彎下腰張開雙臂把飛奔而來的外甥女摟在懷裏,小舅激動地說“我的阿漪回家了。”
過了年之後阿漪就去羊城上班,都快9個月沒見面,能不想嗎?摸着這張與大姐長得一模一樣的小臉蛋,小舅憐愛地說“暈機嗎,餓了吧,我們快回家吃飯。你爸媽和舅媽在家裏等你大半天了。”
撒嬌是阿漪的本能,她嗲聲嗲氣地說“小舅,我好想你啊。”
把行李箱拉出來的穆亦漾撲蚩一聲笑出來,自從二姐外出讀書之後,每當回到家裏,逢人必說“我好想你啊”。無語的是,這句話,聽者卻很受用。
這不,被哄得心裏甜滋滋的小舅信以爲真,連聲說着“小舅也想阿漪。”
與囡囡一起走過來,拉着行李的那個高大英俊的男人,就是阿漪的男朋友吧。嗯,雖然比不上姐夫,但是長得不錯,看過得去,馬馬虎虎。
慕容俊浩拉着一隻大大的行李箱,走到穆亦漪的身旁,乖巧地叫人“小舅你好,我是慕容俊浩。”
男朋友的聲音,提醒了穆亦漪,她趕緊介紹着“小舅,他是我的男朋友。”
“你好,慕容。”他的名字有點長,連名帶姓的叫,麻煩,還不如叫慕容,簡單一點。
人齊了,小舅招呼着“快點回家,家裏人都等急了。”
走進街口,慕容俊浩一路上聽到女友不停地跟街坊鄰居打招呼。雖然他不太聽得這說的是什麽,反正是打招呼就對。
“栗姨,好久不見。”“李叔,生意興隆啊。”“二狗,你還是這麽帥。”“阿燕,我回家了。”“三婆,您老人家身體好硬朗啊。”“劉爺爺,吃午飯了沒有啊?”
鄰居們好熱情啊,一路招呼到家,很快,一傳十,十傳百,整條街的人都知道,穆家阿漪帶男朋友回家拜見父母了。
突然,阿漪又開始飛奔,朝着一棟大房子奔去,嘴裏喊着“媽。”
大房子的走廊下,站着一個風韻猶存的高雅端莊的美婦人,嘩,這麽漂亮有氣質的女人,就是阿漪的媽媽。天啊,阿漪長得與她媽媽好像啊,樣貌像,身材像,氣質像。
穆媽媽摟着二女兒“太好了,我的阿漪終于回家了。”
摸着二女兒的小臉蛋,穆媽媽心痛地說“怎麽又瘦了?”肯定是外面的飯菜不合胃口,要麽就是工作太累,經常出差,三天兩頭地飛來飛去,休息不好,能胖起來才怪。
“我感冒剛好,所以才會瘦的。”
回到家,阿漪拼命地哭慘,搏父母的同情和憐愛。一年到頭,也就見父母一兩回面,此時不好好地撒撒嬌,更待何時。
果然,穆媽媽一聽,心疼是摟着二女兒在那裏安慰她。
穆亦漾拉着行李箱走過來,不客氣地一手把二姐從媽媽懷裏扯出來“你還有人沒介紹呢。”
對哦,見到媽媽之後高興過了頭,阿漪都忘了男朋友的存在。她拉過走在後面的慕容俊浩來到媽媽面前“媽,這是我男朋友,慕容俊浩。”
慕容俊浩緊張地問好“您好,阿姨。我是慕容俊浩。”
慕容,複姓;俊浩,長得英俊,不知心胸是否如大海般浩蕩。穆媽媽微微點頭,親切地說“坐飛機累了吧,進來吧。”
呵呵,如果阿姨跟他說“回家吧”,那該多好啊。不過,阿姨笑着這麽親切,讓他心生好感,看來,阿漪的媽媽與自己媽媽一樣,都是那種慈母型的媽媽。太好了,這種人,很容易相處。
不過,這房子大得過份,就像一座小城堡似的。阿漪從來沒有對自己提及過,隻說自己家是小漁村的,莫非,如今的小漁村都是這種吓死人的規模?
