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然見雲雪沒和她們在一起,便好奇的問道“甯兒,雲雪姑娘呢?”
“齊小姐來了一趟,聽月兒說小姐昨晚一晚上沒睡,便就沒去打擾,然後和雲雪姑娘一起出去玩了。”
甯兒雖然好奇林之然爲什麽從小姐院子出來後就這副樣子,不過直覺告訴甯兒,還是不要去問爲什麽了。
失魂落魄的林之然,回到自己的院子,看着焉不拉幾的橘子樹,仿佛就像是看自己一樣。
“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橘兄,過幾個月你又會煥發新生,而我,廢了廢了…”林之然坐在橘子樹邊開始胡言亂語,甯兒被林之然的行爲吓了一跳,趕緊跑過來拉起林之然。
“姑爺,你怎麽了啊?從小姐的院子出來的時候你就不對勁,你和甯兒說說嘛,姑爺和小姐吵架了?”甯兒拉了一下林之然沒拉起來,然後從後面架着林之然往房間裏走去。
林之然看着離自越來越遠的橘子樹,輕聲歎了歎氣“就連橘兄你也要離我而去嗎?”
“哎呦,姑爺,你在說什麽呀,先進房間吧。”甯兒架着林之然,來到了房間裏面,把林之然放在床邊。
處于聖人模式中的林之然,對于甯兒對自己身體的擺弄表示無動于衷,林之然也感覺到了這令人頭疼的情況,看着坐在桌子邊的甯兒,林之然靈機一動。
“甯兒,如果我身體發生了一些狀況,需要你的幫助,你會幫我嗎?”林之然一本正經的看着甯兒說道。
坐在桌子邊的甯兒見林之然這麽正經的說話,再加上剛剛遇見他的時候,林之然就怪怪的,這樣看來不像是有坑的樣子,便輕輕點頭“甯兒會幫姑爺的。”
得到甯兒的回答,如果是正常狀态的林之然,起碼高興的跳了起來,不過現在處于聖人模式賢者時間,林之然隻是淡淡的點點頭,然後拍了拍自己身邊,示意甯兒坐過來。
看着林之然的動作,甯兒感覺有點怪怪的,不過爲了弄清楚姑爺爲什麽會這樣,便還是乖巧的坐了過去。
剛剛坐下,林之然拉着甯兒的小手,直接把甯兒扯到自己懷裏,甯兒驚呼一聲,準備跑開的時候,林之然直接按着甯兒。
“别跑,甯兒,我實話和你說了吧,我發現我對女的沒興趣了,我要完蛋了,廢了廢了。”
林之然感覺甯兒不掙紮了,便輕輕摟着對方,不過卻是什麽感覺都沒有。
“姑爺,吃完飯後,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甯兒倚靠在林之然的懷裏,手臂環着林之然的腰,輕聲問道。
“說起來都怪你們,吃完飯之後,如月就很困了,然後我扶着她出門的時候,你們都沒在外面,我隻好背着…”
林之然把事情都經過全部和甯兒說了後,甯兒也覺得十分奇怪,關于自家姑爺行不行這個問題,作爲林之然的貼身丫鬟那是再清楚不過了。
在甯兒思考的時候,林之然的手就…咳咳,感覺到林之然的作怪,甯兒頓時羞的滿臉通紅,低聲道“姑爺,現在還是白天呢…”
“有什麽區别呢,反正現在我什麽感覺都沒有…”林之然見自己都這樣了,還是沒有反應,那應該是沒了。
聽着林之然的話,甯兒羞澀的感覺頓時一散而空,爬起身子,耳朵附在林之然的心髒上方靜靜聆聽。
感受着林之然平穩的心跳,便相信了林之然說的話。
“姑爺,我要怎麽幫你?”甯兒趴在林之然身上,輕聲問道。
看着甯兒主動貼近,林之然苦笑的說道“甯兒啊…”
話沒說完,甯兒伸手直接捂着林之然的嘴,埋怨的說道“姑爺你就說甯兒要怎麽做嘛,如果你一直這樣的話,那小姐要是知道了…唉…”
聽甯兒說到這個份上,既然人家妹子都表态了,那自己還說什麽,重點還是趕緊确認自己兄弟是不是真的走遠了。
然後林之然把床簾拉傷,和甯兒兩人從最低尺度到最高尺度開始實驗,過程嘛,那就不提了。
沒多久,房間裏傳來一聲甯兒的驚叫聲,後面跟着林之然刻意壓低的聲音“甯兒别出去,你衣服!!”
