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怕了!”敗退下去的美國大兵嘴裏喃喃自語,“簡直就是一群瘋子!和瘋子還怎麽打?”
“請不要爲你們的無能辯解!”尤裏西斯·辛普森·格蘭特将軍怒氣沖沖的怒吼道。
一名滿臉是血的軍官感慨了一聲:“長官,卑職沒有謊報軍情,他們确實就是一群瘋子!他們手持二十響長彈匣的『毛』瑟手qiang,打完子彈之後,直接就沖到我們人堆裏面拉響zha yao包!即使沒有拉響zha yao包,他們的飛刀投得非常準,還有人把打完子彈的手qiang都丢出來,砸死我們的人!碰到這樣的瘋子,還怎麽打?”
“瘋子?你們說的是那些黃皮膚,矮個子的家夥?”格蘭特問道。
“對,正是他們!這群中國人怎麽那麽能打?”
格蘭特冷哼一聲:“狗屁!他們根本就不是中國人!他們是日本人!而且全部是日本武士!”
“日本人?日本人那麽能打?”喬治準将好奇的問道。
“對,日本武士個個悍不畏死!我們在他們手中已經吃了幾次大虧了!這些人,都是不要命的瘋子!”格蘭特大吼道。
可是即便是吃了大虧,美國人也得打下巴斯托這座小鎮!否則就無法打通美國東部通往得克薩斯州的道路,打不通道路的話,聯邦『政府』統治下的幾千人都得餓肚子。
聯邦軍隊再次發動了猛烈的攻勢,各種口徑的重炮吐出了一團團火球,成排成排的炮彈劈頭蓋臉,砸在幹涉軍陣地上,炸成了一片火海。炮兵的炮火準備還未完成,聯邦軍步兵就發起了進攻。炮火往前延伸,聯邦軍步兵緊緊跟随在炮彈彈着點後面,往幹涉軍的陣地發起沖鋒。後面的重機qiang也頂上來了,對準幹涉軍陣地一陣掃『射』。
美軍的這種打法,一時令幹涉軍有些措手不及。步兵不等炮火停止轟擊就發起沖鋒,這就迫使幹涉軍步兵不得不冒着美軍的炮火,爬上慘遭蹂躏的陣地,向沖過來的美國人『射』擊。結果在美軍猛烈的火力打擊之下,守軍損失慘重。
“快!加把勁!馬上就要沖上去了!”美軍各基層軍官揮舞着手qiang,跟在進攻的士兵後面大喊大叫。
可是就在聯邦軍隊眼看着就要沖上幹涉軍陣地的時候,聯邦軍隊的背後,響起了震天的呐喊聲。
“美利堅聯盟國萬歲!”
“爲了自由!沖啊!”
“爲了黑人的自由!沖啊!”
聽到身後響起的喊殺聲,格蘭特心裏咯噔了一下:“不好!南方的叛軍殺過來了!”
那是南軍指揮官羅伯特·愛德華·李将軍,帶着聯盟軍從聯邦軍的背後沖來,向聯邦軍的後陣發起了猛烈的攻擊。
“壞了!”所有的北軍将領都感覺天旋地轉,不知所措,來進攻巴斯托的五萬多大軍,攻打隻有不到一萬守軍的幹涉軍陣地,打了五天五夜了,都沒有取到任何效果,聯邦軍反而是損兵折将,折損了一萬多人!雖然目前還有四萬多人的兵力,可是有八千多人已經沖上去了,正同幹涉軍攪在一起進行慘烈的近戰,而格蘭特手中的三萬多人,大部分是疲憊之師,還能戰的軍隊,隻剩下一萬人左右。而聯盟軍攻打過來的人數,至少有三萬多人!
“殺!”聯盟軍騎兵指揮官托馬斯·喬納森·傑克遜揮舞着指揮刀,往聯邦軍後陣的炮兵陣地方向一指。
“殺!美利堅聯盟國萬歲!自由萬歲!”聯盟軍騎兵呐喊着,向聯邦軍的炮兵陣地沖了過去。
聯邦軍的機qiang幾乎都已經被擡到前面去了,加入到進攻幹涉軍的行列之中,對于突然出現的聯盟軍騎兵騎兵,幾乎毫無抵抗能力。
“砰砰砰”負責保護炮兵的聯邦軍步兵端起步qiang,向沖過來的騎兵匆匆忙忙的開qiang『射』擊。寥寥無幾的幾名聯盟軍騎兵中彈落馬,畢竟騎兵是在快速奔跑之中,單發的步qiang想要擊中目标,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除非是步兵排列着密集的陣型,集中火力『射』擊,才能讓步qiang發揮出機qiang的威力。可是步兵排列成密集的陣型,那不是挨對方炮彈嗎?一發炮彈落在中間,那就能炸死一大片人。
已經進入了機關炮、後裝炮和迫擊炮時代了,步兵不可能再排列密集陣型,隻能是散兵線作戰。而分散的散兵,僅僅以步qiang『射』擊,很難擊中高速疾馳的騎兵。
“砰砰砰”聯盟軍騎兵手中的步qiang開火了,這些騎兵都是最精銳的戰士,他們能在颠簸的馬背上彈無虛發,一排排子彈『射』來,負責保護大炮的聯邦軍步兵被打得死傷慘重。
