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這樁事,ichelle回到前廳辦公室,準備寫記錄,然後下班。經理paul問着“剛才的事解決了?”
“搞定。我們被罵了大半天,大姐大去到那裏不到20秒,那人馬上滾蛋。”
ichelle有氣無力地回答着,想到自己被客人指着鼻子罵精話,氣得她在心裏畫小圈圈詛咒人。
這麽快就解決這事,lda不會是故伎重施吧?經理paul好奇地說“她打人了?”
若是那樣更好,至少可以讓自己更解氣。ichelle遺憾地說“那是海關的人,她當面打電話給她的關長舅舅,人家能不吓跑嗎?”
對哦,想到人家的親戚,經理paul不說話。半響之後,他才憋出這麽一句“我現在才發現,自從lda去了保安部,他們的工作倒是輕松了不少。”
ichelle頭也不擡“老大,人是從我們部門出去的。以前,你怎麽就沒發現部門裏有這麽一尊大佛呢?”
經理paul也後悔,如果知道穆亦漾有這個背景,他直接讓她當值班經理。有她在,很多事情溝通都順暢,特意是與單位那方面的溝通。唉,他歎了一口氣“她平時那麽低調,誰知道她家背景那麽大。”
要不,以後,找個機會,把她從保安部再撬回來?嗯,這個主意不錯,可以好好謀劃謀劃。
今天晚上,大家要在穆二伯家裏聚餐。若是按穆二伯的說法,他是命令穆爸爸一大早帶慕容小子給他瞅瞅。隻是穆爸爸不肯,說是晚上再去他家裏吃飯。再說,穆二伯也忙,沒必要浪費時間。
廖文握着方向盤的手心都有點出汗,他忐忑不安地問“阿溪,你爸媽怎麽突然叫我去你家裏?”
看着男朋友額頭都在冒汗,阿溪安撫他“你别擔心,阿漪今天晚上帶男朋友過來我家。所以,我媽就讓我把你也帶過去,大家見見面。再說,你也沒有見過我小叔一家。”
阿漪這個男友,估計不久的将來就要改口叫妹夫。她心裏也很好奇,究竟是什麽樣的人,能讓阿漪非他不可。想到小叔一家對此事的重視,她特意交代着“等會見了我兩個妹妹,你要熱情一點。我小叔家的三個孩子,是家族裏最小的。大家都比較寵她們。讨好我兩個妹妹,特别是小漾,你就等于讨好了我的小叔和小嬸。”
“小樣兒?”
“不是小樣,是小漾,蕩漾的漾。我警告你,千萬不能把這個兒化音說出來。算了,等會,你不能說普通話,一定要說粵語。小樣這個稱呼,除了我弟弟一個人敢這麽叫,我們都叫小漾,或者叫囡囡。”
阿文來海門這麽多年,粵語說也挺流利的,用粵語交流起來完全不成問題。
他點點頭,用右手敬個禮“遵命。老婆大人。”
“别颦嘴了,還沒結婚呢。”阿溪不好意思地把他的右手放下來。
是你不肯嫁,又不是我不想娶。阿文心裏也點不好受“阿溪,你妹妹都帶男朋友回家了。我倆的事,啥時候定下來啊?”
