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然手微微一揮,琴架出現在自己面前,樂譜和歌詞都浮現在上面,輕輕的拍了拍琴聲,傳出蹦蹦的聲音,看着台下的七八十個人盯着自己,不由得有點慌張。
“管家,能不能把這些人從我眼前消失掉”
林之然在心中對管家說道。
“不行,沒有這個功能,但是你可以閉上眼睛啊,ar圖像不受視覺的影響”
林之然将信将疑的閉上眼睛,果然,琴架還在,心裏的壓力少了很多,手指一掃琴弦身子微微一抖,被吉他發出的聲音吓了一跳,比自己剛剛自己調音的時候,聲音大多了,應該就是剛剛那個中年人弄得那根繩子的緣故。
林之然用手指再次輕掃了一下,左手開始移動起來,彈前奏的過程中找到了當初爲了她學吉他的情景。
長的醜,活的久
長的帥,老的快
我甯願當一個醜八怪積極又可愛……
台下的人聽着林之然唱的歌,雖然詞不怎麽樣,但是旋律卻朗朗上口,互相偷偷讨論了一下,誰都不知道這種畫風是什麽,或許就是狐公子所言,口水歌。雖然裏面有的詞語都不解其意,當還是不妨礙這首歌給在場的人留下了印象。
我不是沒有夢想
隻是夢想太狂妄
那就活在當下
一點點變得強大
你住在我心上
隻屬于你的避風港
你是獨一無二的人
珍貴且善良……
我甯願做一個平凡的人陪在你身旁
林之然唱道這一段的時候,眼睛下意識的睜開,看向梁如月一行人所在的位置,别人不知道,梁如月她們是知道的,當然,人形挂件齊雅楠并不知道,沒人說,她也沒問。梁如月聽着歌詞開始還是面帶微笑,聽到後面的時候,心情不由得有點複雜,月兒也在注意梁如月的表情,但是不得不說梁如月的表情控制的确很優秀,小丫鬟沒有在梁如月的臉上發現什麽,不由得面帶失落。
梁如月見月兒這個表情,不由得沒好氣地瞪了月兒一眼
“死丫頭,你這什麽表情?”
月兒歎了歎氣,對梁如月說道
“小姐啊,姑爺用在台上唱的歌以表示對你的心,你就不準備回應一下?”
梁如月掐了掐月兒的臉蛋
“死丫頭,你知道什麽,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啊,姑爺給了你什麽好處?這麽幫他說話?”
沒等月兒回答,齊雅楠就不淡定了,趴在梁如月的腿上,對月兒說道
“诶,丫頭,你剛剛說的是什麽意思?台上的人是…嗚嗚”
不等齊雅楠說完,梁如月一手捂住她的嘴巴,對她搖搖頭輕聲道
“雅楠,說話太大聲了”
齊雅楠在梁如月的手掌上咬了一口,以示抗議,擡起頭輕聲的說
“如月姐,台上的人真的是那個臭家夥?”
梁如月看着台上的林之然輕輕點點頭,齊雅楠嘴巴一嘟,抱着梁如月的腰,臉貼在裏梁如月的肚子上,嘟囔的說道
“沒想道那個臭家夥還有兩把刷子”
梁如月聽齊雅楠這麽說,不由得嘴角微微上揚,雙手搭在齊雅楠的頭上右手摸着齊雅楠的耳朵,看着台上的林之然,眼中充滿亮光,當然,别人看不出來。
台上的林之然唱了兩遍後,停下手,台下的人沒料到這麽快就結束了,不由得有點蒙,但是這次的主要目的還是爲了妙音長老的教導。中年人上台之後,幫林之然把東西收拾好,林之然向下鞠了一躬,背着琴盒,走下了台,走到甯兒身邊,把琴袋交給對方,便往大廳的觀衆台走去。
觀衆席的三人見林之然回來後,月兒主動讓開位置,讓林之然坐到梁如月身邊,林之然對月兒笑了笑,坐在梁如月身邊,梁如月對林之然點點頭
“唱得不錯”
林之然嘿嘿笑了笑,齊雅楠冷冷的瞪了林之然一眼,眼中殺氣一閃,林之然感覺到身上立馬起了一大片雞皮疙瘩,心中奇怪,自己并沒有感覺到冷空氣,這麽會起雞皮疙瘩呢,餘光掃到了齊雅楠看自己的眼神,不由得心裏一慌。
“你這樣看我幹嘛?我身上有什麽奇怪的東西?”