跟着穆媽媽的腳步走進來的慕容俊浩,心裏驚訝于阿漪家的典雅古風,最讓他忐忑的是,即将見面的女朋友她爹。走進客廳,他隻聽女朋友嬌聲呼喚“老爹,我想死你啦。”
一聲宏亮精亢的聲音響起“哈哈哈,我家老二回家了。”
因爲高大的小舅擋在他的前頭,他看到未來老泰山的相貌。阿漪抱着爸爸在膩歪“老爹,這麽久沒見我,想我了嗎?”
“當然想了,想着你和你大姐這兩個沒心肝的黑心棉,抛棄父母遠離家鄉,讓我們思念牽挂得夜不能寐。”
若是兩個孩子們都回來海門,那就皆大歡喜。
這一次,阿漪沒有忘記把男友介紹給爸爸“老爹,這是我的男朋友,慕容俊浩。”
心裏如敲鼓一樣,跳得咚咚響的慕容俊浩站在穆爸爸面前“叔叔您好,我是慕容俊浩。”
天知道他的内心有多緊張,他手心都冒汗了,還好叔叔沒有和自己握手,要不然,自己就出糗了。阿俊啊阿俊,别緊張,不過是見家長,沒關系,不要怕。叔叔長得那麽帥,應該不難說話。
出人意料的是,揚言要給人家好看的穆爸爸,竟然熱情好客極了,笑眯眯地說“你好你好,累了吧,快點坐下休息。”
與小妹的下馬威不一樣,穆爸爸的親切讓慕容俊浩心裏的一大塊石頭暫時放下來。阿漪拉着小舅媽的手“這是我舅媽。”
“舅媽好。”
嘴巴甜的孩子會招人喜歡,小舅媽對這個高大白淨的男孩很有好感,她高興地拉着他的手“唉,小慕啊,你好。”
叫錯人啦,是慕容不是小慕,小舅趕緊提醒着“人家是複姓,姓慕容,不姓慕。”
真不好意思,讓人看笑話。舅媽笑着說“舅媽沒什麽文化,讓你見笑啦。”
“沒有沒有,舅媽,有時候,人家聽我名字的時候,沒注意聽,以爲我叫慕容俊,也有人以爲我媽姓容,所以我才叫慕容俊浩。”
聰明地給舅媽解圍,慕容俊浩在小舅的眼裏加了不少分。這孩子,嘴巴甜,會說話,有禮貌,還行。
看到小女兒在後面拉着行李在那裏站着,穆爸爸給她使了個隻有父女兩人才懂的暗号,穆亦漾輕輕地眨了一下左眼。嘿嘿,心懷鬼胎的兩父女同時笑得意味深長。
兩個大行李,兩個大背包,總體來說,行李不多。人既然已經回家了,就先把行李放好,問清楚哪個是二姐的行李箱之後,穆亦漾單手拎着皮包中間的夾帶,在慕容俊浩驚愕的目光下,面不改色氣不喘地大步流星地走上樓梯,阿漪則小步走在後面,背着自己的大背包。
一樓的客房,昨天穆媽媽特意重新布置一遍,好讓阿漪的男友住在裏面。穆媽媽和穆舅媽兩人帶領慕容俊浩把行李放好,讓他看看房間,還需要些什麽,盡管開口。
看着古色古香的房間,慕容俊浩覺得自己真的住進傳統建築裏,哇,裏面的一切都是木頭,搞不好,還是古董,好有年代感。看着牆上挂着的句畫,他驚歎不已“好字。”
當然是好字啦,舅媽特别自豪地說“當然是好字,這可是囡囡寫的。”
什麽,小妹寫的字?早就聽阿漪說家裏小妹的字,外面的展覽都比不上,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他衷心地說“一直聽阿漪說,家裏人就數小妹的字好看。我看啊,阿漪說了太謙虛,這哪裏是好看,這簡單是藝術。”
有什麽稱贊比得上對女兒的稱贊來得更好聽呢,穆媽媽樂得心裏美美的“這孩子,從小練字,寫着寫着,就寫出好看的字了。”
難以想像,那雙纖鄉玉手,既能力大無窮,又寫寫出一手令人歎爲觀止的好字。
放好行李之後,他來到客廳,陪着穆爸爸和小舅說話。都是男人,說話沒那麽拘束,隻是,無論在何時,他都彬彬有禮,談吐優雅,舉止得當。看得小舅是連連點頭。
拎着行李回到三樓,進入二姐的房間,把行李箱随便往地上一扔,穆亦漾一屁股坐在圓木凳上“豬,你真的認定他了?”
