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載而歸的軍哥帶人回到車上,朝着林燦一笑:“搞定了,那個小子出了五十萬來了結這件事。我勉強答應他來跟你講一講,看看能不能平息你的怨氣。”
“那還可以。”林燦咧嘴笑起來:“錢雖然不多,但是他應該會深刻吸取教訓,以後不會再跟我沖突了。主要還是飛鷹哥的威名和軍哥的霸氣,才能把這個小子鎮住。”
“剛才黑子敲了他二十五萬。”軍哥臉上帶着一絲怪笑:“這小子今天流年不利、活該破财。”
“我們回超市,和黑哥他們會合。”林燦笑笑:“我請大家吃個飯感謝一下。”
“不用客氣了。”軍哥揮手讓手下開車:“我們這些人一起出去吃飯,恐怕會引起有關部門的注意。”
車子慢慢離開停車場,向幸福道方向飛馳。一刻鍾之後,大家已經在超市門口會合。
“軍哥。”看大家下車過來,黑子跑上來把兩張卡遞給他:“敲了那小子二十五萬,還算湊合。”
“燦哥來說今天晚上的收入怎麽分配。”軍哥轉頭看看走過來的林燦:“前後我們弄了七十五萬,算是沒有白跑。”
“又搞了五十萬?”黑子張開嘴巴,看向林燦的眼神充滿了敬畏:“我的乖乖,平時我替人打架平事,不過兩萬塊錢而已。今天晚上随便說了幾句話,居然有這麽大的收獲……”
“這是随便講兩句話的事嗎?”軍哥拍了一下黑子的肩膀:“借勢,懂不懂?這是燦哥的韬略,就像諸葛孔明、一句話能擋百萬兵!”
“過獎了。”林燦謙虛的笑笑:“今晚的收獲都是兄弟們的辛苦,我看軍哥就帶回去請示飛鷹大哥,然後按照定例發給兄弟們。我就不要了,我是有買賣的人、做的是實業。”
洛麗在他身後偷偷吐了吐舌頭:“超市大亨林燦林老爺……”
“飛鷹大哥說了,今晚完全聽燦哥指揮。”軍哥也沒有矯情:“現在大獲全勝,我就按照燦哥的意思去做。以後有小事用不着麻煩老大的時候,直接找我們這些小弟就辦了,要不然老大說我們不會辦事。”
“有勞!”林燦朝軍哥拱拱手:“唯一的遺憾就是沒有請兄弟們喝一杯。不過以後還有的是機會,也不急在這一時半刻。”
“就是這個道理。”軍哥和林燦告别,帶着手下呼嘯而去,回去跟飛鷹複命。至于他們怎麽分配勞動所得,那就不是林燦擔心的事了。
走進超市,江凱美飛快迎上來、關心問道:“到底出了什麽事,搞得這麽大!”
“你怎麽來了,不是在家裏做作業嗎?”林燦問道:“你吃飯了沒有,現在餓不餓?”
洛麗做了個酸倒牙的表情:“大哥,幾點了還沒有吃飯?你能不能說點有營養的話?”
“我媽說你在搞事情,不放心就過來咯!”江凱美盯着林燦:“不老實學習,就會搞事!”
“你不知道……”林燦往賀蓮那邊偷看一眼,拉着江凱美走到後面貨架的角落裏:“這事不擺平不行啊,鄭偉要針對我、居然叫社會上的人打我。”
“是不是因爲在藍海的事情?”江凱美憤怒說道:“這人怎麽這麽不要臉?”
“就是啊!”林燦贊同點頭:“如果這事不一次性擺平,他以後還會層出不窮想出惡毒的手段。幸虧這次他找的是飛鷹的小弟,正好撞在了槍口上。我就跟飛鷹要人狠狠搞了他一下子,敲詐了他七十五萬。”
“這麽多!”江凱美吓了一跳:“不太好吧,别人做壞事我們也做壞事。”
“你不知道,這種人你不把他打疼,他都不知道收斂。”林燦耐心解釋:“而且這次是飛鷹的人出面,不弄點好處就好像咱欠人家一樣。你放心,這裏面的錢我一分都不要,讓飛鷹的手下統統拿走了。”
“哼。”江凱美無奈的搖搖頭:“以後這種事一定要少沾惹,免得引火上身。你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提高學習成績,省得到時候去樓下大叫‘我是蠢驢’!”
“我要是蠢驢,你就是智驢。”林燦笑着說道。
“找打!”江凱美‘啪’的在林燦腦袋上打了一下:“有你這麽自黑的嗎?”
林燦一把抓住江凱美的小手,‘嘻’的笑了一下。江凱美使勁要把手收回去,卻被林燦緊緊攥着,怎麽也抽不出去。
“讨厭!”嘴裏說着讨厭,嘴角卻噙着淺笑。林燦就像被泡在一個蜜罐子裏,整晚的狂暴反擊都被丢到了腦後。倆個人就躲在超市的角落裏,享受着這片刻的親密。
“小美,小美!”賀蓮的聲音從遠處傳來:“聊得差不多了,我們收拾一下準備回家。阿燦是不是也要回家做作業,鬧騰了一晚上,你說說……”
一間高檔會所的包房裏,謝斌坐在沙發上,身體靠在柔軟的靠背。衣着暴露、穿着半透明長裙的衛慕蘭雙腿分開坐在他的腿上,線條優美的小腿微曲放在兩端,仿佛騎在謝斌的身上。
她手裏端着一杯紅酒,手腕輕輕轉動,蕩漾着優雅的酒波。一隻手輕輕梳理着謝斌的頭發,在酒杯中喝了一口紅酒,然後噙在嘴裏向謝斌送過去。
兩人正在纏綿,門‘咣當’一聲别人推開。一個高瘦的人影走進來,也不管眼前兒童不宜的景象,一屁股坐在茶幾旁邊,端起桌上放着的半杯紅酒就灌了下去。
“人家的紅酒喝了一半,你就這麽一口喝下去了……”衛慕蘭媚眼如絲看了來人一眼:“真是一點都不講究……”
“騷娘們,去去去!”來人正是丁強。他不耐煩朝着衛慕蘭擺擺手:“趕緊走,我跟斌哥有事情商量!”
“幹嘛趕人家走?”衛慕蘭不依的扭動了一下腰肢,謝斌已經‘啪’的拍了她一下:“你先出去、到外面酒吧裏坐一會,我跟丁強有事要說。”
“你快點哦~”衛慕蘭扭動腰肢走了出去。
“那兩個小王八蛋,我不能就這麽饒了他們!”丁強眼中散發出怨毒的光芒:“當着幾百個學生的面給我難看,我什麽時候受過這種惡氣!”
“你不要着急,這口氣肯定是要找回來的。”謝斌安慰道:“不過我們不能操之過急。要不然那兩個小子出了什麽問題,豈不是一下就把賬算在我們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