難道非要等你挺着大肚子,才肯帶球嫁給我嗎?他心裏嘀咕着。阿溪羞澀地說“我知道了,等明年吧。”
老媽去算命,說自己今年不宜出嫁,最快也要等明年。找了幾個算命的人,也都是這麽說,因此,老媽明确地說,今年家裏不準辦喜事。
現在已經9月份,離明年最快也要3個月。不過,3個月的時候過得很快。這可是阿溪第一次松口,阿文心裏喜滋滋地“這可是你說的。”
此時,阿溪突然咦了一聲,指着前面的一輛林肯車說“看,我小叔一家。”
穆亦漾正開車,載着一家人,向着二伯家前進。阿溪興奮地說“阿文,跟着。我小叔一家到了。記得,要給我小叔留下好印象。我爸誰的話都不聽,隻聽我小叔一人的話。小叔又隻聽小漾的話。若你真的想和我結婚,把我小妹和小叔搞定。”
就沖着阿溪嘴裏說的那個“結婚”一詞,今晚他拼了老命也要讨好那個小丫頭。他激動地說“是,保證完成任務。”
兩輛車一前一後地停在二伯家門前,阿溪下了車之後就開心地揮手“小叔,小嬸。”
穆爸爸挑剔的目光上下打量眼前正向自己走來的中等身材的漢子,他點了點頭“阿溪,回家了。”
把男友拉到自己身邊,她介紹着“小叔,小嬸,這是我男朋友廖文。廖文,這是我二妹和小妹。”
嘴巴再笨的人,這個時候也懂得叫人“小叔小嬸,兩位妹妹,你們好。我是廖文。”
阿漪也向堂姐介紹“二姐,阿文哥哥,這是我男朋友慕容俊浩。”
慕容俊浩笑起來的時候很陽光“二姐好,阿文哥哥好。”
此時,二伯母站在屋裏,對着大家說“快進來,都站在門口做什麽呀。”
長輩出現了,穆亦漾拉着慕容俊浩的手臂推到二伯母面前“二伯母,二姐的男朋友來了。”
她是故意的,想開個玩笑。阿漪是親二姐,阿溪是堂二姐,二伯母不戴老花鏡,站得有點距離,她一下子認不出誰是誰“阿文,你塗粉了?怎麽變得這麽白。平時,你臉都是黑黑的。”
大家哄堂大笑,阿漪走到慕容俊浩的身邊說“二伯母,這是我男朋友慕容俊浩,不是阿文哥哥。”
慕容俊浩乖巧地說“二伯母好。”
哦,原來這個二姐,說的是阿漪,不是阿溪啊。她拉着慕容俊浩,仔細地打量“喲,我們阿漪好眼光,找個白白淨淨,看着就很乖的人。眼光不錯啊。”
目光瞄到後面的阿文,二伯母笑着說“看,我的黑黑的阿文在後面呢。開始我就奇怪,怎麽阿文變得這麽白,原來是小漾在诓我呢。”
穆媽媽笑着說“囡囡調皮,你别與她一般見識。”
衆人來了之後,就直接去到餐廳裏坐下。二伯像尊佛一樣,看到大家進來,坐在主位上一動也不動。
穆爸爸一進客廳,用家鄉話笑着對穆二伯說了兩句話,馬上,穆二伯的臉上硬是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就連阿文看到了都想笑,可是又不敢。
一屋子的人,就隻有二伯母和穆媽媽聽得懂家鄉話,兩人臉上都浮着不明顯的笑意。原來,穆爸爸說的是“給我笑一笑,我又不來你家讨飯吃”。
不知爲何,廖文覺得叔叔的臉不是擺給自己看的,他的心情沒有那麽緊張。可是,那是擺給誰看的呢?難道是阿漪帶過來的男友?可是,人家是阿溪小叔未來的女婿,與叔叔沒有多大的聯系吧。
與穆二伯的石像臉相比,阿治與阿洋就熱情多了。隻是,今晚的二伯一家人,全部都化身爲刑訊官,不停地審問着慕容俊浩。大哥問完了,小弟問;小弟問完了,還有二姐問;二姐問完了,二伯母接着上場;二伯母問完了,最後是二伯上陣。
看得阿文虛汗直冒,他打心底裏同情慕容俊浩。當初他第一次見阿溪家人時,都沒有受到這種嚴刑逼供。這小子,何德何能,竟然招到阿溪一家熱情過頭的招待。
廖文心裏暗想,待會兒,該輪到小叔家這麽對自己了吧。他可沒有慕容俊浩這小子這麽好的功力,怎麽辦呢?他擔心地在桌子底下捏了捏阿溪的手。
阿溪好奇地看了男友一眼,廖文暗暗對她沖着慕容俊浩那邊眨了眨眼。明白男友擔心的問題,阿溪好笑地把手拍了拍他的小手,暗示他不用擔心。