二姐粉紅的小臉寫滿了幸福“是的,就是他。要不然,我也不會把他帶回家來。”
“跟他在一起,你快樂嗎?”
“快樂,跟他在一起的時候,我很開心,覺得自己很幸福。若是他不在身邊,就覺得心裏空空的。五年了,這感覺一直沒變。我覺得,與他在一起,這就是我要的生活。”
阿俊是自己的初戀,自從第一眼看到他的那一刻起,阿漪覺得,他,就是自己想要共渡一生的人。隻談一次戀愛就能遇到對的人,對于阿漪來說,她覺得自己是何其的幸運。
對于二姐的回答,早就在穆亦漾的意料之中。也正是爲此,她才對那個慕容俊浩産生巨大的排斥感,覺得他要把自己的二姐搶走。
哼,别以爲二姐對你上心,你就能順利過關。想得美,不把你整掉一層皮,我大姐大的名字倒過來念。
好笑地摟着小妹的腰,阿漪捏了捏她的小臉蛋“怎麽,吃醋了?放心,你在我心裏還是最重要的。咱們可是血濃于水的親姐妹,他一個沒有任何關系的外人,怎麽敵得過我們姐妹之情啊。”
小妹那種被人搶起心愛玩具的心理,自己又不是沒有過。當初,得知大姐談戀愛的時候,自己也是這種感覺呢。所以,當務之急,還是要哄好小妹,否則,還不知她暗地裏會給阿俊使多少絆子。論到用陰招,自己都不是小妹的對手。
這種隻有三歲小孩子才會相信的話,穆亦漾卻深信不疑。她馬上喜笑顔開“就是,他哪能跟我比。你放心,接下來的這一個星期,我一定好好地觀察,看他是不是一個合格的丈夫。”
戀愛中的女孩是盲目的,智商等于零。某些方面,身爲當事人的二姐不一定會看到,可是,經過我們一家人的考查,若你不合格,就算二姐再怎麽喜歡你,我們都有辦法讓她讨厭你。
放好行李之後,穆二姐從包包裏拿出一個腳鏈,坐在床邊,對着穆亦漾招手“小妹,過來,這串珠子,是一位大師送的,二姐幫你戴上。”
小妹身上一直佩戴着林爺爺送的玉佩還有大師送的一顆佛珠,按理來說,不需要再戴其他的佛珠。可是,這是寶島的一位大師送的,他竟然能推測出小妹的生辰八字,把自己吓了一大跳。後來,大師拿出一串佛珠,說讓她戴在右腿,可以辟邪。
自己雖然不信佛,可是,一個素味謀面的大師竟然把小妹的生辰八字說得那麽清楚,那可是位德高望衆的大師,若不是自己是董事長的紅人,都不能跟着過來見他一面。現場的人,他誰不都幫忙解說,卻偏偏挑了自己,這讓她如何不憂心。
他說的不是别人,可是自己的小妹。保險起見,她還是留下來,馬上送回來給小妹,順便把男朋友帶回家給家人過目。
家人給的東西,穆亦漾從不拒絕,她爬上床,伸出右腿,讓二姐幫她套上“這是什麽玉做的,好冰涼。”
“我也不懂,隻是,這是開過光的。戴好了,不能脫下來。”
“洗澡的時候都不能脫嗎?”
“不能,就跟林爺爺給你的玉佩以及那佛珠一樣。”
好吧,不脫就不脫,脫來脫去的,我還覺得麻煩呢。
這事,以後再對小妹說起吧。反正,自己在家裏一個星期呢,也不着急說這麽玄的話。
兩姐妹下樓,準備吃飯。穆亦漾還沒吃午飯,穆亦漪在飛機上也沒有吃午餐,就是等着回家吃飯的。
客廳裏,慕容俊浩正陪着長輩們說話。俗話說得好,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滿意。這個阿俊,無論從人品,相貌,學識,談吐,舉止,都是一等一的,說話做事有分寸,是個穩重厚實的家夥。與阿漪非常的相配。
看到女友終于下樓,慕容俊浩心裏松了一口氣,他并不介意陪同長輩們聊天,可是,女友不在,他這心裏空空的,很不舒服。再說,他發現,叔叔阿姨好說話,可是,舅舅舅媽不好說話啊。有些話,叔叔阿姨沒有明說的,小舅和舅媽直接問了,而且問得很直白。
比如,你是哪裏人,家裏都有幾口人;你是學什麽專業的,做哪一行;你将來要去哪裏發展,什麽時候回老家發展。
他覺得自己好像坐在審訊室裏,小舅和舅媽就是那面無表情的審訊官,而自己正在接愛他們來自靈魂的拷問。此時,他忍不住懷疑,是不是小舅和舅媽在唱白臉,叔叔阿姨在唱紅臉?
