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呢我是沒有,不過你二哥眼光那麽高、怎麽會看得上我這樣的小女子?”丁彩怡酸溜溜說道。
“那時候你不是說你要獨身主義嗎,最後也影響了我的婚戀觀念。”林火驚奇看着丁彩怡:“現在你又冒酸氣,你給我好好解釋一下。”
“那時候不是害怕你被學院裏的美女晃花了眼嘛,所以就略施小計讓你好好學習做正事。”丁彩怡有點不好意思:“要是真的對你的觀念産生了負面影響,大不了補償你、給你當女朋友算了!”
“你的套路好深!”林火看着丁彩怡,臉上都是哭笑不得的表情。
“哇塞好棒!”林燦看看丁彩怡、又看看林火,開始大聲鼓掌:“緣,妙不可言!這回我相信了!不過二哥你還要感謝一下我,要不是我纏着你讓你帶我出來玩,怎麽會遇上這樣的好事!”
“你給我閉嘴!”林火呵斥一聲,悶悶說道:“怎麽感覺我有點受傷呢?”
“晚上請你們吃大餐,順便補補你受傷的小心髒。”丁彩怡已經從一絲小尴尬中恢複過來,又恢複了豪爽的本色:“不要以爲隻有你吃了虧,本大小姐似水年華都爲了你耗掉了一大半,我找誰說理去?”
“你可以跟我來說理啊,看看誰有理……”林火還要說話,林燦伸手捂住他的嘴巴:“二哥你省省吧,像個女人一樣的抱怨解決不了問題。我看你還是趕快接受了彩怡姐這個高端上檔次的女朋友,讓我也高興高興!”
林火終于住嘴,丁彩怡仰頭看着天空沒有接話,氣氛有一絲小小的尴尬。
林燦看看兩個,忽然神秘一笑:“彩怡姐,現在還不是吃大餐的時候。今天晚上我們簡單吃點東西,然後還要去執行一項重要的任務。”
“什麽重要任務?”林火和丁彩怡同時愣住,一起盯視着林燦。
“走,先找個地方填一下癟癟的肚子,我再把情況跟你們說一說……”
午夜十二點,醫院裏恢複了平靜。現在是假期、住院的病人相對較少,空出了很多空的床位。
田茜看到爸爸已經沉沉睡去,這才閉上病房門,走到斜對面的一間病房。那裏有兩個空的床位,并沒有人住院。整天的擔驚受怕讓她筋疲力盡,很快就躺在病床上沉沉睡去。
走廊裏的燈暗了下來,護士站的護士趴在桌子上打盹,到處都是一片甯靜。
忽然,醫院走廊一側的通道門被人推開一個縫隙。一個高大的黑影閃進來,他臉上蒙着一塊黑布,隻露出兩隻閃閃發光的眼睛。
黑影似乎早就探明了自己的目标,快步走到田館長的病房前,飛身閃了進去。
病房裏靜悄悄一片甯靜,隻有田館長略顯急促的呼吸聲。黑影快步走到田館長床前,從口袋裏掏出一支早已備好的細小注射器。
他伸手拔掉針頭上的保護套,在微弱燈光下彎腰細細查看田館長的靜脈,然後伸手扶住他的手腕,把注射器向他的靜脈刺了過去。
“咳!”在田館長病床旁邊的布幔後面,忽然傳來一聲輕輕的咳嗽。但是在這寂靜的病房裏,咳嗽聲對黑影來說不亞于晴天霹靂!
他猛然擡頭向布幔看去,向着病房門口方向飛快退卻。病房門打開,林火、丁彩怡、田茜一起從門外進來,伸手打開病房的大燈。
刺眼的白光把病房照得如同白晝。黑衣人驚慌失措,飛快把注射器裝進自己的口袋。
看着他熟悉的身影,田茜已經大聲叫了起來:“你是……你是健生!可是……你爲什麽打扮成這個樣子?”
“還是請田館長來解釋一下吧。”布幔拉開,露出林燦平靜的臉龐:“這位先生,你的面罩也可以取下來了。”
田館長慢慢睜開眼睛,适應了一下屋裏的光線。他驚奇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知所措的轉頭看着屋裏的人:“發生了什麽?病房裏怎麽這麽多人?”
“這位先生想要做點事情,我們阻止了他。”林燦走上來扶田館長坐起來,又給他加了一個枕頭、讓他依靠在床頭。
田館長看着站在對面牆壁前、身穿黑衣蒙着臉的高大身影,臉色一片煞白。
他死死盯着那人注視了好久,這才像一顆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癱軟下去,口中喃喃說道:“你爲什麽還要來這裏?人和人之間的信任,難道真的比一層紙都要單薄嗎?”
“你!”田茜沖上來,一把抓去黑衣人臉上蒙着的黑布。一張白皙的臉龐出現在大家眼前,田館長腦袋一暈,差點昏厥過去。
“劉健生,這一天多你到底跑到哪裏去了?”田茜大聲斥問:“怎麽現在又出現在我爸爸的病房裏,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我!”劉建生、田茜的男朋友,佝偻着高大的身軀,好像一下子矮了半個頭。
“我來猜一下吧,如果不對别人可以補充。”林燦站在病房中間,就像運籌帷幄的諸葛亮在侃侃而談:“田館長發現了玉籌的秘密,猜到它們的用途。
他把這件事告訴了田茜的男朋友劉建生,結果劉建生想出一條發财的妙計。”
田館長和劉建生閉着嘴巴,都沒有說話。
“大緻就是這麽個意思吧,具體細節我不可能猜的太好。”林燦繼續說道:“放假了,博物館裏人少好下手,而那個玉柱應該是開啓機關的關鍵,沒有辦法複制。所以劉建生就想出了盜取玉柱的辦法。
其實這個辦法還是比較巧妙的,而且我覺得你肯定做的是電子、網絡方面的工作,否則你不可能這麽專業。”
依然沒人說話。
“那個給警衛送快遞的人也是你吧?”林燦想了想:“你們找到了一些東西吧?要不然不會出現滅口這個情節。
含辛茹苦、希望自己女兒過上幸福生活的老父親,差點被埋在幽深的山洞裏悶死,這輩子都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屍體。他過于相信自己的準女婿,沒想到他昧了良心。”
“怎麽會這樣……”田茜身體搖晃,幾乎就要暈厥過去。丁彩怡扶着她在旁邊的病床上坐下,輕輕摟住她的肩膀安慰。
“沒想到我們居然找到了那個藏寶的地方,而且成功救出了田館長。”林燦看看田茜:“田館長獲救的消息,是你打電話告訴劉建生的吧?”
田茜微微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