丈遠的一座小山上,陸卓和秦甯正在山間的路上,秦甯看着陸卓并不是多高興頗爲疑惑。
“陸師,您在北俱蘆洲的時候就想着來劍門,如今親自去了劍門,又抓了一位劍門長老出來,按理說已經是心願達成了,怎麽還是不怎麽高興?”秦甯歪着頭好奇看向陸卓。
陸卓聞言輕哼了一聲,将劉天奇的神魂從養劍葫中取了出來,捏在手心含笑着這劉天奇的神魂。
“并不算心願達成,我想知道的是天啓族的消息,可這老頭死活不開口。”陸卓搖着頭苦笑道。
劉天奇不開口的話,那這趟劍門之行就算得上是白忙活一場了。
“你殺了我吧,關于上使的事情我不會說也不能說,而我修煉過神魂秘術,你即使用上搜魂也對我沒用,不如把我殺了。”
劉天奇的神魂此刻還能開口,索性把脖子一撇。
“殺了你對我更沒用。”
陸卓一瞬間還真想殺了劉天奇,不過笑了笑還将劉天奇扔回了養劍葫中。
“再搶闖一次劍門不可能了,我上次去過劍門之後,想必如今已經布下了空間陣法,像上次那樣簡單的用傳送卷軸離開不會再發生了。”
陸卓拄着腦袋說道,一旁的秦甯也學着這幅模樣。
秦甯鼓勵道:“不過陸師已經很厲害了,聽說劍門是東勝神州排行前八十的宗門,整個東勝神州浩瀚無垠,能在這樣的東勝神州入了前一百宗門,劍門算得上大宗門,可您依然是能以一人之軀入了劍門,還能安然無恙,外面都傳着您的傳說呢。”
陸卓聞言蓦然轉身看着秦甯,秦甯被看的臉頰微紅:“陸師”
陸卓揉了揉她的腦袋,笑道:“聲名與我無用。”
秦甯不知道的是陸卓一直是把她當作女兒對待。
啪啪啪!
在陸卓言罷不久,柳白從暗處走了出去,鼓掌道:“好一個聲名與我無用,我這裏有莊大買賣,不知道你還願不願意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