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加神廟大祭司在這個時候,頓時慌亂起來。
他的肉身防禦力本來就不是很高,被這麽一頭強大的妖獸緊身靠近,如今連帶防禦的光罩都被壓扁,這絕對是必死之局啊!他此時再也不敢停留,猛地暴喝一聲,手中金黃色的法杖内,瞬間湧出一道水桶粗細的雷霆,好似利劍般朝着混沌斬去。
這一招,不求敗敵,隻求震退混沌,給自己一個逃離的機會。
不需要就很多,幾秒就足夠了!可是,在還有些時候,哪怕是幾秒,都是一種無比奢求的事情。
在這道雷霆出現的時候,混沌的眼睛裏露出一絲不屑的神色。
在老子面前玩雷電之術?
你怕是啥了吧!老子被雷劈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裏輪回呢!吼!面對這道可怕的雷霆,混沌沒有絲毫的畏懼和遲疑,它嘴巴大張,宛如吞噬一根股骨頭一般,将其一口要銜住,然後牙齒随意咬合,那巨大的雷霆光柱居然就被它這麽吞進了肚子内。
“……”神廟大祭司。
你是魔鬼嗎?
連雷都敢吃?
唰!在他震驚和恐慌的目光中,混沌的利爪再次下壓,化爲幾道鋒利的刀鋒,從大祭司的頭頂,一掃而過。
在這一爪之後,大祭司徹底呆立在當場。
幾個呼吸後,他的身體,從頭頂的位置開始,出現了四道血痕。
這血痕從頭貫穿而下,将其身體分爲幾半,血肉,内髒,骨骼一起滑落下來,連帶神魂,都在這一擊之下,徹底毀滅。
“死……死了?”
看到這一幕,冰雪聖王漢斯的面色頓時變得煞白起來,比自己身邊的白雪還要白上幾分。
他在以前的時候,自然知道無數聖人死在華夏的消息,但是聽說歸聽說,實際見到又是另外一碼事。
這特麽的一招就秒殺了印加神廟大祭司,這還打個屁啊!逃!什麽都不說,逃就是了!其餘幾個聖階,此時和漢斯是一個心情。
如果說最初他們還有一絲鬥志的話,那在大祭司被擊殺後,這鬥志頓時就煙消雲散,化爲虛無。
他們現在也不管什麽所謂的約定,一心想的,隻有逃走!但是幾人的身影才碰觸到四周的光幕,就被盡數彈了回來。
自己一身的修爲,似乎連這普通的光幕都撕不開。
那種絕望的心情,估計也隻有他們自己能體會的到。
“說好的,打赢了混沌,我就放你們走,但是看樣子,你們似乎不想遵守規則啊!”
王昊站在遠處,淡淡的笑了笑,那笑聲裏,帶着一種玩味,宛如貓戲老鼠一般。
黃金戰神幾人此時面無死灰。
到現在他們才知道,自己所爲的強大的戰鬥力,是多麽的可笑,到頭來,人家王昊都不用出手,随便放一條狗出來就完事了!悲哀!太悲哀了!幾人你看我,我看你,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麽辦。
修爲到了這個地步,自然沒有一個人想死。
沉默了片刻,一直低着頭的安德烈夫人慢慢的從隊伍裏走了出來,她的長發在風中飛舞,配上那傲人的身姿,倒是更多了幾分妩媚的味道:“尊敬的王昊先生,我們承認不是你的對手,爲了表示我的歉意,我甯願奉你爲主,跟随左右!還請允許!”
聽到安德烈夫人的話,黃金戰神幾人神色都有些凄涼。
這麽高傲的安德烈夫人,都要如此選擇了嗎?
一個聖階的手下,還是這麽嬌媚的手下,最主要的是,安德烈夫人與北盟各國之間的關系都十分密切,若是有了安德烈夫人,那王昊的勢力,将會變得無比的龐大,他會擁有難以想象的财富、名望、美人……“我不需要!”
就在安德烈夫人說完,王昊淡漠的看了她一眼,然後緩緩的吐出了一句話。
什麽?
不需要?
“爲……爲什麽?”
安德烈夫人此時覺得口舌都有些不利索了。
她從未想過,自己這麽卑躬屈膝的求饒,王昊居然會拒絕。
“當初我殺那些聖階的時候就曾說過,對于你們,我不放心!”
王昊淡淡的回答了一句。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句話雖然有些極端,但是在很多時候,确實一個真理。
别看現在的安德烈夫人一臉誠懇和順從,王昊敢肯定,一旦自己不在或者有别的什麽變故,她保證會直接叛逃,甚至還會繼續對大王莊出手。
而事實上,安德烈夫人也确實是這麽想的。
“尊敬的王昊先生,我們手上有無限的資源,有無上的權威,有這個世界上男人渴望的一切,隻要你放過我們,我們願意做你的手下,我們的一切,都是你的,這些難道你都不心動嗎?”
黃金戰神在一旁有些着急的問道。
說實在的,這貨的名字和自己的行爲風格,還真的很不一緻啊!完全就是順風浪,逆風投的代表,難怪李霸聽到他叫做戰神就想弄死他,這也太特麽的沒有戰神的姿态了。
“我說了,不需要!”
王昊依舊淡然:“你們的一切,對我來說,都沒有用!哪怕有用,以我的實力,自己動手拿來就是,你們連我身邊的一條狗都打不過,留你們何用?”
聽到王昊的話,黃金戰神等人的面色頓時陰冷了起來。
“王昊先生,你真的要如此逼迫我們?”
安德烈夫人現在也收起了笑容,慢慢的向前走了一步,死死的盯着王昊開口道。
“是有如何?”
王昊神色玩味。
難道說,他們到現在還有别的手段不成?
“好!要是這樣的話,我們就一起死好了!”
安德烈夫人神色冰冷,單手一揮,在她的身邊,一顆宛如卡車一般的巨大的彈頭頓時出現在了虛空之中,那彈頭之上,閃爍着冰冷的寒光,就好似一個沒有任何感情的機器怪獸,匍匐在雲端之上。
當這個巨大的彈頭出現的那一刻,李霸、張木、顧北三人,頓時覺得一股難以描述的心悸,連帶身影,都不自覺的向後移動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