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着熱氣的牛肉面,很快就端到小文和小武面前,兩個人挑起面條一根一根的吸了進去。
“我說,兩位小朋友,每天都吃面啊?”面具男主動搭話道。
“關你什麽事?”小文嘟囔一句繼續吃面。
“好好的女孩子穿成這樣,也不怕危險?”男人繼續開口道。
“我說大叔,你這個人是不是有病,你還不是跟我們一樣,吃着棚戶區的路邊攤,有什麽資格教訓我們?”小文十分不耐的吼了一句。
“難道大叔你想跟我們發生點什麽?”小武拉了拉短的不的再短的裙子,果然面具男捂嘴咳嗽了兩聲。
“好吧,說正題吧,需要多少錢?”面具男問。
“男人都是一副德行,尤其是大叔級别的。”小文朝小武做了一個鬼臉。
“那就先給錢吧,至于給多少你看着辦。”小武開口道。
“每次都要先給錢?這麽信不過我嗎?”面具男不悅道。
“我們兩個弱女子,打不過你,也跑不過你,作爲弱勢的一方,這種要求很合理。”小文和小武都放下了筷子,牛肉面攤攤主聽到兩人的對話,搖了搖頭繼續做事。
“錢的事好說,我的車就停在前面,這筆生意做不做你們看着辦,還有,我隻是幫我們家小姐出來找兩個同伴的,你們兩個隻需要配合我們家小姐演一場戲就行。”面具男開口道。
“配合演一場戲,就這麽簡單?”小文咬了咬唇看着小武。
“是,隻需要演一場戲,并不需要你們做其他的事情,事成之後每人5000塊。”面具男肯定道。
聽到能賺5000塊,小文和小武兩個人的眼睛亮了亮,“仔細算起來,這筆生意不虧。”小武在小文耳邊輕聲說道。
面具男把小文和小武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裏,兩隻小肥羊還不知道自己是覺醒者,也罷,她們會成爲下一個很好的實驗體。
“呐,大叔,你要帶我們要去那裏?”小武文。
“就在半山腰的别墅區,車就在那邊。”面具男指了指巷口。
“好吧,這筆生意我們姐妹兩人接了。”
小文和小武面也不吃了,站起來就往巷口走去,面具男付了牛肉面的錢,跟在小文和小武的身後,巷子裏人擠人,三個人走了好半天才走到巷口。
就在這時,巷子裏突然傳來一陣喧鬧,面具男扭頭一看,狹窄的通道上,出現一群不明來曆的人,面具男随即趕到一陣強烈的危機感。
特殊小隊的人?
這片待拆遷的棚戶區,平時就連普通警員都很少,這個時候出現這麽一群人,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事情要遭!
面具男提腳就要溜,小文和小武兩個人迅速上千,堵住面具男,雙手指間夾着數柄刀刃,同時朝面具男出手。
“瑪德,上當了!”面具男低罵一聲,從身上摸出一根帶着倒鈎的鈎子,抵擋小文和小武的攻擊。
鈎子經過改造,能伸能屈,伸長之後如節肢般細長,面具男抵擋住小文和小武的攻擊,鈎子裏的節肢伸出纏繞在小文和小武手腕上。
咔咔!
小文和小武手腕皮膚迅速硬化阻擋從節肢裏伸出的倒鈎。
“你們知道自己的覺醒者?”面具男心裏一驚,原以爲這兩名不良少女是肥羊,沒成想這次踢到了鐵闆上。
以二對一,小文和小武很快就占據了上風,數柄刀刃的前端都沾染了面具男身上的鮮血。
此刻,李星帶着第五小隊的人已經把面具男和小文與小武團團包圍,雙方之間的勝負已經不存在懸念。
“起來了,面具男已經抓住了。”看到面具男被俘白飄飄喊醒了甄真。
“多謝。”甄真從沙發上起來,“通知李星,現在可以進入清水碧天世界搜索了,還有讓小文和小武兩個到第五監獄,兄弟單位來支援的兄弟立刻進入山地集團,紅絲帶慈善機構。”
等甄真說完最後一個字,人影剛剛消失在門口。
白飄飄聽到甄真話,好半天吐出兩個字
次奧……
……
“吳衛東,說吧,你在山地集團還有魔鬼蝙蝠組織擔任什麽職位,小醜急閃突然出現在安市,爲的是要竊取什麽東西?機會隻有一次,抓不住沒人能救的了你。”
第五監獄審訊室甄真看着面前被綁的結結實實的吳衛東,扔出一句話。
吳衛東非常清楚他現在的處境,他所有的罪名加在一起,輕則足夠讓他在監獄之中度過下半生,重則。
但是,吳衛東到現在還是抱有一絲希望,那就是小醜急閃手裏的東西,可以令所有黑客都爲之瘋狂的東西。
由犧牲了無數覺醒者的實驗體,從中取出的合成覺醒技再經過多次合成出來的的超級覺醒技能,一個足以比拟虛拟世界的載體。
“不說是嗎?來人,直接剁了。”甄真也不廢話,直接宣布了吳衛東的死刑。
“甄主任,你這是什麽意思?”吳衛東沒有想到甄真竟然真的不給他一點點的時間,直接叫人剁了,剁什麽,剁頭?
“字面上的意思,怎麽你還想留在這裏吃晚飯?”
“不,你不能這樣,就是死,也要有個過程,要走程序,你這樣違反了規定。”吳衛東大聲的吼道。
“我就是違反了規定了,你想要怎麽辦?申述?可惜在我手裏,你就算有通天的本事,還是什麽辦法都想不了。”甄真按了一下桌上的電鈴,馬上進來兩名全副武裝的工作人員,抓住吳衛東,把他拖進死刑刑訊室。
吳衛東看到死刑刑訊室,一下就慌了,第五監獄和正常的機構不一樣,甄真這個混蛋這次真的要他死,一點時間都不留給他,說弄死就真的要弄死。
“不,不,告訴甄主任,我說,我什麽都說……”
工作人員直接無視吳衛東的哀嚎,把吳衛東推進死刑刑訊室,将吳衛東摁在刑訊床上,早已等候在一旁的穿着白大褂的醫生,拿起了注射器,敲碎了針藥,用針筒把藥劑吸進注射器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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