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個關鍵時刻,洛麗和晏子楚的好奇心也被成功激活。
就連喜歡和林燦唱對台戲的晏子楚也稀奇的沒有和他對着幹,依言和洛麗兩個分别站在那塊疑似有問題的石闆前,随時準備幫林燦托底。
看大家準備停當,林燦躬身凝神聚氣,雙手平平抵在那塊石闆上。
從他的丹田中湧出一股強悍的内力、通過腰腹、手臂聚于雙掌掌心,形成兩個内力的漩渦,緊緊貼附在那塊石闆上,然後緩緩向上擡起。
就像被兩個巨大的吸盤吸住,那塊曆經千年亘古不變的石闆終于迎來了自己的再次覺醒。
周圍的石闆牢牢的把它卡在,想要讓它留在原地。但是那股吸力是如此的巨大,一塊幾百斤的石闆根本無法抗衡。
一陣吱吱呀呀的低微聲響過後,石闆神奇的慢慢從平台上浮起,就像下面有千斤頂在托着一般,緩慢但是堅定的勻速向上升起。
不過短短半分鍾時間,石闆已經完全從平台上脫離,低低懸浮在平台空間!
不用林燦吩咐,洛麗和晏子楚兩個同時伸出雙手把石闆穩穩托住,然後擡着它放到一邊。這塊石闆不過幾百斤重量,以洛麗和晏子楚的功力,即使一個人也能輕松駕馭,更何況兩人同時使力!
石闆移開,露出一個黑洞洞的空間。不出林燦所料,下面果然是個藏納物品的方洞!此時方洞裏已經被泥土掩蓋大半,看不清下面到底有什麽東西。
林燦面帶微笑,伸手在方洞中一陣掏摸,然後捧出一大塊泥土般的物事。他伸手在土塊上小心劈砍,不過片刻工夫,已經把周圍的泥塊清理幹淨,露出了裏面的真容。
這是一個方方正正的木盒,雖然曆經了這麽久的浸潤,卻依然保持着原來的形狀。此時浮土盡去,洛麗不由大叫起來:“這個盒子……就是那幅壁畫上祭天時的那個木盒!”
“看看裏面是什麽好東東吧!”林燦低聲輕笑,毫不猶豫打開木盒。此時太陽正在半空中映照,正正照在盒子的物件上。
就見一道瑩潤的光芒閃過,在林燦三人面前,出現了一顆巨大的半透明珍珠。
這珍珠碗口大小、透體晶瑩,雖然在黑暗空間裏沉寂了千年之久,卻依然毫光四射,在陽光照射下熠熠閃光,一看就是了不起的珍寶!
在珍珠裏面,是一絲輕煙般缭繞的神秘光帶。
此刻在陽光的照射下,那條光帶似乎已經變成了活物。林燦三個眼睛一花,似乎看到一個美麗的身影正在一個無垠的舞台上輕舞漫步,說不出的神秘深邃!
三人呆呆看了一分鍾,這才擡頭相互交換一個震驚的眼神。
雖然林燦對這裏面的珍寶已經有所預料,但是他并沒有想到,在祭台上居然埋藏着這麽瑰麗的珍寶!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就是一顆采自于深海巨大蚌類中的天然珍珠,就目前珠寶界的認知來看,還沒有出現過如此巨大、如此晶瑩奪目的天然珠寶!
林燦慢慢合上盒子,深深籲了一口氣:“真是太漂亮了!”
“太美了……”洛麗向往說道:“如果能擁有這麽一顆美麗的珍珠,每天放在床頭靜靜欣賞,那該多麽幸運!”
“送給你了!”林燦大手一揮:“讓你帶回去欣賞個夠!”
“我可不要!”洛麗吓了一跳:“這麽厲害的珍珠,是我這樣一個小小女子可以擁有的嗎?如此美麗的寶貝,加上千年以上的底蘊,這顆珠子絕對價值連城!”
“你要嗎?”林燦看看晏子楚。
“不要。”晏子楚堅定搖頭:“我哪有這個福分!”
“那怎麽辦?”林燦想了想:“再把它埋回去?”
“似乎不太好耶~”洛麗想了想:“這麽美麗的珍珠,讓它蒙塵、簡直是暴殄天物!想想将來有個不靠譜的人把這個寶貝挖出來,他會怎麽處置?還不如表哥你來收藏,将來找個合适的機會獻給國家算了!”
“你覺得呢?”林燦又看看晏子楚。
“你自己做決斷吧。”晏子楚搖搖頭:“反正我就當今天這件事沒有發生過,我也不會讓老爹替你去拍賣這個寶貝!”
“你居然想這麽遠……”林燦擦把冷汗:“這樣的珍寶,如果拿出來拍賣、在全世界收藏界都會引發地震!現在我也沒有想好怎麽處置它,那就先由我來收藏吧!等機緣到了,我再把它送到它該去的地方!”
“真難得啊,這次居然沒有起貪心把它換錢。”晏子楚嗤笑一句。
“你不是已經給我打預防針了嘛~”林燦一笑:“好吧,我也不是見錢就上的錢痨!這種有曆史意義的古迹,我要好好研究一下,看看它到底是什麽來處。有了這顆珍珠,我忽然生出了做一個收藏家的願望呢~”
一面随意亂說着,林燦小心把木盒放到一邊。
他朝着兩個美女擺擺手:“來,把石闆恢複原位。等下你們先帶着這個盒子下去,我把這個土堆恢複原狀,就像從來都沒有人動過一樣。”
“你才是最高檔次的大盜!”晏子楚哼了一聲,卻拿林燦沒有辦法。她和洛麗兩個擡起石闆搬過來,在林燦的精準指揮下重新恢複原位,就像從來都沒有打開過一樣。
“你們帶着盒子先下去吧。”林燦拿起盒子丢到晏子楚手裏:“在下面等着我,我把弄亂的土再回填,然後稍微修飾一下。”
不管林燦在祭台上怎麽搗鬼,晏子楚小心抱着盒子飛身跳下,在祭台邊緣借力,用十分飄逸美妙的姿勢落在地上。洛麗緊随其後,也從祭台上跳下來落在她的身邊。
林燦在祭台上揮汗如雨填土,晏子楚從提包裏找出一塊厚布,把盒子小心包在裏面裹好,然後放到背包的角落裏。兩人在大土堆下面找了個向陽的地方坐下,一邊喝着水,一面看着林燦在土堆頂端勞動。
一個小時之後,林燦的工作終于完工。土堆頂上被他用做舊的手段完全恢複正常,甚至不同年代的土層都做了精心掩飾,絲毫看不出有人在這裏做過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