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光頭大漢的刀被齊雅楠在豁口處砍了幾次,直接應聲而斷,然後在付出了一隻手臂的情況下落慌而逃。
老大一跑,就沒人可以阻擋齊雅楠,剩下的幾個人,立馬跪地求饒,齊雅楠恍若未聞,三尺青鋒上下翻飛,直接給了他們一個痛快。
林之然醒過來的時候,正躺在雲雪的腿上,雲雪眨着可愛的眼睛的看着林之然,柔柔說道“林公子,你醒啦!”
林之然動了動腦袋,并沒有起來的打算“我睡多久了?”
雲雪撥弄了一下林之然的頭發,輕聲說道“不久,剛好要吃飯了。”
“你剛剛躲哪裏去了?”
聞着雲雪身上的奶香味,林之然不經意的問道。
雲雪指了指馬車的下面“打起來的時候我就躲在馬車下面,拿東西遮住,沒有被人發現。”
林之然還想說什麽,齊雅楠的走過來,俯視着林之然“很惬意啊?”
見齊雅楠過來了,林之然趕緊起身,嬉笑道“哪有哪有,大獲全勝?”
齊雅楠遞給林之然一碗飯“差不多吧,他們老大跑了,這一镖完成後,回來再找他們的麻煩。”
林之然捕捉到齊雅楠話裏面的信息,試探性問道“其他人全”
說着還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齊雅楠看了林之然一眼“如你所想。”
林之然聽着這話,扒飯的動作被驚的一歪“雅楠啊,你殺性太重。”
齊雅楠把碗裏的羊肉扒到林之然碗裏“吃吧你,羅裏吧嗦的,要不是我,現在在這吃飯的就是他們了。”
林之然不可置否的點點頭,見雲雪去一邊拿飯了,林之然起身坐在齊雅楠身邊,把齊雅楠碗裏的幹蘿蔔夾走,悄悄說道“雅楠,你知道我爲什麽暈倒嗎?”
齊雅楠橫了林之然一眼,重新在小壇子裏夾了一點“不知道。”
林之然本來還想把齊雅楠碗裏的夾走,齊雅楠早有防備,把林之然的筷子打開,然後用手遮住。
林之然嘿嘿讪笑,老老實實的那起地上的壇子,一邊夾一邊說道“我遇見狼王了。”
齊雅楠看了看還在篝火邊的雲雪,疑惑的問道“那你怎麽還活着?他不弄你?那時候雲雪在哪裏?”
聽着齊雅楠如連珠炮一般的問題,林之然捋了捋思緒,慢慢回答道“我活着是因爲他想要我們解開雲雪身上的寒氣,那時候我沒看見雲雪,不過她說她躲在馬車下面。”
齊雅楠吃飯的動作停了下來,手裏的一雙筷子,在手指間繞來繞去“你覺得她有可能是狼王嗎?”
林之然皺皺眉,沒有回答齊雅楠,悄悄在心裏呼叫管家。
“看了看日志,雲雪的标記确實在馬車的位置,但是地圖上卻沒有狼王的标記。”
得到管家的回答,林之然擡頭對齊雅楠說道“不敢确定,就先當她不是吧,畢竟她身上還有寒氣限制。”
說完,見雲雪來了後,林之然果斷閉嘴,雲雪走過來,在兩人前面坐下後,林之然湊上去看了看雲雪碗裏的菜。
“咦?雲雪,你這個菜是哪來的?”
看着雲雪碗裏的一抹綠意,好奇的問道,齊雅楠也湊過來看了看。
“這個是我在山附近找到的,就這麽一點點。”
雲雪指了指來的時候的路,齊雅楠看了一眼說道“芫荽(香菜)啊,不好吃,臭的。”
聽着齊雅楠對話,林之然就不樂意了“啧,在吃飯呢,再說了,我覺得挺香啊,來來來,雲雪,給我一點。”
雲雪微笑的從碗裏分出一半給林之然,齊雅楠嫌棄的看了看,提着馬紮坐到一邊去。
吃完後,活動了一下,三人回到帳篷後,齊雅楠把雲雪推到中間來,氣惱的說道“你們兩個睡一邊去,味道太大了。”
林之然奇怪的哈了一口氣“沒味道啊,都漱口了哪有味道?”
齊雅楠把頭埋在被子裏,甕聲甕氣的說道“身上!”
