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九章我更喜歡别人叫我林戰天
山田幹本不見了。
就像是憑空消失一般。
“父親大人的忍術,真是出神入化!”山田貴叫道。
原來是忍術,竟然如此厲害。
一點蹤迹都找不到?
想來曾經在蒼溪山上,想要暗殺林天的隐殺,應該也會這種忍術吧?
畢竟他是血煞的殺手也是山口組的成員。
隻可惜,他還沒有施展出自己的全部實力,就已經被林天打的嗝屁了。
“呵呵,有意思,五行之術?”林天輕笑。
有點五行之術的模樣。
根據腦海中的記憶,這個島國曾經在華夏學了不少東西。
比如說武士刀,其實唐刀才是原型。
島國文字,其實可是學習華夏文字。
這五行之術,應該也是從華夏偷學過去的吧?
哪怕是華夏的五行之術,在林天的眼裏,也就是基本普通貨。
更何況這島國的殘缺貨?還好意思出來賣弄。
林天身後的空間,隐隐有一絲微笑的波動。
他微微一笑,反手就是一巴掌。
“砰……”
山田幹本的身影暴露,被林天一巴掌拍飛!别墅的牆壁不堪重負,紛紛倒塌。
好在幾個億的别墅不是說說而已的。
支撐點很多,所以暫時還沒有倒塌。
衆人倒吸一口涼氣。
林天竟然如此恐怖,随手一擊,擊退天忍!
這簡直就是人形暴龍!人形拆遷機!
盧正業有些後悔了,爲何要把林天邀請來盧家。
這别墅,估計是保不住了。
幾個億對于盧氏集團來說,不是問題。
主要是,這地段,這風景風水,是港島最好的。
“不可能……”
捂着胸口,沖牆壁的另一邊沖出來。
山田幹本如同見了鬼一般,滿臉的不信。
憑借這一手遁術,他不知道陰了多少人。
即便是同境界的強者,也不可能這麽快就發現他。
一般都是等到他出手的一瞬間,他們憑借驚人敏感的五感,才反應過來。
不過已經晚了。
這個小子,怎麽可能在他出手前,就将他擊退!
林天臉上帶着戲谑的神情,看的山田幹本怒火中燒!
“風行斬!”
破郎刀的刀芒閃過,危險的氣息撲面而來。
凜冽的刀芒出現,衆人顫抖。
在這一刀之下,衆人仿佛看到了絕世刀客的驕傲。
“哦?一絲刀意?你也算是不錯。”林天淡淡的說道。
可惜,也就隻是不錯而已。
區區刀意,算不了什麽。
“也罷,讓你看看什麽是五行。”林天道。
猛然間,林天的氣勢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衆人隻覺得胸口一悶,感覺有什麽東西壓着自己,不可思議的看着林天。
什麽?
他竟然沒有全力出手!
山田幹本隻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近身攻擊,沖到了林天身邊,破郎刀劈砍而下。
當破郎刀即将劈砍到林天身上的那一刻,山田幹本臉上露出了喜色。
這下被擊中了,還不要直接砍成兩半?破郎刀可是削鐵如泥,無堅不摧。
“唰……”
破空聲,破郎刀竟然直接穿了過去林天的身體!
怎麽會?
李虎見破郎刀竟然劈過了林先生的身體,不可置信!
林先生難道就這樣被這個島國人斬殺了!怎麽可能!
“這位兄台,我都說了,你跟錯……”
盧志興得意洋洋的,想要和李虎說些什麽。
隻不過下一刻,餘光看到。
那個“林天”,竟然随風飄散了,化成了一縷縷青煙!
山田幹本瞪大了雙眼,這是什麽情況?
“這叫移形換影。”
林天的聲音,如同鬼魅一般從山田幹本的身後傳來。
“唰!”
瞬間轉身,回手掏!
一擊不中!還是沒有發現林天!
這可怕的隐匿之術!比隐殺也是不逞多讓吧!
山田幹本在心中想道,可惜,隐殺君被那個人斬殺了。
“是誰給你的自信,讓你在和我的對戰中分神的。”
林天的聲音傳來,山田幹本猛然擡頭,隻見林天淡然的站在自己前方數米遠。
“土凝。”
簡單的兩個字眼,從林天的嘴裏吐出。
山田幹本臉色一變,低頭一看。
隻見自己的雙腿,竟然瞬間就被石化了!
運起靈力震碎!
奶奶的腿!沒用啊!
“轟……”
林天掌心向上,一抹火光出現。
他的手指不斷挑動,火光在他的動作下,不斷的變化着形态。
山田幹本面露震驚,這出神入化的控火術!自己差遠了!
“你覺得我的隐匿如何。”
林天把玩着手中的火球,淡淡道。
“閣下隐匿之術确實不錯,不然我也不會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你石化,看來你也是一位五行修行人。”
山田幹本陰沉着臉說道:“不過你的隐匿之術,和隐殺君比起來,可能還差了一些。”
聞言,林天挑了挑眉頭:“隐殺?你說的是山口組和血煞的隐殺?不好意思,沒有意外的話,他應該被我殺了。”
“隐殺君是被……什麽?你叫什麽名字?”山田幹本說道。
“我叫林天,不過我更喜歡别人叫我,林戰天。”林天淡淡道。
聞言山田幹本臉色變了。
林天的名字他怎麽可能沒有聽說過!
前一段時間還鬧的沸沸揚揚,武道界震動的。
隻不過他之前隻知道林天打傷了自己兒子,根本就沒有問名字!
這個林天,不過二十歲,殺了不少宗師!還包括了山口組的隐殺!
該死!我說怎麽這麽強!
原來是天賦異禀,百年難得一見年輕宗師,林天!
“林天……林天……”
别墅外,聽到兩人的對話,盧志興喃喃自語道。
忽然就愣住了,眼中閃過震驚之色:“原來他就是那個林天!”
他之前去帶林天過來,自然是知道名字的。
隻不過,林天這個名字,實在是太大衆化了!
在華夏叫林天的,沒有十萬也有八萬的。
随便遇到一個,誰能把他和傳說中的,先天宗師林天,聯想在一塊?
“二叔?這個林天有什麽特别的地方麽?”盧鑫好奇的問道。
他也就是随便練了練,也沒有關注武道界的事情。
至于盧正業就更不用說了,本就不是修煉武道的料子,隻是處理盧氏集團的事務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