來二伯家之前,阿漪早就給慕容俊浩做足了功課,慕容俊浩早就做好了被刁難被罵的心理準備。況且,阿漪二伯一家,問的問題與小舅一家問的差不多。沒有什麽語言過激的話,更沒有在語言上對他進行人身攻擊。隻是一些正常的問題而已,這讓他如釋重負。
二伯心裏那個氣啊,無處釋放。那小子,有問必答,态度誠懇,說話禮貌。長得又白白淨淨的,讓人看了讨厭不起來。看在小弟時不時在桌底下踢自己的腳的份上,他暫時放過那小子一馬。
看看形勢,二伯一家的問題也問得差不多了。穆亦漾問二伯“二伯,你什麽時候有空,帶我們看車呗。”
哼,若不是中間出了變故,昨天車就已經訂下來了。穆二伯橫了一眼慕容俊浩“我明天下午有時間。要不,你明天下午請假,跟我一起去看看。”
餘光可以清晰地接收到,那記橫眼是送給自己的,慕容俊浩心虛地扒了一口飯,不敢擡頭。阿漪心中好笑,她笑着說“好啊,我和小妹跟二伯去,看到合适的,我們訂兩輛。”
兩輛?阿漪也買車嗎?衆人一愣,包括慕容俊浩。穆二伯正眼望着阿漪“你在海門看好車,回羊城提車?”
“不是啊,我準備回海門。有輛車,方便出行。”
“你真的決定回家?”二伯一家人,異口同聲地問着,讓廖文和慕容俊浩都吓了一跳。有必要這麽驚訝嗎?
阿漪淡定地說,還咬了一口小排骨“是啊,我準備回來。”
太好了,燕子歸巢了。不過,既然阿漪回來,那個臭小子呢?呵呵,雖然大家沒有過多爲難慕容俊浩,但是,他在二伯一家人的心裏,就隻是個臭小子的份。
面對二伯一家吃人的目光盯着自己不放,慕容俊浩後知後覺地表态“我跟阿漪回海門。”
算你識相,二伯心裏悻悻地罵人。不過,聽到這個答案,他的心情明顯地好起來,對慕容俊浩也熱情起來。大家的變化,讓慕容俊浩反而心裏開始不安。
本來大家還有好多的問題要說,可是,在聽到阿漪成功地把男友拐回海門之後,都覺得沒有必要問那麽多。于是,大家才開開心心地吃起飯來。
廖文本以爲,在慕容俊浩被圍攻之後,小叔一家,會以相同的方式對待自己。沒想到,人家壓根沒問他一個問題。除了最後,小妹問他“阿文哥哥,你既然是刑偵的,是不是很能打?”
什麽樣的,才能稱之爲能打?他不懂得如何回答這個問題,反倒是女友替他回答這個問題“小漾,你就饒過他吧。他根本打不過你。”
他心裏一咽,阿溪,就算要讨好小妹,也不用做到這個份上吧。自己可是刑偵隊裏的人,打不過一個嬌滴滴的小女孩?
甚至封叔叔也開口說“小漾,阿文不是你的對手,你可不準找他當沙袋。”
叔叔口氣裏對他的關心,他很受用。隻是,這個小女孩,他打不過嗎?感覺到阿文内心的不服,阿溪用腳偷偷地踢了一下他。他這才反應過來,笑着說“小漾,你就放過我吧。”
“嗯,可以。”穆亦漾大方地說,“以後,你若是膽敢欺負阿溪姐姐,我就狠狠地揍你一頓。别的我不會,打架最在行。”
二伯家也不缺什麽,自己能幫阿溪姐姐的,也隻有揍人這個力氣活。
阿治哥哥馬上接話“嗯,這倒是囡囡擅長做的。”
呵呵,大家對小妹真是寵得沒有限度,一個個都這麽配合她。再說,阿溪也是再三交代自己要讨好這個小妹的,讓她高興高興,對自己隻有好處沒有壞處。
吃完飯之後,阿勳因爲看到這裏許久未見面的阿漪姑姑,也不纏着穆亦漾,轉而纏着阿漪。趁着這個機會,穆亦漾跑到阿治哥哥的房間,悄悄地對他說“大哥,我上午把所有的錢都用來基金定投。當時我找大木哥,他推薦給我的。”
其實,囡囡前腳剛走,大木後腳就給自己打電話,說自己的小妹還沒成年,就已經是他們銀行裏的客戶,他還把基金定投的事情也對自己說了。聽到小妹這麽說,他輕輕地說“囡囡,以後,這些事,你自己作主就好,不用跟我說的。”
以後?難道阿治哥哥還會陸續給自己錢嗎?既是這樣,穆亦漾覺得還是要繼續确認“大哥,這些錢,全部都要等到阿勳25歲之後,才能用嗎?”
