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昊在前,魔猿與白狐跟在身後。
“大人,要不我直接出手,把這霧給砸了吧?”
魔猿看着大霧,搓着雙手開口道。
“别用蠻力!我試試看!”
王昊擺了擺手。
這次來,不是爲了攻滅别人的山門,而是純粹爲了救人和尋寶,萬一把大陣破壞了,裏邊的東西都毀了,就有些得不償失。
王昊自己慢慢上前,他伸出右手,将其探入到了濃霧之中,然後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在他閉眼的那一刻,渾身上下,開始有無數的淡淡的金光閃爍而出,好似漫天的螢火蟲一般,朝着四周飛散而去,這些光點内,都蘊含的都是王昊的神力,可以幫他探查所有的一切。
等了片刻,王昊的眼睛慢慢睜開,他的單手成刀,一股金色的神力在手指上形成,化爲一道薄如蟬翼的金色利刃。
唰!他向前一指!這金色的刀刃帶着風聲,朝着前方呼嘯而去,那濃郁的白霧,在金色刀刃的切割之下,好似一團棉花被割成兩半一樣,在刀刃經過的地方,瞬間出現了一道一米多寬的道路,一直通向迷霧的深處!“走吧!”
王昊背負雙手,一腳踏入迷霧之内!白狐和魔猿跟在王昊身後,真的宛如保镖和秘書一樣,亦步亦趨!在三者進入濃霧之後,不多時的功夫,身後被破開的地方,再次慢慢的合攏起來,化爲原來的那種樣子。
道路蒼茫!除了前方,頭頂、左右都是白乎乎的霧氣,給人的感覺,仿佛行走在天庭或者其餘仙界一般的地方。
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
念天地之悠悠,獨怆然而涕下!也許說的,就是這麽一般韻味。
“大人,這要走到什麽時候才是盡頭啊?”
在這種氛圍下,魔猿有些煩躁,不由的開口問道。
“幾步路而已!這是最外邊的一個迷幻大陣!沒有攻擊的效果,估計是爲防止一些普通人闖入!喏,前方不就是出口了嗎?”
王昊指着前方的遠處光亮的位置,開口說道。
“哎!直接飛進來,或者把這個鬼東西打碎不就行了……”魔猿嘴裏低聲嘟囔着。
“魔猿,小白昨天可是說感受到這裏有大妖的氣息,你要是不想死的太慘,就老實一點,要是真的再出什麽意外,可别怪我沒提醒你!”
王昊沒有回頭,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
“啥?
大妖?”
聽到這句話,魔猿頓時呆滞了一下,然後一臉詫異的問道白狐:“騷狐狸,你真的感受到大妖的氣息了?
爲什麽我什麽都沒有感覺到?”
“種族天賦!”
白狐淡淡的回應了一句。
這就跟人和人之間對比的時候,所有别人覺得不合理,不科學的事情,你都可以用:“人品問題”來回應是一個道理。
簡單的幾個字,把魔猿所有想說的話,都壓了回去。
神特麽的天賦?
你能變身也就算了,連感知都比我強,這是要氣死我的節奏嗎?
氣歸氣,白狐的感知确實很靈敏,這一點比後知後覺的魔猿不知道要強上多少,所以魔猿老老實實的收起了自己的驕傲與放縱,和王昊與白狐一起,朝着前方走去!呼!這一人一狐一猿終于在金色光芒的指引下,擺脫了白霧的桎梏,來到了一個新的環境。
走出白霧的那一刻,王昊的眉梢微微一皺,似乎感覺有些不太對勁。
白狐和魔猿,也站在王昊身邊,一臉警惕的打量着四周。
在腳下,是一大片綠的看不到邊際的草地,在遠處,有一片接着一片的密林,種植的是山上特有的闊葉樹木,郁郁蔥蔥,十分茂盛。
在不遠處,有一條曲折蜿蜒的小路,斜斜的通往山脈之上,小路的周圍,散落着不少的山石,鳥語花香,一幅惬意的山林畫面。
如果是普通的人走到這裏,或許會發自内心的贊歎一聲:“果然還是山裏的環境好啊,空氣都不知道要比都市裏的清新多少倍。”
而此時的王昊、白狐與魔猿卻都沒有輕易的走動。
在王昊的眼眸裏,此時有一道道的靈光閃過,這是靈目之術開啓的象征。
片刻之後,他搖了搖頭,然後開口說道:“這裏,似乎和我們想象中的不一樣!”
“這裏是一個小世界?”
白狐在一旁開口問道。
它本能的也察覺到了問題的所在。
普通人或許察覺不到什麽,但是王昊他們這樣修爲,一眼就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這裏的天地靈氣,太濃郁了,而且,這裏,也太安靜了!安靜到好似從來沒有被外人打擾過一樣。
如果是一座普通的小山,無論如何也不會保持現在這幅模樣,哪怕是沒有被人工開發,也會留下許多現代化的痕迹,而在這裏,什麽都沒有。
這就有些不太正常了!而唯一能解釋的,就是他們進入到了一個秘境。
宛如五足藥王鼎、九黎壺等聖器内部空間一樣的小世界裏,也可以說是秘境。
“不好說!先走走看吧!”
王昊的眉心微微上挑了一下,他現在也沒有看出什麽端倪出來。
難道說,這座小山,也是一個遠古遺留下來的聖器?
白狐感受到的大妖的氣息,就是聖器内封印的一個上古妖獸?
如果聯想一下四兇,似乎這麽解釋也說的通。
既來之,則安之,先去看一看再說吧。
現在的王昊,也算是藝高人膽大,就算是真的有四兇這樣的上古妖獸,他此時也不會畏懼。
“好!”
白狐和魔猿一起點了點頭。
三者就這麽慢慢的順着小路向前走去!走着走着,突然間他們一起停住了腳步。
在他們的前方,走來了兩個精赤着上身,身穿粗麻褲的中年男子,頭發散亂的束着,光腳從遠處的密林中走來。
兩人一起說笑着,顯得有些開心,在他們的肩上,還用木棍擔着兩捆幹枯的木柴,這些木柴,少說也有一百多斤,但是在兩人的身上,看不出任何的疲困和勞累,仿佛是擔的是棉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