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王昊和她的身份,已經相互颠倒,她哪裏還敢再主動去找王昊。
“我女兒這般美貌,他怎麽會看不上?
你沒事别再家裏閑逛了,去陳家大門口吧,要是真的能攀上他這麽一棵大樹,咱們司空家就真的發達了!”
司空城看着女兒,認真的開口道。
司空嫣然沉默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走出門去。
王昊和傅東升不一樣。
她對傅東升沒有任何的好感,但是對于王昊,卻是真心喜歡,所以,如果真的可以和王昊發生點什麽,她并不介意。
看到女兒離開,又看着家裏的那些來往不斷的客人,司空城臉上的笑容更盛!……而就在司空家正沉寂在當上紅泥鎮第一家族的時候,在幾百裏外的天東城,也有新的事情發生。
天東城,占地三十多裏,城内人口兩萬多人,雖然無法和青陽城、古風城這些大城無法相比,但是在那些鎮級小城的眼裏,也算的上一個龐然大物。
傅家,位于天東城最繁榮的街道之上,那街上的一半商鋪,都歸傅家所有,哪怕是天東城城主宇文鍾都被壓下去一頭,可見其強大程度。
在傅家之内的的一處别院裏,一個大約二十五六歲的黑發錦衣男子,面色發白,眼窩深陷,一臉惬意的坐在太師椅上,在他身邊,站着兩個身材婀娜的女子,爲其揉肩捏背,他的手掌,不時的向後伸出,在那兩個女子身上随意揉捏,仿佛是自己手裏的玩具一般。
這就是那個方圓幾百裏無人不知的纨绔子弟傅東升。
在其下方,還跪着一個四旬年紀的中年人,是紅泥鎮陳家的人。
“你說陳家和李家都被司空家給滅了?”
傅東升把方才捏過身後女子的手放在自己的鼻下,輕輕的嗅了一下,然後低聲笑道。
似乎兩個家族的死亡,紅泥鎮鎮主的改變,在他的眼裏,就是一個茶餘飯後的笑話一樣。
“是!司空家不知道在哪裏找來了一個小子,太厲害了!我們陳家和李家所有的高手都被殺了!”
這個陳家的人說話間聲音裏帶着悲涼。
“高手?
哈哈!就你們那幾個護衛,也好意思稱的上高手?
我們傅家随便拉一條狗出來,都能把你們陳家給碾平了!”
傅東升不屑的冷笑了一聲。
一個鎮子而已,區區凡俗六重天的護衛,在傅家,最多也就是充當看家護院之責而已,也就是紅泥鎮這樣的破落鎮子,才會把其當做高手吧。
聽到傅東升的話,地上跪的陳家之人,面色浮現出一絲怒色,但是又趕緊壓了下來,就他這樣的小人物,傅家要是想殺,随手就可以捏死。
“那我喜歡的那個小美人,是不是也沒消息了?”
傅東升想了一下,再次問道。
“傅公子,我們家主就是因爲司空嫣然拒絕接受親事才去司空家理論的,結果被殺,這事,還希望你爲陳家做主啊!”
聽到傅東升說起這件事,這個報信的陳家人才找到由頭,趕緊開口道。
“哼!還有臉說出來!這麽點小事都辦不好,死了倒也幹脆!”
傅東升呵呵一笑,然後繼續說道:“不過那個叫做司空嫣然的小美人倒是很讓我喜歡,行吧,既然不願意嫁給我,那我就隻能用強了!話說,要是捆在床上,似乎更刺激一些吧!哈哈!”
傅東升說話間,臉上已經露出了無比淫邪的神色。
這句話說完,他對着旁邊輕輕的喊了一聲:“鬼影,你帶幾個人,去紅泥鎮走一趟,幫我把司空家的那個小妞給帶回來。”
唰!在他聲音之後,一個穿着黑色長衫的消瘦男子宛如鬼影一般無比突兀的出現在了傅東升之後,帶着一身陰冷的氣息,似乎早就隐藏身影,一直蜷縮在周邊的某個角落一般。
“好!”
這個叫做鬼影的男子點了點頭,然後腳步輕輕一點,下一刻再次消失不見,那氣息,驚的陳家之人渾身顫抖。
鬼影,天東城傅家三大高手之一,凡俗八重天巅峰修爲,基本上相當于下界的聖階,一身藏匿手法,神出鬼沒,讓人無比頭疼,這樣的高手,那怕是去一些大城,也會得到重用。
“呵呵!我傅東升看中的東西,還沒有得不到的!”
傅東升冷笑了一聲,繼續眯着眼睛,對着身邊的兩個美人把玩起來!……紅泥鎮鎮外的田間,王虎坐在田埂上,大口大口的喝着水桶裏的清水。
太陽照着他黝黑的臉龐,那豆大的汗水,不斷的順着毛孔向下滾落。
雖然有些累,但是他的臉上,此時卻洋溢着無比幸福的笑容,因爲司空家已經開口,減免了他所有的賦稅,也就是說,從現在開始,田間所有的收成,都歸自己所有,以後再也不用擔心挨餓了!這也算是承蒙了王昊的恩德吧!想起王昊,他的心頭不由的多了幾分說不出來的感慨。
在沒有認識王昊以前,他的人生幾乎是千篇一律的平淡,種田、吃飯、睡覺,幾年如一日,而在認識王昊之後,他居然有資格站在司空家,成爲司空家主的座上賓,這樣的事情,在以前的時候,是絕對不敢想象的!哎!幾天的功夫,一個人怎麽可能變化這麽大?
王虎搖了搖頭,自己讪笑了一聲。
不管人家變化多麽大,對于他來說,和王昊之間,已經有了一道深深的鴻溝,人家是天上的白雲,他是地上的泥土,也許這輩子都不會再有交際了!但是,有些時候,事情就是那麽的神奇,當你越覺得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就越有發生的可能。
踏!踏!踏!就在王虎胡思亂想的時候,遠處的道路之上,突然間有馬匹狂奔的聲音響起,那聲音無比巨大,好似幾道雷霆在耳邊翻滾一般。
王虎趕緊起身,小心的站到一旁,低頭垂手,不敢聲張。
在這片世界上,但凡能騎馬的,一般都是大家族的人,絕對不是一個平民可以招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