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鐵,你這都要死了,還笑的這麽開心嗎?
這算什麽?
含笑九泉?
不過,現在的貝查爾親王顯然沒有心情和王昊開玩笑。
畢竟,開玩笑的話,他也聽不懂啊!“咳!咳!”
貝查爾親王大笑之後,慢慢的站了起來,他的身體周圍,血光此時更加濃郁了幾分。
他就這麽看着王昊,目光中帶着一絲說不出來的味道。
許久之後,他伸手一招,一個通體血色的宛如紅酒杯一般的器皿出現在了他的手中,這個杯子,宛如鮮血凝聚一般,在出現的那一刻,附近百裏之内的血煞之氣,突然間沸騰起來,宛如百姓見到君王,瘋狂朝着這裏聚擁而來。
頭頂之上,電閃雷鳴,無數的血浪湧起近百米,幾乎要将整個冰島徹底吞沒,在高空中,那巨大的漩渦,更加的龐大,更加的深邃,更加的,恐怖!天昏地暗!萬物匍匐!似乎一切,都被這尊血杯的氣息所感染,變得瘋狂起來。
當貝查爾親王拿出血杯之後,剛剛把心情放松下來的雷天玄,再次錯愕的站了起來。
“這是……該死的家夥……這是西方的聖器上帝之血杯啊!怎麽會在貝查爾親王的手裏?”
雷天玄失聲驚呼道。
“血杯是什麽東西?
比咱們華夏的聖器還要強嗎?”
陳百裏也有些不解。
畢竟在神階修士的認知中。
“這是西方世界最強的武器,據說曾經沾染過上帝的鮮血,其内蘊含了上帝的力量,也是西方唯一一件聖器。
至于強弱,現在還不好說,但是,看貝查爾親王的樣子,顯然不單單是拿出一件聖器這麽簡單,也許會有一些麻煩啊!”
雷天玄此時的心再次提了起來。
此時他倒是真的不想再看下去了。
這起起伏伏的,太揪心了!可是不看的話,自己更是擔心。
不僅是雷天玄,在西方世界裏,也有不少人認出了這件聖器,本來都以爲貝查爾親王要失敗的人,心中都重新升起了希望。
“你會後悔的!”
貝查爾親王手持血杯,将自己身上的所有力量,盡數注入這片血杯之内。
然後,一絲絲的血色煙霧,慢慢的浮現出來,這煙霧化爲無數絲線,一圈圈的纏繞在貝查爾親王的身上,它們縱橫交織,很快化爲一具赤紅色的铠甲。
這铠甲,宛如火焰,宛如鮮血,貝查爾親王的氣息,在這個時候,變得更加的難以捉摸。
本來是無比邪惡的血光,但是不知道爲什麽,在此時居然多出了幾分神聖的感覺。
轟!天地間傳來一聲悶響!然後,狂風大作!風雨交加!這片島嶼上,已經多少年沒有下過雨,而在此時,就好似上蒼的眼淚,傾盆而來!在這片風雨中,貝查爾親王的神色,愈發的冰冷起來。
他嘴裏念念有詞,一道巨大的血光化爲九天之上的長河,又好似一柄斬破天地的利劍,以他手中的血杯爲起點,朝着王昊站立的方向,一劍,斬去!這一劍之下,天地之間頓時陷入到了一片可怕的靜止之中。
風停!雨歇!連帶空氣,都宛如冰封!一道血光穿破天地,以超越音障的的速度,狠狠的斬到了王昊的身體之上。
快到極緻,連躲閃,連防禦的機會,都沒有給王昊留下來!就連王昊也有些意外。
這一擊快到他的靈目之術都無法捕捉到痕迹。
啪!血色的光芒落在王昊的身體之上,将其擊飛了出去,狠狠跌飛了幾千米,王昊方才重新在雲端站穩,再看的時候,自己的身體之上,已經留下了一道長長的傷痕,鮮血橫流!這也是交戰這麽久以來,王昊第一次受到這麽重的傷勢。
王昊的眼睛微微眯了眯,盯着貝查爾親王手裏的血杯,嘴角露出一絲無奈的笑容。
能傷到自己的武器,絕對是聖器無疑,可惜的是那麽喜歡吃的金烏現在不能召喚出來,要不然的話,這會估計直接就出去搶食物了!微微郁悶了一下,王昊慢慢的将天地印拿在了手中,一股股的青光在他的傷口附近閃爍,自己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愈合起來。
方才擊退王昊,貝查爾親王的面色猛地一喜,但是當看到王昊的傷勢依舊可以複原的時候,整個人的宛如雷擊。
血杯之所以強,是因爲其内蘊含了上帝之血,這血光哪怕沾染一絲,都可以對人體造成無盡的傷害,根本無法祛除,隻要被擊中,渾身的血脈都會被抽幹,化爲一具死屍,可是現在的王昊,居然絲毫沒有收到影響!該死的!這個東方人到底是怎麽修煉的!爲什麽感覺自己所有的手段對他都沒有用?
貝查爾親王此時真的要抓狂了!呼啦!他手勢再次變化,血杯内的紅光愈發的濃郁,一滴赤紅的血液,從血杯内緩緩飛起,然後飛到了貝查爾親王的嘴邊。
貝查爾親王猶豫了一下,擡眼看了看四周,似乎在畏懼什麽,但是當他的目光再次落到王昊身上的時候,所有的畏懼,都化爲一種憤怒。
他眼睛内閃過一絲決然,滿是獠牙的嘴巴張開,将這滴血液一口吞食了下去。
在吞食之後,一道紅光在他的身體之上蔓延起來。
在蔓延的那一刻,頭頂的那團籠罩着整個冰島的巨大的黑色漩渦,似乎被什麽東西觸動了一樣,開始瘋狂的轟鳴起來。
那厚重到極緻的雷雲,不知道有多厚,此時無數的氣息,在其中翻滾,好似一隻籠罩了整個蒼穹的大手,随時都要按壓下來,将這片世界毀滅一般!咔嚓!在這片巨大的黑雲中,突然有一道巨大的聲音傳來。
那聲音響徹天幕,震驚九霄!在這聲音之下,下方的海水,都一起炸開,化爲漫天的水霧,無數的海洋生物都直接被吓死,漂浮在海面之上。
在聲音之後,一道白色的閃電,從高空狠狠的落了下來。
這閃電,長不知道多少裏,宛如一道長長的鎖鏈,從虛空中穿透而下,朝着貝查爾親王的身體包裹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