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端木陽的話,王昊心裏就已經有了計較。
他看了一眼端木陽,然後笑了笑:“好吧!還算你識相!我要去天驕台了,以你的修爲,不适合再和我一起,是留在下方觀看,還是先離開,你自己選擇!”
“我離開吧!”
端木陽猶豫了一下,開口道。
人貴在有自知之明。
端木陽能經曆這麽多次比試,還活下來,就是因爲對自己的實力,有一個清晰的認知。
雖然他很不甘心自己此番一無所獲,雖然他很想親眼看看王昊到底能不能奪取第一,但是,他卻很清楚的知道一個現實,那就是,以他如今的修爲,如果沒有王昊的保護,别說天驕台上的那些,哪怕是圍在周圍的,都可以輕松的把他擊殺。
該走了!“那王兄,你小心!我先出去了!”
端木陽摸出自己的玉簡,就要捏碎。
不過在這個時候,又被王昊叫住。
“你好歹也跟了我一段時間,我這人恩怨分明,這些給你!”
說話間,十幾個儲物寶器被王昊随手丢了出來,滾落到了端木陽的腳下。
這……這是自己的儲物寶器?
看到這些,端木陽心頭一喜,趕緊把東西都收了起來,對着王昊再三拜謝之後,這才捏碎玉簡離開。
不僅沒有損失東西,還提升了不少名次,最主要的是,似乎自己還進入到了王昊這樣大佬的眼界裏,要是這麽想一下,似乎也不算虧啊!端木陽走後,王昊看了一眼四周,眼見着再也沒有什麽可以被自己洗劫的對象,這才一躍而起,來到了天驕台之上。
天驕台很大,足足有幾千平米。
此時的台面上,僅僅站着十二人。
這麽幾個人分散的或站或坐,散落在各處,顯得無比的松散。
當他們看到王昊的時候,面色各異。
諸如白羽晨、上官婉玉、錦龍這些,不過看了幾眼,就繼續閉目養神起來,倒是其餘的一些修士,都在面色凝重的打量着王昊,不少人的眼裏,都帶着幾分敵意。
這也沒有辦法。
誰讓王昊現在這麽令人矚目呢。
當他擊毀鎖天鏈,擊殺徐璈的時候,就已經足以讓天驕榜前五以後的修士,都爲之擔憂了。
遠處的禁忌光圈,不斷的縮小。
又有不少的修士,慢慢的被淘汰了出去,眼見着距離最後的天驕台也不過幾百裏的時候,一直都站在台上的幾人,終于開始有些忍不住。
“你不該殺徐璈的!”
就在這個時候,龍恒慢慢的靠近王昊,沉聲開口道。
“哦?
你有意見?”
王昊睜開眼睛,看了一眼龍恒,淡淡的反問道。
“東皇城七大家族,枝葉相連,你這般做,隻會把自己陷入絕境!我和徐璈雖然有些交際,但還不至于爲他出手!”
龍恒搖了搖頭。
不久前的争鬥,他盡數看在眼裏,若是徐璈與王昊差距不大,也許他還會幫助出手一二,但是明眼人都可以看出,這碾壓之勢,那王昊連徐璈都敢殺,自然也不會畏懼龍家,所以說,他趕緊先撇清關系,免得被王昊誤殺。
“這就不勞道友費心了!”
王昊笑了笑:“我既然敢殺徐璈,自然不會在乎徐家!不管是誰,隻要敢打我的主意,我都會讓他們後悔的!”
這句話說的龍恒心頭一顫。
強勢!太強勢了!隻是他有些不明白,區區一個仙君修士,爲什麽敢這麽大放厥詞,哪怕是是城主莫問天,恐怕也不願意直接和東皇城内的七大家族開戰吧?
“我能說的也隻有這麽多,道友好自爲之吧!”
龍恒不再多說,點了點頭,朝着一旁走去。
“慢着!”
就在這時,王昊突然開口。
“怎麽了?”
龍恒頓住腳步,轉身問道。
“你若是把儲物寶器交出來,一會比試的時候,我可以饒你一次!”
王昊看看龍恒腰間的玉佩,開口道。
什麽?
當王昊這句話開口的時候,台上所有的人,都傻眼了。
龍恒臉上瞬間籠上一層陰霾,整個人都變得有些暴躁起來。
我特麽的本來想試着和你打好一些關系,你的眼睛卻一直盯着我的儲物寶器,打劫都打到我的頭上了?
咬牙切齒一番,他還是忍耐了下來,微微拱手:“這麽不必!道友還是先想好一會如何擋住攻擊再說吧!”
“沒事!這句話一直有效!隻要留下儲物寶器就可以!”
王昊眯了眯眼睛,笑呵呵的說道。
聲音在天驕台四周傳蕩,響徹幾裏!“我去!這……這王昊也太強悍了吧!”
“這可是整個玄天大陸上的天驕啊!居然還敢這麽說,這麽大膽,他就不怕被圍攻嗎?”
“我要是這麽說,估計早就被打成肉醬了!”
“霸氣!果然霸氣啊!”
此時圍在天驕台下方的,也都是一些排行靠前的修士,可是此時卻都徹底無語。
比不了!果然比不了啊!時間一點點的推移。
那道禁制光幕,再次縮小,眼見着已經縮到了天驕台的周圍,一直到最後一個修士将其台下其餘的比試者都盡數必敗,躍上高台,這次比試的最終賽事,才正式開始。
台上十四人,各占一處。
但是可以清晰看的出來,有兩人周圍的空隙,明顯比别人多上一大截。
這兩個人就是白羽晨和王昊。
一個是老牌強者,一個是後起之秀。
但是不管如何,單看大家的站位,就可以知道對兩人的畏懼。
洞天之外,無數人都把目光盡數集中在了這裏。
這次是整個玄天界年輕一代最強者的比拼,這些人,每一個都是絕代天驕,每一個都是強悍至極,這才是,最後的壓軸戲份。
劉正風父子一臉緊張,死死的盯着王昊的身姿,臉上帶着幾分膽怯和後悔。
莽秋河父子也立在院裏,地上給徐家準備的禮物,被來回搬動了幾次,但是一直都沒有送出去。
蒼山關家在怒吼,臨江徐家在咆哮,就連内城之中的莫問天和洛長生,神色也都開始鄭重起來。
萬衆矚目,偌大一個東皇城,盡數都被此戰所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