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想什麽來什麽啊~”林燦坐在副駕駛位置,打開那四人随身攜帶的黑色提包,掏出裏面的一封密封文件,唰唰撕開封條,掏出裏面的資料、借着晨曦讀了起來。
他的臉色慢慢變得古怪起來。過了許久,他把一疊厚厚的資料整理一下,再次塞進文件袋,又把文件袋裝進黑色皮包裏。
“發生了什麽事?”龍乾問道。
“我們來得還真是時候啊~”林燦忽然咯咯笑了起來:“要是晚上半天一天的,這份絕密檔案送到别林斯叛軍高層的手中,我們的塔卡拉将軍可就要大難臨頭了!”
“這是……舉報塔卡拉的資料?”蔡河已經猜到了原委,臉上古怪問道。
“還不僅僅是塔卡拉,還有黑豹軍中跟他關系密切的十幾個中層将領!”
林燦冷笑說道:“這份資料裏說,塔卡拉在軍中秘密串聯,已經糾結了一大批意圖不軌的将領,想要嘩變、投靠巴裏王室那一邊。要求叛軍高層派出執法隊,過來拘捕塔卡拉和他的黨羽,然後就地處決!”
“真是夠狠的!”彭動咋舌問道:“誰這麽狠毒?”
“黑豹軍的内務系統由反叛軍總指揮多維控制,專門在各支軍隊中監控所有的将領。”
林燦已經從茜麗公主那裏得到了很多信息,向其他幾人介紹道:“黑豹軍派在瑟斯頓的内務部長瑪尼,就是這份檔案的始作俑者!”
“看來這裏的鬥争也到了千鈞一發的時刻!”龍乾點頭歎道:“所以我們來得非常即使且必要。如果任由對方發力,所有心向王室的将領就會遭到血洗,形勢就會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所以我們就從天而降咯~”林燦咯咯笑着:“走,繞道北門,從北面進城。我們今天上午就去拜會塔卡拉家的大小姐,然後讓大小姐給我們引見塔卡拉!”
四人收拾停當,互相看看再沒有一絲異常、這才上車發動引擎,飛速繞道去往瑟斯頓城的北面。
此時已經到了清晨,整座城市都活了起來,無數人出現在街頭,做着各種亂七八糟的營生。
當林燦四個的越野車飙到城市北面的檢查站時,幾個士兵擺手把越野車攔住,然後呼啦一下圍上來。
“搞什麽飛機!”林燦掏出腰間的一根軍棍狠狠敲了敲車子的門扇、大聲叫道:“緊急軍令,馬上讓我們過去!”
“再緊急,也不能放奸細進去。”走在最前面那個小頭目冷冷看着林燦,把挂在胸前的突擊步槍握住:“證件!”
“這是怎麽了?”林燦驚訝的看看龍乾,看到對方也是一臉驚訝。
按道理講,内務系統在軍中是了不起的存在,就算是最小的一個小兵,也不是尋常部隊的軍官可以招惹的。怎麽來到這裏,一切都不是想象中的樣子?
看到對方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林燦不滿的從口袋裏掏出自己内務系統專用的軍官證,在那個小頭目面前晃了晃:“看見沒有,老子的證件在這裏!”
“拿來!”那個小頭目伸手就要去拿林燦的證件。林燦飛快把手縮回,把證件裝進口袋,猛然從副駕駛位置彈出來,穩穩落在地上。
“你叫什麽名字,所屬部隊番号!”林燦就像一個神經病一樣大罵:“士兵,你攤上事了!你耽誤了緊急軍情,我現在就有權力把你斃掉!”
“那就試試看!”那小頭目怡然不懼,猛然端起了自己的武器。跟在他身後的士兵同時端起手中武器,黑洞洞的槍口同時指向了林燦。
“好,你有種!”林燦在原地轉了三個圈,氣急敗壞大聲叫道:“電話在哪裏,我要給内務部長打電話!你們這些東西,死定了!”
“幹什麽!”一聲威嚴的聲音從士兵身後傳來。一個大約四十歲上下的軍官快步走過來,來到哨卡前。所有士兵同時肅立,向那人敬禮。
“南蘇中校!”剛才很不鳥林燦的小頭目肅容向那人敬禮:“内務系統的人不老實出示證件,還要污蔑我們!”
“混蛋,我怎麽誣蔑你們了?”林燦大罵:“不錯,來了個懂事的人!我有緊急軍務要進城,居然被這幫猴崽子攔住!要是耽誤了事情,誰來負這個責任?”
“原來是内務系統的人啊~”那個中年人南蘇中校看了林燦一眼:“請見諒!隻是我們這裏有這裏的規矩,不管誰要過關,都要經過檢查的。”
“現在也檢查過了,我們是不是可以過關了?”林燦大聲說道:“或者我打電話叫内務部長過來,把我們接回去?”
“放行。”南蘇中校沉吟片刻,朝着手下的士兵擺擺手:“如果真有緊急軍務的話,也不要過于拘泥。”
南蘇中校說話超級管用。那些剛才還橫眉立目的士兵此刻如同小綿羊一般恭順,飛快跑開豎起攔在路中間的橫杆。
林燦氣哼哼跳回副駕駛位置,龍乾腳踩油門,越野車發出嚣張的轟鳴聲,猛然沖過關卡消失不見。
“中校!”那個攔路的小頭目走到南蘇中校身邊,低聲說道。
“小心沒大錯。”南蘇中校不動聲色點點頭:“最近形勢不太好,你們要把眼睛睜大了。要是遇上什麽不妥當的事情,要第一時間彙報。”
“是!”小頭目低低應答一聲,走到一邊繼續檢查。
“真是奇怪。”越野車行駛在城市的大道上,林燦低聲嘀咕道:“這裏的内務系統混得真不怎麽樣,一個小小的士兵居然敢攔路檢查!”
“你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龍乾似乎已經想通了什麽關竅,笑眯眯說道:“你忘了那個被你幹掉的軍官怎麽說的?爲了避免從北邊走遇上麻煩,他們專門從南邊出的城!”
“我明白了。”林燦點頭說道:“北面被塔卡拉的人把持着!他們跟内務系統的人不對付,可能是仇家也說不定!”
“還不如剛才從南邊進城呢~”彭動插話。
蔡河笑着說道:“你有沒有腦子?四個内務系統的家夥剛從南面出來,又有四個沒見過的内務系統的家夥從南面進去!你要是守衛的士兵,會産生什麽聯想?”
“也未必就都認識啊~”彭動呵呵傻笑:“或許已經換崗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