阿治點點頭“囡囡,我不能讓我家再出第二個阿洋。”
阿洋出世的時候,家裏已經重複輝煌了,所以,要什麽有什麽,養出一個二世祖出來。
打開床頭櫃右下方的抽屜,他招手讓穆亦漾靠前“囡囡,這些首飾,是之前我送給阿勳媽媽的。她離開這個家裏,什麽都沒有帶走。這些,都幫我留給阿勳。”
前兩天,他才知道,前妻已經出國,嫁出一個海歸人士,跟着人家移民了。以後,估計她見阿勳的機會也不多。這些,就當成阿勳對媽媽的念想吧。
哇,滿滿的,一抽屜都是。穆亦漾爲難地說“阿治哥哥,這些東西太多,我的包包裝不下啊。”
早知道,今天就着大書包來了。自己這個小背包,真心裝不下這麽多的東西。
阿治看看穆亦漾的小背包,确實裝不下。他想了想,打開衣櫃,找出一個藍色的行李箱“用這個來裝,可以裝得下。”
不會吧,阿治哥哥腦子短路了嗎。這些首飾盒放在這個行李箱裏,拉動的時候,肯定會挪位,嘩啦啦地響。
穆亦漾一臉黑線地說出自己的看法,阿漢這才發現自己的漏洞,想了想,又找出一張大毛毯,把這些首飾放在裏面,用大毛毯包起來,一層又一層。然後,又找出幾本書,盒放在上面。
這些書,是用來做什麽的?穆亦漾好奇地看着他,阿治哥哥解釋着“待會,你手上再拿着一本,就說是找我借的金融書。”
大學時自己選修金融行業,囡囡看的書,又多又雜,她的書房裏,什麽書都有。她問自己借這些金融書,大家也不會覺得奇怪。再說,囡囡用行李箱裝書,大家又不是沒見過。
把這些東西裝好之後,穆亦漾才想到一個問題“大哥,這些我就不用存在銀行裏了吧。租銀行的保險櫃,還不如放在我家的地下室。”
這個可以,囡囡家的地下室,還有各種各樣的小機關。他同意小妹的說法“你自己作主就好。”
他房間裏的電話響了,是穆二伯在五樓書房打過來的“叫小漾上來。”
等穆亦漾上樓後,房間裏,隻有他和穆爸爸兩人在那裏。穆二伯招手“小漾,過來,你把他家裏的情況好好說說。”
自己當時在阿俊哥哥家裏,待了不到一分鍾的時間。她隻是勿勿地一撇,沒太留意室内的裝潢。努力地回想着,當時房裏的布置“地上鋪着地闆,皮沙發,布置還挺溫馨。其它的,沒注意。時間太短,我連着撬了兩道門之後,就離開了。”
敢情小侄女上去,是當第三隻手的啊?穆二伯歎了一口氣“罷了,看在他跟你二姐回海門的份個,我不想跟他計較這麽多。”
“你媽媽厲害啊,居然能把阿漪和那小子留在海門。”
想到弟妹的手段,穆二伯真的由衷的佩服。穆亦漾聽了之後,得意洋洋地說“您想錯了。這個決定,是二姐作的決定。阿俊哥哥的爸媽弄了這麽一出,徹底惹怒了二姐。讓她把回家的時間提前了。”
穆二伯呆住了,阿漪這個性子,真不虧是锱铢必較啊。他早就知道,三個侄女中,阿漪最小氣,也最小性子,誰都别想占她一份便宜。沒想到,第一個吃她這麽一個大虧的人,竟然是她未來的公公婆婆。
唉,若是阿溪能學到阿漪的十分之一,他還有什麽好憂愁的呢。
後來,在衆目睽睽之下,穆亦漾光明正大地拉着那個行李箱,說是借阿治哥哥的書回去看,把行李箱放在後車箱,載着一家人回家了。
二伯一家回到二樓的客廳裏坐着,阿文還沒走,他還陪着二伯坐在客廳裏。隻是,對于小叔一家沒有爲難自己,他有點意外。
阿溪也覺得有點意外,她主動說“我還以爲小叔他們會問阿文一些問題呢。”
穆二伯淡淡地說“小漾的舅舅是公安局局長,你覺得,他們還會有什麽問題是要問你的?”