不過,就像阿漪說的,既然想要和她在一起,就得接受她的家人。他知道小舅和舅媽與阿漪一家最爲親近,所以,他耐心認真的回答着長輩的問題。天啊,自己大學畢業論文答辯,都沒有這些緊張和認真。
好不容易,阿漪終于下來。他也看到,小妹的右腳戴着阿漪最寶貝的那串珠子,那串珠子,阿漪一早就說過,是要送回去給小妹的。
如今,他深刻地感覺到,小妹在這個家裏的受寵地步。他來了大半天,除了一杯水之外,什麽都不敢喝。可是,小妹一句“我餓了”,全家馬上開飯。
跟着衆人來到餐廳,他愣住了,沒想到,這個餐廳這麽大,無一例外,又全部都是木家具。入座時,他被安排到坐在阿漪的身邊,阿漪的另一邊坐着穆媽媽,小妹坐在爸媽的中間,小舅和舅媽分别坐在自己和叔叔的旁邊。
等飯菜上桌,他驚喜得兩眼瞪成眼珠子。天啊,這可是海鮮大餐啊。好多種魚,蝦,鱿魚,螺,蟹,還有海參,以及沙蟲。哈哈,這個星期,自己有口福啰。
穆爸爸拿起筷子夾起一枚大蝦,說着“來來來,快吃。”那枚大蝦,最後,卻放在小妹的碗裏。然後,穆爸爸再次夾起一塊魚肉,這回才是放進自己的碗裏。
穆爸爸起筷後,大家才開始夾菜吃飯。他也是在等到阿漪夾菜後,才跟着夾菜的。猜想着,自己這麽做,應該沒有失禮吧。
令他大跌眼鏡的是,小妹幾乎不用夾菜也就罷了,爲何就連阿漪,她也是幾乎不用夾菜的,阿姨和舅媽,不停地給阿漪夾菜,小妹更不用說,叔叔和阿姨,一直給她碗裏不斷地添菜。他自己呢,舅舅不給他夾菜,阿漪也沒給他夾菜,他若想豐衣足食,隻能自己動手。
仔細想想,自己小時候,父母從來不給他夾菜,好像飯都很少喂,都是自己動手的。難道,這就是養兒子與養女兒的區别嗎?兒子放養,女兒嬌養。
飯桌上,穆媽媽随和地說着“阿俊,多吃點菜。阿漪說你沒有什麽忌口的,也喜歡吃海鮮,所以,小舅和舅媽特意做了這桌菜。”
原來這菜是小舅和舅媽做的啊,真是太感謝他們了。他馬上拍馬屁“菜做得太好吃了。說真的,長這麽大,我第一次吃到這麽美味的海鮮,這些海鮮,在外面根本吃不到的。”
那當然,也不想想,你來到的是什麽地方。穆爸爸驕傲地說“若你喜歡,這個星期,我天天做海鮮給你吃。”
哼,最好是把你養胖,等你舍不得海門的海鮮,最後就留在這裏,不回你老家。穆爸爸心裏的盤算敲得啪啪響。
“那我先提前謝謝叔叔啦。”未來老泰山親自下廚,證明自己在他眼裏還不太差嘛。呵呵,不錯,繼續好好表現。
喝了一口湯,他好奇地問“阿漪,這是什麽湯?味道好鮮美。”
“沙蟲瑤柱粉絲湯,這可是我們海門的靓湯。”
阿漪笑着給他解釋,看到他喜歡喝,穆媽媽給他盛了一小碗湯“來,喜歡就多喝兩口。”
雙手接過碗,他說了聲謝謝,馬上把那碗湯一飲而盡,哇,玉瓊漿液,都沒有這湯好喝啊。他真誠地對着小舅說“小舅,你的手藝太棒了,謝謝。這是我喝過的最好喝的湯。”
看到他喝得那麽好,小舅也很開心“你喜歡喝,就是對我最好的回報啦。”
奇怪的是,向來活潑的小妹怎麽吃飯的時候那麽安靜,隻顧着埋頭吃東西,都沒見她說過一句話。不過,估計她也沒空說話。看吧,她不是在吃蝦,就是在吃蟹,要麽就是在吃魚,要麽吃螺,以及時不時地喝湯。
對了,怎麽小妹喝湯沒有聲音的,不單是她,阿漪和阿姨喝湯都沒有聲音。可是,自己喝湯的時候,咕噜咕噜的響,阿姨會不會嫌棄自己沒有餐桌禮儀?糟糕,喝湯不出聲音,自己做不到啊。怎麽辦?要不,喝湯的時候,小口小口的喝,說不定,弄出來的聲音會小一點?