被林之然這一叫,甯兒按在門栓的手頓時停了下來,然後把手遮擋在身前,一轉身看見林之然那似笑非笑的眼神,驚叫一聲,趕緊用手捂着臉,跌跌撞撞的跑到自己床上,拉過被子把自己蒙起來,在裏面縮成一團。
看着皮膚白皙勝雪的甯兒,林之然得意的笑了笑,走過去拍了拍被子在被子裏發抖甯兒,一邊整理衣服一邊說道“乖甯兒出來啦,不要害羞嘛,既然我沒事,那就應該要高興才對啊。”
“我不,我不,哎呀~姑爺~你先出去嘛。”甯兒藏在被子裏身子扭來扭去,暫時不好意思出來面對林之然。
林之然也不在意,低下身子,微微抱了抱甯兒,然後哈哈大笑的走出了卧室。
聽見卧室門被關上的聲音,甯兒偷偷探出腦袋,見林之然已經走了,頓時松了一口氣,然後又想着剛剛發生的事情,臉色一紅,然後抱着被子在床上滾來滾去。
…
林之然走出門,看着院子裏的橘子樹,心情大好,大步往院子外走去。
哼着歌來到客廳的時候,見梁佑财在客廳門前擺了一張躺椅,然後躺在上面搖來搖去,躺椅被梁佑财的體重壓的嘎吱嘎吱響。
正躺着的梁佑财見林之然高興的樣子便好奇的問道“小然,什麽事情這麽高興?”
“噢,嶽父啊,沒什麽沒什麽。”林之然笑眯眯的給梁佑财倒了杯茶。梁佑财往林之然身後看了一眼。
“小甯兒呢?怎麽沒看見。”
“甯兒身子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休息了。噢,對了嶽父,劉伯伯給了我一個官職。”林之然打了個哈哈,然後直接轉移話題,說起了劉知府給自己的官職。
梁佑财有些好奇的看着林之然“哦?上次你不是說你不想當官的嗎?他給了你個什麽官?”
“那天我和雅楠一起過去的,本來我是不想接這個,不過雅楠暗示了我一下,我以爲這裏面有什麽隐情,所以我就接了。
劉伯伯給我官職叫做代府巡查使。”林之然說着把懷裏的玉牌拿出來,放在桌上。
梁佑财拿起玉牌,看了看,笑着搖搖頭“這個劉永旭,給個官職都這麽小氣,給了個沒品級,而且出了鎮安府管轄境内就沒用的小官。”
“嶽父怎麽知道我這是沒品級的小官?”林之然好奇的看着梁佑财,自己也沒說品級啊,梁佑财怎麽知道的。
“哈哈,第一,代府,就是代表知府,巡查使,那就是知府的派出來巡查管轄範圍内的的人,給不了品級。
不過這代表了知府,隻要在鎮安府的管轄境内,那有品級沒品級都問題不大,縣衙的官員沒權利管你,不過你也沒權利管人家,但是可以打小報告,哈哈。”
梁佑财一邊說着,一邊把手裏的玉牌遞給林之然。
之後林之然和梁佑财說了在桂泉縣發生的事情,梁佑财聽完後沉默不語。良久,微微歎了歎氣。
“唉,這種事情,沒辦法評價,對了小然,那四個丫頭你覺得給她們安排什麽事情比較好?”
“這個嘛,我對府上東西了解不多,還是得看如月怎麽安排。”對于梁佑财的詢問,林之然是真不知道要怎麽回答,還是把這個皮球遞給梁如月,讓她來處理比較好。
梁佑财點點頭,然後沉聲道“也好,不過我聽小月兒說,昨晚如月一晚上都沒睡覺,就是因爲你畫的一個東西,所以把我的寶貝女兒折騰成這樣,現在你怎麽說?”
林之然心裏大呼冤枉,不過嘴巴上還是要該認錯認錯,不要做杠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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