林之然和雲雪無奈的對視了一眼,不過雲雪立馬反應過來,齊雅楠把被子卷走了,那自己
想到這,雲雪的臉色頓時紅彤彤的,林之然拍了拍被子示意雲雪趕緊進來。
“林,林,林公子,我,我把外面的被子拿進來吧。”
雲雪吞吞吐吐的把話說完,就準備出去拿用來蓋在貨物上的破被子,林之然起身一把拉住“别别别,那個被子髒兮兮的,就講究一晚吧,你蓋多一點就行了。”
見雲雪還是猶猶豫豫,林之然索性把被子蓋在雲雪身上,自己拿着一邊的衣服蓋好“睡吧睡吧,時間不早了。”
雲雪看了看懷裏的厚實的被子,又看了蜷縮在一邊的林之然,微微歎了一口氣,慢慢躺下,把被子分給林之然一半。
閉着眼睛的林之然偷偷一笑,給自己點了個贊,計劃通。
雖然雲雪在身邊,但林之然卻沒什麽想法,畢竟人家的丈夫可是狼王,而且神出鬼沒的,自己還是老老實實的好。
第二天一早。
林之然突然睜開眼睛,左右看了看,齊雅楠和雲雪還沒醒過來,平時自己可是最後一個醒的,今天卻醒的很早。
往左邊一看,原來雲雪枕着自己的手臂,靠在自己懷裏。由于手臂供血不足,現在都雲雪麻了,所以醒的早。
感受着手臂上仿佛觸電一般的感覺,,林之然艱難的把手臂慢慢抽出來,動作幅度雖然小,但還是把雲雪吵醒了。
雲雪看着這一幕,正要大叫,林之然眼疾手快趕緊捂着雲雪的嘴,雲雪瞪着大大的眼睛不安的看着林之然。
“咳咳!幹嘛呢一大早?”
雲雪聽着後面齊雅楠的聲音,驚叫一聲,掙脫林之然的手,把自己藏進被子裏。不管林之然怎麽叫,都不出來。
林之然搖了搖發麻的手臂,拿着衣服先行出去,雲雪害羞歸害羞,過了一會,還是出來幫林之然把頭發紮好。
從齊雅楠手中逃脫的光頭大漢,跌跌撞撞的的回到了火刀寨。
看着眼前的火刀寨木牆,大漢心裏一喜,擡起左手,吹了個哨子,哨聲傳遍整個火刀寨,等了一會卻沒有回應。
大漢感受着周遭死一般寂靜,心裏頓時升起不詳的預感,臉色大變,朝小路跑過去。
回到寨子裏面,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大漢頹廢的癱坐在地上,仰天怒吼一聲,屋頂站着的烏鴉,被吓的四處驚飛。
跌跌撞撞的在每個屋子看了看,裏面沒有一個人,來到自己的樓房前,樓房前面的一片空地,堆滿了殘骸。
看着眼前這一幕,大漢頓時忍不住,心裏仿佛被人揪住了一樣。
“啊!你們,我對不起你們啊!嗚嗚嗚。”
大漢一邊哀嚎,一邊趴在地上痛哭,然後對殘骸重重的磕了幾個響頭。
走到一邊,一隻手拿着鐵鏟,艱難的挖着坑。
把地面的殘骸處理好之後,大漢虛脫的坐在一邊,斷手處,點的止血穴,已經失效了,血液滴滴答答的往下掉。
大漢費勁的擡起手在肩膀處用力的再點了幾下,情況稍微緩和了一點,大漢做完這一步後,呼出一口氣,疲憊的閉上眼睛。
忽然
大漢對耳朵動了動,聽見走位傳來一陣陣窸窸窣窣的聲音,睜開眼睛一看,苦笑着搖搖頭。
“禦守門啊,哈哈,我火刀寨也沒哪裏惹了你們吧,爲何要如此趕盡殺絕?”
說着慢慢站了起來。
“我不能死,不能死,兄弟們的仇還沒報呢。”
想象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大漢由于挖墓坑和失血過多,現在身體已經回天乏術了,全身疲憊,原本的實力十不存一,狼群就看準了這一點,找到機會圍了上來。
屋頂上趴着那隻體型巨大的灰狼,低下頭冷漠的看着下面的一幕,擺了擺頭,脖子的兩個玉牌相撞,發出清脆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