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
一架草綠色的軍用運輸機劃破碧藍的天空,帶着一聲厲嘯緩緩降落在江北市軍用機場。
此時的軍用機場,已經啓動了二級戒備狀态。到處站滿了荷槍實彈的特種士兵,機場自己常駐的警衛連也啓動應急狀态,在關鍵位置加強了兵力防護。
到處是一派緊張的氣氛。在跑道旁邊停留着一列車隊,前面是餘倩的輝騰,後面是吳晖和陰麗華的越野車。在三輛車子中間,夾着一輛防彈奔馳車和一輛路虎越野。
在機場一個角落裏,停着四輛迷彩塗裝的特種越野車輛。
這是吳晖帶來的兩個突擊小隊,他們不會和保護客人的車隊走在一起,但是會分别位于車隊前後幾公裏的地方、對車隊實施保護。出現任何問題時他們會第一時間趕到,迅速做出應對。
此時站在跑道上的,最前面是餘倩和戴媛兩個。在她們身後,吳晖、謝敬東、陰麗華并排站立,表情冷峻帶着一絲煞氣。
今天的場合大家不會相互介紹寒暄,不過是接人、然後快速離開。但是大家還是出現在這裏,目的就是讓被保護人看到整個保護團隊的實力和強大意志。
飛機緩緩停在機場跑道。五分鍾之後,機艙打開,舷梯放下。四個身穿迷彩、全副武裝的士兵在一個中年人帶領下飛快跳下飛機,站在機艙門口警戒。
餘倩和戴媛快步走上前去,和帶隊的中年人敬禮互緻問候。中年人拿出一份文件請餘倩簽字,算是完成了任務移交。
辦完手續,中年人再次走上軍機。片刻之後,從機艙裏魚貫而出下來幾個年齡性别外貌各異的人,應該是顔如玉自己的保镖。
走在最前面的是個身材挺拔的大美女。她容貌俊美、雙目炯炯有神。眼神掃過的地方,所有人就像被透視X光機掃過一般,似乎自己已經被對方看了個通透。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緊身皮衣,腰間紮着寬寬的腰帶,一個扁扁的挎包系在腰間,鼓囔囔不知道裏面裝着什麽東西。
在她身後跟着一個中等身材的消瘦青年,看上去雙目靈動頗有喜感。他的眼睛骨碌碌亂轉着不斷四下窺視,似乎随時都在盯着别人的錢袋。
再後面下來的是一老一少兩個男人。年輕男人身材勻稱、充滿爆炸性的力量,皮膚白皙、表情冷硬就像一尊大理石雕塑;老的那個身材有些佝偻,兩隻小眼睛精光閃閃,走路腳底生風,一看就是高手。
他們每個人手裏都提着一個小小的箱子,不知道裏面裝着什麽東西。看他們四個的模樣,每個人都是不錯的好手,不愧是重要人物身邊的終極護衛。
又過了片刻,一個身材窈窕的女孩出現在機艙口。她朝着外面看了看,然後飛快從機艙裏走了出來。
這是個極度精緻的女孩,皮膚白的就像瓷器、眉目如畫五官極美。她臉上的每個器官單獨拿出來看,都像是一個極精緻的藝術品,組合到一起更加具有震撼力,簡直就像是傳說中的仙子下凡。
她的四肢靈活、身材勻稱,臉上帶着輕松的表情。看上去不像是出來避難,倒像是公主莅臨自己的封地視察。
女孩身上穿着一身休閑運動裝,背後背着一個小小的挎包。站在那裏身上就洋溢出一股青春的氣息,讓她周圍的環境都變得充滿了暖意。
女孩向前走了幾步,來到餘倩面前朝着她微笑點頭:“你好,這段時間麻煩你們了。”
餘倩伸手和她握了一下:“歡迎顔小姐到江北市暫住。我們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希望你在這裏生活愉快!”
戴媛和女孩握握手:“我是戴媛,這次顔小姐在江北市的外圍安全保衛工作由我負責。回頭我們需要簡單聊一下,說說需要注意的情況。”
“好的。”女孩點頭:“我是顔如玉,麻煩大家了!”
她們說着話,兩個五十多歲的大媽級人物從軍機上下來,每個人手裏都提着一個不小的箱子。
在她們身後,四個迷彩服士兵每人提着一個碩大的箱子,裏面應該是顔如玉的個人用品,下機搬到路虎越野車旁,放在車子的後備箱。
“這是兩輛車的鑰匙,給你們在江北市交通使用。”戴媛把兩把鑰匙遞到顔如玉手中,然後拿過一個文件夾遞給顔如玉:“這裏是一些江北市的概況和你們的身份資料,回頭可以給你的随行人員了解一下,熟悉這邊的情況。”
“那我們先回去住所,然後再慢慢聊吧。”看顔如玉接過資料、把兩把車鑰匙分别遞給那個黑色套裝的女人和後面的冷漠青年,餘倩點點頭,擡手做出邀請的姿勢。
大隊人馬離開機場跑道,來到跑道旁邊的車隊旁。
黑色套裝的女人坐上了奔馳車的駕駛位,顔如玉帶着兩個老媽子上了奔馳車。冷漠青年坐上了路虎越野車的駕駛位,賊眉鼠眼的青年和老頭上了路虎越野車。
所有客人都坐上車。吳晖擡手做了個戰術動作,分列在機場的幾組特戰士兵飛快向一側機動,消失在衆人視野之中。片刻之後,兩輛突擊車悄然開出機場,消失在道路盡頭。
“我們走吧。”餘倩點點頭:“我的車在前面開路,吳大隊長你們在後面接應。”
說完,餘倩和戴媛坐上了第一輛車,吳晖和陰麗華、謝敬東走到隊尾,吳晖獨自駕車、謝敬東坐到陰麗華的車上。
車隊慢慢啓動,駛出戒備森嚴的機場。一分鍾之後,又有兩輛突擊車緩緩駛出機場,遠遠綴在車隊的後面,拱衛着車隊的安全。
四十五分鍾之後,車隊到達市區。在前面開路的那支特戰小隊悄然隐身,不知去了哪裏。餘倩駕車開進君豪小區,帶着後面的四輛車一路向裏,一直開到顔如玉等人别墅前的車道上。
大家一起下車。餘倩走上去用鑰匙把别墅大門打開,請顔如玉一行人進門。
在别墅前面的草地上,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正在修剪綠植的枝條。再遠一點的小徑上,一個三四十歲、穿着物業統一服裝的婦女正拿着一把大掃帚,不緊不慢在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