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将!這次交手,居然把神将都招惹來了?
不過也難怪,畢竟東皇城内是禁制打鬥的,而按照王昊和徐璈的戰鬥威力,一旦持續下去,毀了方圓幾十裏都沒有任何問題,也難怪神将會插手。
王昊眯着眼睛,看着金甲戰将離開。
這尊戰将雖然沒有出手,但是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威壓,絕對是仙皇級别的。
而且,看戰将的神色,似乎完全不把東皇城内的氏族放在眼裏,若是真的再打鬥,絕對會悍然出手,不留情面。
随着金甲戰将的幹涉,下方的諸人都有些面面相觑起來。
徐璈死死的盯着王昊,雙眸泛着殺機,面色陰晴不定,許久之後,才陰狠的開口言道:“算你走運!這次有神将阻斷,我不殺你!但你殺我徐家之人,這件事情,休想了結,當你出城之日,就是我滅殺你之時!”
“呵呵!是嗎?
那我就等着你!希望你死的時候,還能記得今天說過的話!”
王昊淡淡一笑。
雖然他很想順手殺了徐璈,但是也投鼠忌器,若單單是那尊神将,自己還能應付,可萬一牽扯出來東皇城城主莫問天,那就麻煩了!畢竟,王昊目前還不至于自大到可以用自己一人之力,單挑東皇城的地步。
“你等着!”
徐璈怒視王昊一眼,令人收攏了徐風的屍首,然後帶着徐媚一起憤然離去!那徐媚一直到離開的時候,都不敢再多看王昊一眼,生怕如同徐風一般,被當場擊殺。
那出口指責王虎的女子,此時也想跟着徐家一起離去,但是卻被王昊一道金光截停在半路。
“别殺我!别殺我!我是胡說的!王虎一路保護我,沒有對我做任何不軌的行爲,我錯了……”女子眼見着這般情景,吓得慌忙跪倒在地,拼命求饒。
“是誰讓你冤枉王虎的?”
王昊眉梢一挑。
“我……我不敢說啊!”
女子再次求饒。
“若是不說,那就别怪我出手了!”
王昊眼裏的殺機愈發的凝重起來。
“是……是……”女子神色掙紮,就要說出幕後指使的人。
但是在這個時候,一聲悶響突然間從她的身體裏發出。
還不等她說出話來,整個人已經被炸成了一團血霧。
死了?
王昊眯了眯眼睛,冷冷的看着離去的徐家人的背影,及時她不說,王昊也可以猜的出來,也許這個女子提前服下了什麽東西,徐家在離開的那一刻,她就注定了死亡的結局。
不僅是王昊,在場的每一個人,幾乎都看出了其中的端倪,隻是,如今已經死無對證,最多還了王虎一個清白而已!随着徐家的離開,其餘參加大典的族長、宗主也都紛紛找了一個借口離去。
随着他們的離開,估計要不了一天的時間,王昊的名字就會在東皇城内傳開,畢竟一個敢當着徐家人的面,擊殺徐風,正面挑釁徐家人,可并不多見!此時劉正風和劉子揚也一臉的呆滞,想着王昊的戰鬥力,渾身發抖,灰溜溜的夾在人群裏,趕緊逃離,恐怕這些天都睡不成一個好覺了,畢竟這個王昊怎麽看都不想是一個良善之輩,萬一偷偷潛伏到劉家,不說将劉家滅門,殺了他們父子兩個還是綽綽有餘的。
失誤了!真是失誤了!誰能知道那麽強悍的徐璈居然都沒有擊敗王昊,現在隻能希望徐家真的可以壓制住王昊,要不然就慘了。
随着人群的離去,偌大一個莽家大院,逐漸變得冷清起來。
剩下的莽家族人站在四周,進退不得,紛紛望向遠處的家主莽秋河。
此時莽秋河心裏幾乎将徐璈罵了一個遍。
這就是你們徐家安排好的計劃?
不是說好的解決一切的?
現在剩下這麽一個爛攤子,讓我怎麽辦?
“莽家主,你不打算說些什麽?”
王昊負手而立,淡漠的看着遠處額頭冒汗的莽秋河問道。
“這……這……”莽秋河有些口幹舌燥。
這裏是莽家大院不假,可是作爲莽家修爲最高的他,也不過才仙君七重天的境界,若是王昊可以輕松擋住徐璈,那單憑他一人,滅了莽家都沒有問題。
當然,有守城神将在,王昊也不敢胡作非爲。
隻是,哪怕王昊不能輕易動手,就這麽立在莽家,也是一個随時都會爆開的火藥桶,這誰能安心的下來?
“這都是誤會!真的是誤會!”
莽秋河吞吐了半天,最後咬牙道:“不瞞道友,我們也是被逼迫的啊!”
得罪徐家不好過,得罪王昊也不好過,既然這樣,先把這尊煞星給穩定住再說吧。
“哦?”
王昊神色玩味,然後開口道:“那我倒是有些好奇,是誰逼迫你們的?”
“徐家!是徐家!”
事已至此,莽秋河也不敢在隐瞞,一五一十的将徐家所有的計劃都說了出來。
不僅是他,那個在暗中勾結徐家,操控認祖石的徐家管事也被揪了出來,坦言是他做了手腳,害得王虎不能被認祖石認可。
一切的矛盾,都解決了。
徐家!呵呵!王昊冷笑一聲,目光深邃。
王虎又重新測試了一下,一道高幾十丈的金色身影瞬間充斥天空,那燦爛的金光将整個莽家大院都籠罩在内,一切建築都鍍上了一層璀璨的金光,看起來耀眼且神聖。
嘶!看到王虎的潛質,無數莽家人一起倒吸一口冷氣。
此時又暗中慶幸。
也幸虧王昊及時出現,要不然這麽天才的一個莽家族人,就要被單場擊殺,那是何等的可惜。
至于莽古,此時更是滿心羞愧,哪怕他再拼命的解釋,也始終無法彌補王虎心中出現的那道裂痕,至于想再接近王昊,那就更沒有機會。
那麽好的一個機會,如今,被他一手摧毀,想到這裏,他腸子都快悔青了。
把一切都說清楚後,王昊身上的殺機才慢慢消散。
其餘莽家族人收拾殘局,而王昊則是帶着王虎,來到了莽秋河的書房,他還有許多的事情要問莽秋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