“殺!”騎兵已經沖入了步兵之中,聯盟軍騎兵拔出左n shou qiang,左右開弓,打得聯邦軍步兵一片片的被撂倒。而步兵手中的手qiang用來點『射』騎兵,卻有些不太好用,騎兵速度太快了,基本上手qiang都沒反應過來,就被騎兵沖到跟前,一下給撞飛了。就算是左n shou qiang擊中戰馬,一qiang也難以打死生命力極強的馬匹。
一名反應比較快的聯邦軍步兵丢掉步qiang,拔出手qiang,瞄準一匹沖過來的戰馬連連開qiang,戰馬脖子上噴出了血花,受傷的戰馬飛奔起來速度更快了,一下就沖到這名聯邦軍步兵跟前,把他撞倒,踩成了肉泥。受傷的戰馬又撞飛了另外一名聯邦軍士兵,才緩緩倒下。馬背上的騎兵滾下馬來,借助戰馬的屍體當成工事,以手qiang連連『射』擊。
随後騎兵沖入到聯邦軍的炮兵陣地中,揮舞着馬刀,劈砍四散逃竄的聯邦軍炮手。來不及撤離的聯邦軍重型火炮,牽引火炮的馬匹,還有dan yao車等物資,全部落入聯盟軍手中,成爲了聯盟軍的戰利品。
“沖啊!”聯盟軍的步兵也沖了上來,激烈的qiang聲此起彼伏,士氣低落的聯邦軍遇上了士氣高昂的聯盟軍,被打得慘敗。
“将軍,快走吧!”幾名參謀軍官苦苦勸告格蘭特将軍。
“敗了!美利堅聯邦『政府』徹底完了!”格蘭特痛苦的閉上眼睛。
這一戰對于美利堅聯邦『政府』來講,才是真正關鍵的一戰!真實曆史上的蓋茲堡戰役,是美國南北戰争的轉折點,蓋茨堡戰役北軍勝利,從此北軍轉入了戰略fan gong。可是在這個時空,蓋茲堡戰役并非是南北戰争的決勝局。因爲蓋茲堡戰役對于南軍來講,輸了就輸掉了全局,但是赢了,卻并沒有赢得全局!因爲聯邦『政府』強大的工業生産能力,使得他們既是是丢掉了華盛頓,丢掉了費城,都能把戰争繼續下去。
可是巴斯托戰役,那就真正的決定聯邦『政府』生死存亡的關鍵戰役了!巴斯托戰役敗了,聯邦『政府』就會斷絕了糧食來源,明年一整年,聯邦『政府』控制下的人口,都将會在饑餓中度過。
沒有了糧食,工人還怎麽開動機器生産武器dan yao?沒有了糧食,士兵還怎麽打仗?
“撤!”格蘭特終于站了起來,下達了撤退的命令。他轉過頭去,看着後面火光沖天的陣地,聽着連綿不絕的qiang炮聲,痛苦的閉上眼睛:美利堅聯邦『政府』完了!美利堅合衆國也完了!我有罪啊!我愧對林肯總統的信任!
美國中部,小麥種植區,聯邦軍和聯盟軍也在展開了激烈的糧食争奪戰。
北美大地上,一片金黃『色』的景象,這是秋收的季節,北美大地上的小麥成熟了,玉米成熟了,各種瓜果也熟了,無論是南方還是北方,誰能搶到這批糧食,明年的糧食就不成問題。對于北方來講,雖然已經丢失了得克薩斯州這個最大的産糧地,但是能搶到中部地區的糧食,雖然明年吃不飽,但不會餓死人。而對于南方來講,比拼工業能力,肯定不是北方的對手,隻能斷絕北方的糧食。
海面上,有多國幹涉軍的海軍在發起破交戰,阻止北方獲得糧食。在陸地上,除了得克薩斯州的幹涉軍之外,還得靠聯盟軍自己。
北美大陸廣闊的中部平原上,到處都是零散的騎兵在相互qiang戰,無論是聯邦軍還是聯盟軍,都派遣了機動『性』好,速度快的騎兵,出來『騷』擾對方的農民,搶奪麥田。
因爲謝爾曼在南方對無辜平民的tu sha,這使得聯盟軍也對聯邦軍的地盤發起了報複,騎兵所到之處,把對方的農民都給殺了,然後把糧食給搶了。
大海上,一隊從南美洲歸來的商船隊正在往北航行。
“發現商船隊!”飄揚着米字旗的皇家橡樹号戰列艦上,一名英國皇家海軍水兵放下望遠鏡,搖動小旗,發出了信号。
龐大的皇家橡樹号戰列艦汽笛長鳴,帶着兩艘巡洋艦和六艘驅逐艦,加快了馬力,向南面上來的商船隊迎了上去。
“那是懸挂着美利堅聯盟國的商船隊。”觀察哨拿起望遠鏡,看了一眼,看清楚了商船隊的旗号,彙報說。
“不管是不是聯盟國的商船,我們都必須靠上去檢查。”艦長果斷的下令道。
英軍艦隊靠上了商船隊,就在英國人下令停船檢查的時候,商船隊中突然沖出六艘魚雷艇,向英軍艦隊沖了過來。
“開炮!擊沉它們!”英軍艦隊司令大喊道。
巡洋艦和驅逐艦立即沖了出來,以副炮和機關炮向魚雷艇猛烈開火,轉眼之間,就把六艘魚雷艇全部打得起火,冒起滾滾濃煙。尤其是驅逐艦,是魚雷艇的克星,這些驅逐艦上,都裝備了兩門76毫米速『射』炮和四門37毫米機關炮,打魚雷艇的時候又準又快,魚雷艇根本就沒有任何機會接近驅逐艦。
見到魚雷艇偷襲的計劃失敗,這支商船隊隻好挂起白旗投降。經過檢查,這是美利堅聯邦『政府』的船隊,僞裝成聯盟國的船隊,企圖從南美運輸糧食去紐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