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龍心中一陣苦笑,臉上閃過一絲驚駭。
“這個小師弟,實力已經達到了匪夷所思的高度!”他知道林燦心裏對貿然測試他的實力不滿,所以要給自己一個下馬威。自己做下的孽,馬上就現世報了!
看着齊龍難看的臉色,林燦知道他已經嘗到了苦頭。得饒人處且饒人,如果不依不饒,那自己豈不是和對方站到一條水平線上去了嗎?
想到這裏,林燦飛快收回自己的功力,輕輕把手從齊龍的掌握中撤出來,微笑說道:“小弟初來乍到,還請師兄多多照顧!”
齊龍不動聲色把還在微微顫抖的雙手收到身後,臉上露出真誠的笑容:“小師弟果然不凡!以後大家在一起,還請小師弟多多指點!”
“不敢!”林燦朝着齊龍拱手,顯得真摯而有禮。
“我還有點事要去做,你先帶林師弟先到處看看。”齊龍朝晏子楚點點頭:“其他幾個師兄都在裏面,大家趕快見個面認識吧!”
齊龍走了,林燦看看一頭霧水的晏子楚:“現在知道什麽是裝出來的謙恭,什麽是真正的謙恭了吧?”
“你們過招了?”晏子楚露出驚訝的表情:“你把齊師叔整得真正謙恭了?”
“你不能這麽說嘛~”林燦謙恭的笑了一下:“畢竟齊師兄實力還是很不錯的,我也隻是稍微和他切磋了一下。”
兩人說笑着,邁步走進寬敞的庭院。此時前院裏沒有人,靜悄悄的十分安靜。晏子楚奇怪說道:“有意思,怎麽都沒有人?你在這裏等一下,我到那邊去探查一下敵情!”
晏子楚‘嗖’的一下跑掉了。林燦百無聊賴站在院子裏,心中暗自埋怨:“這個家夥!有帶着人到陌生的地方去參觀,自己卻跑掉的嗎?”
他忽然産生了一絲惡意的猜測:“這家夥是不是去叫人想給我點顔色看看?畢竟她跟齊師兄比較熟,我又給了齊師兄一個下馬威……”
想到這裏,林燦本能的提起一絲警惕。
他暗自把功力運轉全身,準備應付接下來的不測。功力一旦運作,他的耳力變得更加聰穎,已經聽到從前面一個照壁後面的院子裏傳來的衣衫振響。
“什麽情況?”林燦好奇的邁步走上去,透過照壁上留出的花格向裏面窺視。
這是個空曠的院子,裏面擺放着各種兵器架子,中間是一塊寬闊的空場。此時,一個身材窈窕的年輕女孩正在演練着一套輕盈的拳法。
她的皮膚白皙透明,閃耀着青春的光澤。穿着一身白底桃花刺繡的寬松練功服,裹在她修長的身軀上,看上去分外養眼。
她施展的拳術也十分高明。加上她本身修煉有不錯的内功,動作間翩若遊龍,輕輕一縱就能跳起接近兩米的高度,明顯已經得到了輕身功夫的真傳。
林燦暗自欣賞,輕輕擦擦嘴角的口水:“這個丫頭是誰?看上去頗有味道的樣子……”
有點忘形之餘,林燦的手臂不小心碰到了照壁上一塊松動的小石子。小石子掉到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院子裏的女孩正運轉全身功力、耳力分外靈敏,聽到門口發出響動眼神看過去,已經看到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正趴在門口的照壁上,偷偷向裏面窺視。
“什麽人!”女孩一聲斷喝,吓得林燦打個哆嗦。
他急忙向後退步,想要跑回院子中間。還沒有退開幾步,一個矯健的身影已經從院門口躍出,飛身跳過高高的照壁,從空中向着他撲擊而來,口中大喝:“小賊休走!”
“我怎麽一下子成了小賊……”林燦心中苦笑,淩厲的風聲從天而降,一條大長腿已經狠狠踢向他的肩頭。
“别打!”林燦急忙大叫,伸手托着女孩踢來的小腿,借勢化去這一記兇狠的劈挂。女孩的雙拳已經左右向中間打來,正是經典的一式‘雙峰貫耳’!
“哎呀~”林燦無語,身形向後一錯,躲開了女孩的狠招,口中飛快說道:“這是個誤會,不要打了!”
女孩兩擊不中,絲毫沒有停手。她根本不理會林燦的解釋,團身而上一個肘擊頂向林燦的前胸,身形騰空而起在空中一個三百六十度大回旋,腳腕再次掃向林燦的脖頸。
“怎麽這麽魯莽呢~”林燦心裏嘀咕,站穩腳步不再退讓,猛然伸出右手一把抓住女孩踢來的腳腕,把她的攻擊牢牢控制住掌中。
女孩感覺自己的腳腕似乎被一個鋼箍牢牢箍住,再也不得松脫。她一隻腳站在地上,雙臂做出防護的姿勢,口中大叫:“放手,我們再戰三百個會合!”
“你都被我抓住了,還怎麽戰三百回合……”林燦心中暗笑。
女孩高高舉過頭頂的腳腕被林燦握在手中,她穿着一身寬松的絲滑練功服,這個角度褲腿自動向下滑落,露出一條潔白精緻的小腿。
林燦不由自主飛眼瞄去。從他這個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寬松的褲筒的裏面,一直看到最深處。在那裏,他居然看到了一條黑色的緊身小褲褲!
“呃~”黑白相間的耀眼光芒,讓林燦瞬間遭受一萬度高壓的電擊。女孩驚訝的看着林燦的鼻子下面冒出一絲殷紅,原來他突然之間流下了兩道鼻血!
“我并沒有打中他啊,可是看他的樣子、怎麽像是内腑受傷了……”女孩極度驚訝:“難道我的内力已經變得如此厲害,可以隔空傷人了?”
從旁邊的院落中傳來一陣腳步聲。林燦順勢放開自己的手掌,女孩飛快向後跳了兩步,驚疑不定的看着林燦,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碰瓷。
晏子楚帶着七八個人從旁邊的院落裏出來,正好看到林燦和女孩站在院子中間,林燦鼻子流血,女孩做出攻擊的姿勢、似乎剛剛對林燦實施了毆打。
“蘭芷,你在幹什麽?”晏子楚飛身跑上來,看着林燦鼻子流血的慘樣,急忙湊上來仔細查看。她這樣的俯身姿勢,正好讓自己的胸口向林燦敞開。林燦眼睛再次不該看到的東西,鼻血流得更加厲害。
林燦鼻子出血,所有人都把懷疑集中到女孩身上。
看着大家懷疑的眼神,女孩覺得自己比秦香蓮還要冤屈:“這樣一個偷窺的小賊,即使我把他的鼻子打破又怎樣!要是我真的打了他還好,可是我根本沒有打到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