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大王莊。
王昊把石剛、蒙田等人都召集到自己的身邊。
“昊哥,是不是有什麽大事啊?
我看最近好像暗潮湧動的,雖然明面上大家都沒說什麽,但是總感覺怪怪的,你現在人脈廣,應該知道怎麽回事吧?”
石剛開口問道。
他的修爲才煉體境,梁莊鄉的獸潮他去了也沒用,現在隻能在大王莊負責監控,雖然梁莊鄉附近的監控被破壞了,但是其他地方的還在。
他仔細的對比了一下,發現了許多不得了的事情。
比如附近開始修建大型的城牆。
比如四周距離稍近的村莊已經開始撤離,比如有無數真槍實彈的特警在附近全天候的待命。
還有許多許多……肯定是有事,而且是大事。
但是他的級别太低,完全接觸不到。
“有些事情,你們不用擔心,因爲擔心也起不到任何的作用,現在你們需要做的,就是把自己所有的東西都收拾好,如果一旦有變故,護送家人離開洛縣,去颍川的秦家或者去汴城的田家。
到哪裏,會有人接待你們的!當然,這是最壞的情況。”
王昊看着遠處的北山,淡淡的說道:“我明天要再去出一次任務,任務成功,自然是萬事大吉,如果任務失敗了,你們就趕緊撤離,不要拖延。
知道了嗎?”
蒙田很少見王昊這麽鄭重過,趕緊點頭道:“昊哥,你放心吧,隻要我們有一口氣在,任何人都休想動伯父伯母一根手指。”
“恩,顧北走不開,我把後方所有的擔子都放在你們身上了,這次事情若是圓滿結束,我送你們每人一個天大的造化。”
王昊開口道。
馭人之道,在于恩威并施。
隻有這樣才能讓下屬真正的死心塌地。
“多謝昊哥!這事就交給我們吧!”
一聽說有天大的造化,蒙田頓時興奮起來。
跟随着王昊,他在短短一年的多時間,已經從修士都不算的雇傭兵,直接成爲了淬骨境的武者,若是再進步,那簡直是不敢想象。
把後續的事情安排過,王昊又找到父母,和他們好好談了一下現在梁莊的情況,說的很籠統,畢竟這種事情如果真的傳開,将會在社會上造成巨大的恐慌,說不定還會危及到社會的安定,但是即便這樣,也依舊讓父母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
最起碼,不能在危機來之前,讓父母因爲鄉土觀念而耽誤了撤離的最佳時間。
和父母聊完之後,都已經是晚上九點多的時間。
王昊想了一下,又朝着村口的藥行走去。
房間内還有微弱的燈光在閃爍。
王昊拍了拍門。
“誰?”
屋内傳來張莉熟悉的聲音。
“是我!”
王昊淡淡的應了一聲。
“小昊?”
屋内傳出來一聲驚訝的聲音,然後就聽到拖鞋的聲響。
院門打開,張莉穿着一身淡紅色的睡衣站在王昊的面前,可能是剛洗完澡,頭發還有些濕潤,月光灑在她的身上,看起來如同出水芙蓉。
“你回來了?”
張莉看到王昊,眼圈一紅,立馬撲到了他的懷裏。
芳香滿懷。
感受着懷中玉人的溫潤,王昊輕輕的将她擁抱入懷。
“你準備在這抱我抱到天明嗎?”
許久之後,王昊笑道。
“唔!”
張莉面色一紅,趕緊從王昊懷裏掙紮出來,關上院門,牽着王昊的手,走進了房間。
藥行是被單獨隔開的。
前方是藥行,後面是住所。
兩人才走進後面的隔間,就看到一個婀娜的身影從裏邊走了出來。
是顧青!她沒有說話,就是淡淡的站在那裏,看着王昊和張莉,一身姿色的絲綢睡衣,如德芙般絲滑。
那凹凸的身段,讓人想入非非,尤其是那種隐約,讓王昊有些錯愕不已,在原來的時候,顧青可是一個冰冷至極的女神,沒有想到,竟然也會有這麽性感的一面。
“你們随便聊就好,我隻是睡不着,出來走走!”
顧青看着張莉和王昊,淡然的笑了一下,似乎在說一件很平淡的事情,隻是微微顫抖的手指,出賣了她的内心。
“一起聊會吧!”
王昊邀請道。
“好!”
顧青沒有半分矜持,一口答應了下來。
不過她沒有直接下來,而是先轉身回去。
不久之後,在屋内的小桌上,就多出來了一些花生、瓜子、點心以及啤酒。
“你是屬倉鼠的?”
王昊一愣。
“你才是倉鼠!”
顧青的面色一紅,然後開口道:“你不知道女孩都喜歡出零食嗎?”
“那這些啤酒?”
王昊指着啤酒又一次問道。
“偶然喝一點!有助于睡眠!不可以嗎?”
顧青反問道。
“可以!不過作爲醫生,我覺得還是喝牛奶對睡眠的幫助更大一些!”
王昊撓了撓頭,開口說道。
“要你管!我們都是醫生好不!”
顧青用眼睛盯了王昊一眼,做出一副如果王昊再糾纏下去,就直接咬王昊一口的模樣。
“好!好!你樂意就好!”
王昊舉手,表示投降。
看到王昊和顧青拌嘴,張莉也不生氣,就在一旁慢慢的嗑着瓜子。
淡然的燈光下,三人就這麽坐着,吃着,喝着。
“這段時間,你們小心一些,如果沒什麽病人的話,就去颍川玩幾天,不用着急回來!”
王昊喝了一口啤酒,開口說道。
“洛縣要有大變故了吧?”
顧青默然的說道。
從大城市裏走出來的女孩,對于這樣的變化,總是會更加敏感一些。
“恩!”
王昊點點頭。
有些話,點到即止就好。
“行,我們聽你的!明天就收拾東西!”
顧青也沒有再繼續追問。
“那寶貴叔他們?”
一旁的張莉開口道。
“我都安排過了,有蒙田他們幾個,放心吧!”
王昊開口道。
簡單的一番話,其實已經看一看出來許多問題。
王昊身邊的女人确實很多,但是也隻有張莉,才是最默默付出的那個。
不過,每個人的性格都不一樣,自然不能以張莉的标準去要求每一個人。
如果刻意去追求什麽,反倒是落了一個下成,失去了本身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