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昊淡漠的斜視了一眼夏遠山,微微搖頭,随後開口道:“無妨!你退開就是,我對你女兒有恩,借宿夏家一日,你又爲我指引許久,也算是恩怨兩清了!行了,你們去一邊吧!”
“多謝公子!”
聽到王昊這句話,夏遠山趕緊開口道謝,然後扯着一臉不滿的夏雪一直退到門口附近,方才停止下來。
有這句話,算是和王昊暫時分開了關系。
他此時無比慶幸,畢竟誰也不知道以後王昊還會捅出什麽簍子。
沒有再理會夏遠山,也沒有在乎場上那些修士的目光,更沒有在意妙音仙君的殺機,王昊隻是一臉淡然的摸出一個儲物袋,隔空丢去,穩穩的落在妙音仙君的木桌之上:“這些靈石你看如何?”
妙音仙君将儲物袋拿在手裏,随意用神識掃了一眼,然後一臉冷漠的開口道:“不夠!”
“定金而已!”
王昊笑了笑。
在笑聲之後,他嘴唇微微動了幾下,一股特殊的神識之力化爲漣漪,從虛空中飄蕩而來,盡數傳入到了妙音仙君的耳朵之内。
居然是神識傳音?
看到這一幕,許多修士的眼睛都直了起來。
這可是需要将自己的聲音和意念糅合在一起,用一種極爲巧妙的手段,準确的傳遞到對方的耳朵裏,對修士的神識精準掌握程度,可是相當的高。
不過,讓他們驚訝的,還在後面!當王昊的聲音落入妙音仙君的耳朵裏的時候,本來還一臉冷漠的妙音仙君面色頓時一變,猛然站起,她神色緊張,帶着幾分急促和質疑的聲音開口問道:“你此話,可當真?”
“自然當真!”
王昊點頭。
“好!我答應你!”
妙音仙君美眸眯了眯,然後伸出手掌,将面前的儲物袋收起,然後又将自己帶來的靈草收攏到一起,裝入另外一個儲物袋中,丢給了王昊:“這些靈草給你,其餘的事情,我等你去青藤谷詳談!”
“好!”
王昊接過裝了藥草的儲物袋,再次平淡的坐了下來。
妙音仙君收起天音劍,籠罩在衆人頭頂的殺機,盡數消散而去。
這……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驚呆了。
這就完事了?
任誰都不敢相信,王昊居然真的能把妙音仙君說動。
不過,這件事情很快就過去了,王昊收完靈草之後,再也沒有其餘的動作,而是神色淡然的坐在原地,好似假寐一般,孤獨一人的他,此時顯得和這個紛擾的世界格格不入!有沒有靈草,對别的修士而言,影響不大,那些前來參會的修士,本來也不是爲了靈草而來,他們此時開始瘋狂的對着其餘的丹藥、功法、武器等諸多拍賣品競價起來。
坐在上位的韋江石和蕭野彼此對望了一眼,然後又一起将目光投到了遠處的王昊身上,兩人的眼睛裏,此時都帶着幾分異樣的光芒。
“怎麽可能?
妙音仙君怎麽可能沒有殺他?”
此時的甯次山一臉不可置信。
“爹,你這次看走眼了吧!”
遠處的夏雪嘟着嘴對着父親夏遠山開口道。
“這……這……我也不知道王公子這麽厲害啊!不過丹會還沒有結束呢,我有種預感,他還會惹事的!”
夏遠山低聲說道。
還會惹事嗎?
夏雪愣了一下,然後不由的把目光再次投向了王昊。
父親所謂的惹事,不僅沒有絲毫影響王昊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反倒是讓她更加的期待和向往起來。
可惜的是自己的父親太過于膽小,要不然的話,自己哪裏用得着站在這麽遠的地方看着他!……一個多時辰後,妙音仙君帶來的物品,也盡數拍賣完畢!各方都十分滿意,皆大歡喜!而接下裏,就輪到韋江石出場了。
作爲名震東域的超然勢力,丹塔自然是無數修士向往和追捧的存在。
雖然銀階丹師并不是絕高的存在,但是威懾一個青陽城,已經綽綽有餘!“韋大師!”
“還請韋大師展示丹藥!”
“丹塔出品,必是精品!”
韋江石還未拿出拍賣品,無數的恭維聲就已經絡繹不絕的響起。
“呵呵!”
韋江石淡淡一笑,神色中露出一絲卓然和高傲的味道。
他慢慢的起身,走到遠處拍賣桌的旁白,然後單手一揮,一長串的白玉瓶就已經出現在了桌面之上。
這麽多?
咕嘟!看到韋江石一出手,四周頓時傳來無數咽口水的聲音。
“我此番來拍賣的,盡數都是丹藥!你們出價即可!”
韋江石也懶得說什麽廢話,他随手打開一個玉瓶,将一枚通透白色的丹藥倒在手心。
丹藥晶瑩如冰,四周散發着白色的氣流,甚至還有一絲絲寒氣在周邊遊走。
“中品低階丹藥,冰魄丹!若是修行水屬性功法的修士服用此丹,可化水爲冰,凝氣爲霜,一掌擊出,冰封十餘裏!一瓶十枚,按瓶售賣!”
韋江石說完之後,淡然等待起來。
“這冰魄丹确實是好東西啊!就是……就是這按瓶售賣,着實有點……”下方一白發修士歎息了一聲。
雖然大家都是仙人境修士,身份顯赫,也有些家底,可是這按瓶的話,也确實有些難以承受啊!“韋仙師,我等可否合力購買?”
有人問道。
“可以!”
韋江石點了點頭。
他的任務,就是把這些丹藥銷售出去,至于銷售後别人怎麽分,就和他無關了。
有了韋江石這句話,大家的面色這才稍微好看了一些,幾個修煉水系功法的修士湊在一起,各自拿出靈石和寶物,聚集在一個儲物中,這才換購了一瓶冰魄丹。
冰魄丹售出之後,韋江石又拿出了一瓶丹藥,倒出一粒後開口道:“三全補氣丹!中品低階丹藥,可以在短時間内補充自己失去的氣力,有此丹在手,想當于比别人多一半的氣力,一瓶十枚,按瓶售賣!”
又是按瓶售賣!周圍的修士嘴角不由的抽搐了幾下。
許多甚至在心裏暗自罵起了韋江石。
黑!太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