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處理完,也一樣要走啊!彼岸,才是故鄉!他回過頭,看了看更遠處的蚩尤,又看了看金烏化作的少年,此時兩人依舊被困在遠處,縱使現在的蚩尤氣的嗷嗷狂吼,也無盡于事,因爲自己的分身,到現在還在緊緊的糾纏着他們,不讓其有絲毫機會阻攔自己。
看到到最後,他把目光停留在了王昊的身上,然後笑了!一個王昊而已,回頭在對付吧!“人皇!”
昊天對着虛空,輕輕的喊了一聲,然後略帶得意的着開口道:“這麽多年,你我一直都在博弈,到最後,我終究還是勝了你一絲,這一次,我們算是扳平了!等到我返回去,咱們,再好好戰一場!”
這句話說完,昊天轉過身,就要朝着通天之路上擡腳,阿雲的身體依舊懸浮在他的身後,給人的感覺,有點像是一個氣球,帶着一絲搞笑與古怪!不過,在擡腳的那一刻,身後再次響起了王昊的聲音:“你再次踏上這條道路,耗費的是歲月之力,走上去容易,下來就很難,對吧?”
王昊記得軒轅劍說過,當初昊天從這裏下來,然後花費了許久時間,成爲了這片世界人類眼中的昊天,不斷的吸收信仰之力,才可以和他們對戰,以至于到現在爲止,都不敢說必勝,造成這樣原因的,應該就是這通天之路上的歲月之力。
這力量,可以腐蝕和削弱行走者的修爲。
當然,這隻是王昊的推測而已,具體是不是這樣,他還需要求證一下。
聽到王昊的話,昊天慢慢的收回了腳,玩味的笑了笑,似乎對于王昊的關注點,有些不解和奇怪,這都什麽時候了,居然還有心情關心通天之路的事情。
不過,在即将返回的時候,他的心情似乎還不錯,點了點頭:“這條道路上,耗費的是歲月之力,是無數的修爲,踏上容易,折返艱難!所以,你們還是不要試圖追趕我的腳步了!”
這句話說完,他留下一個淡漠的背影。
然後,擡腳,踏!右腳腳掌,輕輕的落在了台階之上。
在落下的那一刻,一道輕煙吹起,仿佛是塵封在曆史書卷上的灰燼,蕩起一片波瀾。
“其實,你錯了!”
當昊天的腳步踩上的那一刻,王昊的聲音,再次響起,語調裏,帶着一次揶揄。
“錯了?”
昊天頓了一下。
他的另外一隻腳,也踩在了台階之上,無數的白雲,慢慢的向着台階聚攏而來,仿佛要将這片通天之路,徹底掩蓋一樣。
“錯了!這一次的交鋒,你依舊是輸了!”
王昊笑出聲來,笑彎了腰,宛如電影反派出場時候的那種得瑟感。
說完之後,他的手掌輕輕一握。
噗!噗!……幾聲輕微的聲音,在虛空中響起,這聲音很淡,仿佛是什麽東西被割破了一樣,如果不是現在這麽一個特别的時刻,真的沒有人會在意這麽微弱的聲音。
當這聲音出現之後,昊天的目光,頓時變得淩厲起來,一股從來沒有過的危機感,突然間襲上了他的心頭,他急忙轉身,朝着身後看去。
在他的目光中,懸浮在他身後的阿雲,手臂之上,已經有幾道傷口出現,此時,殷紅的鮮血,順着手臂流了出來。
轟隆!就在這個時候,天地間再次有恐怖的轟鳴聲傳來,然後,在昊天的目光中,十二道黑色的石碑,化爲一片這片天地間最堅硬的盾甲,一塊接着一塊飛出,形成一個圓圈,将阿雲,擋在了石碑之内。
石碑上,無數的金光一起閃現,一張金色的大網瞬間鋪開,将阿雲的身體緊緊的籠罩在内。
“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翻轉吧?
今天,你休想帶走斷手的殘魂!”
看着十二道石碑困住阿雲,王昊笑的那叫一個得意。
暗中陰了一次昊天,這種程度的滿足感,絲毫不遜色于當初人皇設計斬下昊天一隻手掌的過程。
其實,從金烏和昊天動手,王昊就一直在想該如何破局。
打傷昊天,似乎确實不容易,一直到昊天施展分身,困住蚩尤與金烏,帶走了阿雲,才給了王昊一個新的啓發。
自己的目光被局限了!這次争鬥的關鍵點,其實不是昊天的投影,而是阿雲!阿雲的體内,有斷手的殘魂,如今斷手顯然已經蘇醒,既然這樣,那還阿雲的血,也一樣可以引動荒天碑的攻擊,隻要再次把斷手的殘魂封印起來,那昊天就無能爲力了!想到這裏,王昊就開始了接下來的一系列的籌劃。
他先是施展自己的分身之術,去迷惑昊天,其實,他不是爲了拖住昊天,也不是爲了打敗昊天,他的目的,是爲了接近阿雲。
就在分身施展神農尺将昊天困在綠葉長河内的時候,王昊已經悄無聲息的在阿雲的手臂上施展了幾道小小法術,一直等到昊天踏入通天之路,才将其引動,然後以血液爲引,将落後一步,尚未進入到通天路的阿雲的身體與神魂,都一并困在荒天碑之中。
昊天此時已經踏上的通天之路,再想返回,就要消耗大量的修爲,一旦他在這個時候返回,不僅不能搶走阿雲,很可能會被王昊與蚩尤徹底擊殺,這,就是王昊設計的一場,穩赢的局!金色的大網,不斷的收縮!阿雲的身體之上,開始有一個黑色的人影,,慢慢的浮現出來,這人影不斷的掙紮,不斷的扭曲,想要從這裏逃走,卻根本無能爲力!“混賬!”
看到這一幕,一直都一臉冷漠,無比高傲的昊天,終于再也忍耐不住,面色赤紅,狂暴的怒吼起來。
他是高高在上的昊天,但是在這一片星空之下,居然一次又一次的被那些蝼蟻般的人類戲谑,尤其是在自己以爲已經勝利的時刻,居然會發生這樣的逆轉,這就是好比一頭剛剛捕捉到獵物的雄獅,打個盹的時間,發現自己的獵物居然被其餘的生物搶走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