“尤局是小嬸的弟弟?”這個消息,若說廖文不驚訝,這是不可能的。
二伯母意有所指的說“雖然隻是堂舅舅,但是血緣很近。就像小漾和阿溪是堂姐妹的關系一樣的。”
哦,那關系倒還挺親的。那麽說,自己的底細,封叔叔他們不是更清楚了嗎?不過,那也沒什麽,自己沒做什麽壞事,不怕被組織徹底。身正不怕影子歪。
大家散場後,穆二伯去到三樓大兒子的房間,他遲疑了一下,還是出聲問着“你是不是給了小漾一些東西?”
“怎麽了?”
爸爸怎麽會注意到這點呢,阿治有點奇怪。
“小漾以前就與你走得最近。尤其這幾次,來了家裏之後,就一直待在你這裏。所以,我才覺得有點奇怪。”
原來是這樣,不過,爸爸知道這點也沒什麽。隻是,具體的内容,他是不會說明白的“不是壞東西,不用擔心,我不會害囡囡。還有,囡囡已經長大,别再把她當成小孩子。若是壞事,她不會做的。”
其實,穆二伯擔心的不是這個。小漾是個明辨事非的孩子,而且有着超強的趨福避禍的本能。隻是,他沉吟了一下“與小漾相比,阿洋與阿溪,不應該是更好的選擇嗎?”
誰知,阿治卻笑了,笑得那麽苦。他淡淡地說“爸,你我都清楚,囡囡一諾千金,不缺錢。”
言下之意,是預防以後阿洋和阿溪遇到困難而挪用嗎?穆二伯心裏想到這個可能性,心裏苦澀極了“你就那麽确定小漾會一帆風順?”
“是的,囡囡是我最好的選擇。”
穆二伯聽了之後,歎了一口氣,默默離開。
坐在駕駛室裏的穆亦漾正在開着車,突然,她看到路旁有個女孩看起來有點眼熟,隻是,突然想不起她誰。此時,她正死死在粘在一個中年老男人的身上,正在用胸擠壓着他的手臂。好親熱啊。那男的,自己又不認識。
穆爸爸奇怪地說“怎麽,看到熟人了?”
“可能見過,隻是突然之間想不起來她是誰。”隻要是見過的人,穆亦漾一般都有些印象。“應該不是重要的人,否則我會記得她是誰。”
坐在後座的穆媽媽輕聲交待着“阿俊,晚上好好休息一下。你表姐早上休息,所以,我們和小舅一家喝早茶。晚上的時候,再和尤家的幾位外公和舅舅們一起吃飯。你們回來的時候不長,所以,這幾天,安排有點緊。”
尢家的舅舅?阿漪不是說小舅姓葛嗎?還有,幾位外公和舅舅們,阿漪家哪來這麽多的親戚?
回到家之後,穆亦漾趁着大家不注意,偷偷地拎着行李箱溜到地下室。來到自己的專用地盤,打開密室,關上門。打開其中一個保險櫃,取出裏面的首飾盒,一個個放在裏面。一切都弄完之後,她又蹑手蹑腳地上樓。
坐在客廳裏,慕容俊浩輕輕地問“阿漪,你不是隻有一個小舅嗎?怎麽我聽阿姨剛才說的那意思,好像還有好多的舅舅呢?你們家的親戚怎麽變得這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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