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七章臭名遠揚
“兄弟,還不知道怎麽稱呼?”陳濤問道。
“林天。”
海灘邊上,有專門讓人自己燒烤的位置,隻要交一點錢,就可以租下來。
至于食材,你可以自己帶,也可以到攤位那邊購買。
這些食材都是上好的,顯然是自帶的。
“這位……怎麽稱呼?”陳濤又看着李虎問道。
看着李虎差不多已經三四十歲了,用朋友的稱呼有些不妥。
不過已經快到中年了,身材還這麽好,一定經常鍛煉。
仔細看一下,李虎身上竟然還有傷口。
刀傷,槍槍!
這也是剛剛爲什麽男子突然不說話的原因。
“李虎。”李虎回答道。
在海邊,風和日麗,晴空萬裏,不算毒辣的陽光印照而下。
加上燒烤,啤酒,簡直不要太舒服。
一番尴尬氣氛後,衆人這才打開話題。
兩男兩女,陳濤,王海。
兩個小美女是兩姐妹,姐姐張悅,妹妹張佳。
他們都是海北島本地人,很顯然都是家世顯赫的富二代。
“林兄弟,不好意思,剛剛一時口誤,别介意哈。”
王海拿起啤酒放在林天面前,然後自己直接吹了一瓶。
喝完以後,發現林天沒有動作,王海不由得眉頭一皺。
自己已經道歉了,林天這樣是不是有些不給面子?
“林先生不喝酒,我喝吧。”李虎道。
一口吹完。
“好。”陳濤叫好道。
聽到了李虎對林天的稱呼,陳濤更加确定了心中的想法。
林天的身份一定不簡單,這個李虎更像是扮演着保镖,管家的角色。
“聽你們的口音,不像是本地人啊。”陳濤道。
“我們是廣林人。”李虎道。
林天是廣北深川林家人,李虎是廣南清水人,管他廣南廣北,都是廣林的。
衆人恍然點頭,原來是這樣。
“是過來海北島旅遊麽?我跟你們說,我們是本地人,這四亞各個地方我都能說出來好玩的。”
尴尬解除了,王海也就放開了話匣子。
“我們是來工作的。”
“哦?和哪家公司?”
“海盛公司。”
海盛公司這個名頭說出來了,四人的臉色都有些怪異。
這個公司……
“林兄弟……恐怕受氣了吧?”陳濤試探性的問道。
“哦?這個海盛名氣很臭麽?”
聽到陳濤的詢問,林天饒有興緻的問道。
何止是臭名遠揚啊!簡直就是不要臉。
靠着海信集團的名頭,海盛公司不知道欺壓了多少公司。
特别是海盛公司的總經理高雲斌。
他雖然隻是一個總經理,但是确實真正的實權人物。
誰都知道他有一個好大哥高傑。
而高傑,又是海北島最大的家族的女婿。
有這麽一層關系在這裏,衆人還能說什麽?
最後也就都隻能選擇忍氣吞聲。
也就是林榮木,因爲是外地公司,壓根就不知道海盛公司的霸道。
隻不過是看到其實力,想要合作而已。
畢竟不是本地人,知道的沒有那麽多,隻能看到一些片面的資料。
在這一點上面,林榮木确實是有點不足。
也可能,是林家另外兩兄弟故意隐瞞林榮木呢?
“林兄弟,和海盛公司合作的話,沒有很大的實力,最好小心的……不然很吃虧的。”陳濤說道。
何止是吃虧了,有可能骨頭渣子都不剩。
他們四個人,三家公司,就都曾經被海盛公司欺壓過。
好在抽身及時,不然的話就完蛋了。
小公司過去隻能被吃,大公司過去自然是真正的強強聯手。
所以這些年海盛公司背靠海信集團,發展的還不錯。
“林兄弟,你我相識一場,我隻能告訴你,要小心啊。”陳濤認真道。
林天笑了笑,點了點頭。
這些人,其實心眼還不錯,至于王海,也就是嘴巴賤一點。
“喲呵,這不是咱們陳濤大少爺麽?”
幾人聊的正嗨,忽然一道有些諷刺的聲音傳來。
隻看到一個穿着背心,大褲衩,腳下踩着人字拖的男子走了過來。
身後還跟着兩個男子,一樣穿的花裏胡哨的。
“燦哥說笑了,在你這裏,我哪裏是什麽少爺。”陳濤賠笑道。
被稱呼做燦哥的人,一點也不客氣。
身後的小弟直接搬過來了一張凳子,他直接坐下。
自顧自的吃起了燒烤。
“嗯,這雞腿不錯,你小子烤的吧?”燦哥随意道。
“是是是,燦哥喜歡就吃吧。”陳濤道。
其他三人,雖然沒有說話,但是臉色很難看。
顯然,他們都是認識這個燦哥的。
有可能還有矛盾,看他們一臉不爽的表情就知道了。
但是很明顯,陳濤應該是他們四人中家世最好的了。
陳濤都是這種态度,那就說明他們幹不過這個燦哥。
“你們最近行啊,都找不到你們,聽說陳濤你前段時間去港島了?怎麽樣?迪視尼好玩不?”
燦哥大口大口吃着雞腿,大口大口的喝酒,看的身後兩名站着的小弟直流口水。
聞着味道都很香。
“還行吧燦哥,還是咱們四亞比較好。”陳濤違心的笑道。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即便是燦哥表現的态度很不尊敬人,可是他們也不敢說什麽。
他們四個人,都曾經因爲得罪燦哥,而被他教訓過。
而且家裏人還因爲這件事情,狠狠的訓斥了他們。
他們就知道,燦哥是他們惹不起的人物。
“這是誰啊?以前沒見過啊?”
吃了一串香腸,燦哥手中拿着竹簽,指着林天問道。
“燦哥,這是我一個朋友,外地來的。”
陳濤的話音剛落,燦哥就挨了響亮的一巴掌。
直接就把他打懵了。
“放下你的手,不然我就打斷!”李虎怒道。
“瑪德你幹什麽!”
“找死是不是?竟然敢打燦哥!不想活了!知不知道燦哥是誰!”
兩個狗腿子很好的發揮了他們的作用,指着李虎怒喝。
不過看到李虎這精壯的上半身,還有幾道猙獰的傷口。
他們倒也不敢輕舉妄動。
燦哥站了起來,随手把竹簽一扔,摸了摸臉頰。
他不怒反笑:“你是第一個敢打我臉的人,我欣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