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家的事情很快就傳了出來。
黎奇和黎平被廢了,是個人都可以看得出來,接下來黎家肯定會有大變動。
而衆人也因爲林戰天在蓉城,一個個警告家族内部成員,不要惹是生非。
而三大家族想要抓住這個機會,對黎家進行打壓!
特别是莫家,因爲有莫清北提前通知,早就已經開始動手了。
别看隻不過是提前幾個小時布局而已,但是能夠帶來的收益,卻是别人不敢想象的。
京城。
華夏武會總部。
“會長,就這麽任由林戰天胡來麽?”楚河有些頭疼的對葉天說道。
華夏的先天宗師,不知道死在林戰天手上多少人了。
不過就是幾天的時間,京城唐家死了兩個宗師,其中一個還是超級強者。
可以說是華夏武道的中流砥柱。
現在林戰天又跑去蓉城,還把别人宗師給廢了。
是不是每去一個地方,林戰天不殺不廢幾個宗師,林戰天就心裏不舒服還是怎麽樣?
再這樣下去的話,華夏的宗師豈不是全部都要死在林戰天手上?
華夏守護者,這是毀滅者吧?
“那你想想林戰天手上,死了多少個海外宗師強者?”
“特别是北海那一次,我們這邊沒有任何戰鬥力損失。”
“而國外的各個勢力派過來的強者,基本上都死了一半。”葉天淡淡的說道。
楚河愣了愣,這麽一想的話好像也有點道理。
而且他還是在現場的宗師之一,毫不誇張的說。
那天死了那麽多強者,有一半都是林戰天斬殺的。
這對于國外勢力來說,那就是重大打擊。
特别是島國和米國,基本上全軍覆沒,都死在了林戰天的手上。
還拿到了秘境鑰匙。
林戰天對華夏的貢獻可想而知。
一句話來說,功大于過。
“而且,事情已經調查清楚了,這件事情是黎家那個小子的問題。”
“林戰天本沒有打算怎麽樣,是這小子自己帶着一個宗師上門報複。”
“現在黎家這個下場,是他們咎由自取的。”葉天說道。
楚河很是無奈,他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
但是一個又一個宗師,死在林戰天的手上。
他心痛啊!
以後若是爆發大戰,他們人手不足怎麽辦?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但是林戰天一個人,就可以頂的上十個宗師了。”
“華夏真的有難,他不會坐視不管的。”葉天說道。
“此話怎講?林戰天是一個非常自我的人,隻要和他沒關系,他不會輕易出手相助的。”
“除非我們能夠拿出來足夠的代價才行。”楚河說道。
林戰天可不是他們能夠随便指揮的人物。
上一次北海秘境鑰匙争奪戰,之所以能夠請林戰天出手。
也是付出了不小的代價,再加上許諾進入秘境的名額有林戰天一個。
林戰天這才答應了下來的,不過結果也是值得。
還有請林戰天訓練武者,也是付出了幾株千年藥材才請過來的。
所以如果華夏真的遇到了什麽困難的話,林戰天會不會出手相助。
這還是一個未知數。
“放心,他不會坐視不管的。”葉天自信的說道。
“會長,你這麽相信他?”楚河問道。
沒記錯的話,之前林戰天和唐山河要對戰的時候。
葉天還專門跑去内閣裏面,找了幾位老前輩呢。
怎麽現在似乎根本就不在意?
實際上葉天也是想通了,林戰天的存在對于華夏來說,其實是好事情。
葉天笑了笑:“你問我爲什麽……”
“因爲他是華夏人!”
楚河愣了愣,随後默然。
是啊,林戰天是華夏人,這就夠了。
以林戰天的性格,不可能做出來什麽背叛華夏的事情。
“所以,隻要他不做出來什麽危害華夏的事情。”
“他的事情,我們沒有必要插手。”葉天說道。
“明白了。”
………
接下來這段時間,林天和陳婉瑩在蓉城好好的遊玩了一下。
因爲黎家的事情,整個蓉城可謂是鬧的滿城風雨。
不過這和林天沒有任何關系,那些不可一世的公子哥。
經過家族警告以後也知道嚴重性,所以幾乎都沒有出來過。
特别是遇到一些年輕情侶,很幹脆的直接繞着走!
所以林天和陳婉瑩很舒服開心的在蓉城玩了一周。
各種景點,遊樂場等等,全部都留下了兩人的足迹。
而到了晚上,兩人都是剛剛經曆過男女美妙之事。
自然幹柴烈火,情不自禁………
一周後。
林天和陳婉瑩回到了天都京城,回到了京城大學。
“真羨慕你們啊,直接出去旅遊,爲什麽我請假輔導員就是不同意呢?”
看着兩人手牽手回到教室,潘毅博一臉的羨慕嫉妒恨啊!
看樣子,潘毅博已經從上一次的情傷裏面走了出來。
恢複了以前逗比的狀态。
“就你這成績也好意思請假?”蕭明“不屑”的看着潘毅博說道。
然後一臉興奮的看着林天。
“天哥,你在蓉城幹的事情我都聽說了,太牛逼了!”
他給林天豎起來大拇指,一臉的佩服。
什麽時候他才可以像是林天一樣,自由自在無拘無束。
想幹什麽就幹什麽!不需要考慮後果!
因爲任何後果,都不能奈何林天!
不過恐怕他這輩子,能不能突破到先天宗師,還是一個問題。
就算突破了,也不可能和林天一樣。
畢竟林天是一個不能以常理對待的妖孽。
“啊?你說啥,老大在蓉城幹什麽了?我們怎麽沒有聽說過?”潘毅博一臉懵逼。
孫勝也好奇的看了過來,最近蓉城似乎并沒有什麽新聞或者事情發生吧?
蕭明白了潘毅博一眼:“沒事,你還是想想怎麽你的段位打上黃金吧。”
這貨天天熬夜打撸啊撸,上千場了還是白銀。
偏偏他還是每一局裏面罵的最兇的那一個。
說什麽祖安人祖安魂,也是醉了。
“行了,你們别鬧了。”
林天笑了笑說道:“我一會就走,可能要離開一個多月。”
衆人頓時就把目光投了過來,還回來又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