吃蟹的時候,因爲自己很少吃蟹,不太會吃,吃得也不幹淨,有時,不小心把一些軟殼都嚼爛了。他爲難地看着阿漪,阿漪和小妹兩個,吃的空殼,不帶一點肉留在上面,她們是怎麽做到的?
得意的舉着空蟹殼,阿漪在吹噓“沒有十年八年的功夫,是做不到我們這種吃功的。”自己說的可是大實話,就連本地人,不會吃蟹的人也不在少數。真正的高手,是做到,吃完蟹之後,整個蟹殼看起來像沒吃過一樣完整。
這些海魚,幾乎沒有什麽魚刺。肉很厚實,柔滑。他好奇地問“叔叔,這些魚好像沒有什麽魚刺。”
“海魚一向刺較少,再說,老三不喜歡魚刺,所以,我們一般吃那些沒什麽刺的魚。”穆爸爸向他解釋着。内地人,吃的是淡水魚,海邊人,隻吃海魚,兩種不同的口味。
好吧,任何一個家庭都是以孩子爲主。小妹喜歡什麽,家裏幾乎就隻吃什麽,就和自己家裏一樣,自己喜歡什麽,老媽就煮什麽。
慕容俊浩一直覺得阿漪的胃口好,沒想到,小妹的胃口更好,幾乎和自己差不多。這一家人,好像就沒有胃口不好的。大家的消化能力,都是杆杆的。
酒足飯飽之後,大家回到客廳裏休息,穆爸爸給大家泡了一壺茶,說什麽,吃飯之後,來一杯茶清清腸胃。他沒有喝茶的習慣,可是大家都在喝,爲了不讓自己那麽突出,他也跟着喝杯茶。
聊天的時候,他再交接受來自小舅舅媽的靈魂拷問。隻是,經過飯桌上的交流,他覺得小舅和舅媽都是很樸實的人。所以,不管他們問什麽,也不管是不是涉及到個人,他都很愉快地回答着,基本上做到了有問必答,
至于阿漪與他們聊的話題,基本都是問她吃得好不好,睡得踏不踏實,工作累不累,都是衣食住行方面的問題。阿漪的小嘴巴又甜,一直把他們逗得呵呵大笑。
聊了大概半小時之後,小舅和舅媽要回家了。他趕緊把自己帶來的禮物送給小舅和舅媽。阿漪告訴過他,小舅喜歡喝酒,他就帶了一瓶茅台過來給他。這茅台,可是老爸托人買的,不用擔心買到假貨。
好酒的小舅高興地收下,樂呵呵與舅媽告辭了。考慮到兩人也是剛下飛機,于是,穆爸爸就叫他們回房好好地休息一下。
穆亦漾在廚房裏幫助媽媽收拾碗筷,穆爸爸走到她身邊,悄悄地問着“怎麽樣,他是不是被你的神力給吓到了?”
那還用說,穆亦漾得意地眨了眨眼睛“當然,你沒看見,在機場的時候,我把那兩箱行李擡走來塞進後備箱時,别說他了,就連旁邊看到的路人,個個都吓傻了,有個人還偷偷地說,那不會是空行李箱吧。”
不錯,得再接再厲。穆爸爸低聲說“等他午休之後,我把他引到後院,你再露一手,徹底把他吓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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