齊雅楠見梁如月也看向她,連忙把目光收回來。
“誰看你了,自作多情”
說完就松開抱着梁如月的手,身子坐直,靠着梁如月的肩膀眼神呆呆的看着台上,中年人把在台上說完後,大家都陸陸續續起身離開,留下的都是天音閣的弟子在交談各自的理解,不一會甯兒也過來了。
“走了走了,回去吧”
梁如月見甯兒過來之後,拉着齊雅楠,起身說道,幾人自然沒意見,起身跟着梁如月走到甯兒身邊,一起出了大廳。
馬車上。
齊雅楠把琴盒打開,看着吉他,說道
“紮木年?不對,看着比紮木年大,押镖去吐蕃的時候,那些人可沒這麽大的紮木年,臭家夥,這個真的是你自己設計的?”
齊雅楠說完,詢問的眼神看向林之然,林之然點點頭
“我雖然不知道你說的紮木年是什麽東西,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這個吉他是我自己設計的”
見林之然堅定的語氣,齊雅楠便信了幾分。
“那你的那個口水歌有是怎麽回事?”
齊雅楠心中有一大把疑問想問出來,林之然被看在眼裏,随意敷衍了一下
“口水歌就是…差不多就是這樣,還有什麽後面我慢慢和你說”
其實梁如月也有疑問想問,不過林之然這麽說,也不好勉強,林之然在台上唱了幾遍,唱累了,靠在馬車上閉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外面炙熱的天氣烤在馬車上,馬車雖然已經換成了夏季專用的馬車,裏面不再是鋪着毛毯,而是換成了涼席,雖然用處不明顯,但有甯兒和月兒給三人扇風,倒是沒覺的很熱,就是苦了兩個小丫鬟了,額頭上冒出細細的汗珠,讓人好不憐惜。
五人回到梁府的時候,見梁佑财正在和幾個人交談,府上的護衛正在一箱一箱的擡着什麽。
幾人下了馬車,甯兒順手把琴盒背在身上,向門口走去,走近後,梁佑财對那幾人拱拱手,對梁如月五人說道
“如月啊,他們是雪峰派的弟子,現在天氣越來越熱了,我在他們的檔口買了幾車冰塊,儲藏在冰窖裏,這是貨單,等下你去清點一下,記好帳,爹爹我過去招待一下他們”
梁如月點點頭,目送梁佑财走向雪峰派的弟子那邊,梁如月帶着四人走向府中的冰窖,到了冰窖門口,可以感覺到一股寒氣從入口傳來,等到護衛把冰塊都搬進去之後,梁如月一行人進入冰窖。
冰窖的走廊挂有火把,順着火把一路走下去,林之然打開管家的地圖,發現冰窖在地下六米,而且越下去越冷,五人在一邊的衣櫃裏拿出厚厚的大衣披在身上,寒冷的氣息瞬間少了許多,據地圖的分析,這個冰窖大概有七八十平方,高度在兩米五左右,摸了摸牆壁,軟綿綿的,還有棉花,厚度大概有十厘米左右。
不由得讓林之然想到,以前小時候,就有人用泡沫箱裏面墊着棉被,棉被包着冰棍,到處賣,這原理看來都是一樣的,梁如月在一邊清點新買的冰坨坨數量,冰塊都被人切割成很大一塊的方形,全用棉被包着,外部用木箱固定。
齊雅楠走到一堆水果前,抱着一個西瓜吃了起來,而林之然到梁如月身邊看了看對方手上的小本本,畫着一個個的正,數了數有五十來塊冰塊,對比了一下貨單,正确,林之然瞄了一眼價格一百兩白銀。不由得咂咂嘴,由于不知道現在的物價,不知道是便宜還是貴,在原林之然的記憶裏應該還是挺貴的。把心中的疑惑告訴了梁如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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