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還不等這個銀階丹師開口,殘影驟然一動,一道鋒芒探出,随後再次藏匿不見。
而這個銀階丹師就看着自己的頭顱與身體分開,身體與神魂頃刻間化爲一片血肉。
一擊斃命!行雲流水!這個銀階丹師的死亡,僅僅是一個開始。
在瞬息之後,第二個銀階丹師再次用死亡。
然後是,第三個!第四個!當韋江石來到王昊身邊的時候,他赫然發現,自己的周圍,居然沒有一個幫手,身後,盡數都是殘肢斷骸,血流成河!怎麽可能?
韋江石渾身發寒,在這麽多年的修煉時間裏,他從來沒有如同今日般恐懼過。
那個宛如老仆的黑衣人,就好似一個隐藏在虛空中的影子,随便出手,就可以帶走一條人命,但是,這不是普通的人命啊,他們都是丹師,銀階丹師,這麽多年,誰敢在丹塔如此出手過?
他們,真的不怕嗎?
“你們……你們到底是誰?”
韋江石覺得自己的牙齒都在打架,滿頭冷汗,止都止不住。
燕南天的身影此時已經靠近韋江石。
隻需一根手指,就可以将韋江石直接滅殺。
以仙皇的修爲,對付這些仙君,就好似猛虎去擊殺綿羊,翻手即可。
王昊此時慢慢的睜開眼睛,對着即将出手的燕南天擺了擺手,然後自己緩緩走到了韋江石的旁邊,一腳将其踢翻在地,将腳踩在他的臉上,嘴角微微上揚,帶着幾分嘲弄的神色開口道:“韋江石,我們又見面了!”
又?
韋江石一臉迷茫。
這個老人,自己似乎從來沒有見過吧?
但是,說歸說,看到眼前的人,他确實有幾分說不來的熟悉感,似乎真的與其有過什麽交集。
但是此時不是叙舊的時候,身邊所有的銀階丹師都死了,如今就剩下他一個人,此時他再也不敢借用丹師的身份,而是無比卑微的開口求饒:“這位道友,此番确實是我的錯,我願意将所有靈石歸還,隻要你放過我,一切都好商量,而且,我與小丹皇餘向東乃是至親,哪怕需要極品丹藥,我也可以爲你提供!”
“哦?
是嗎?”
王昊眼神裏帶着幾分玩味。
“是!這些事情丹塔不少人都知道!道友,你我本無仇怨,沒有必要因爲這些事情和丹塔交惡,對道友以後行走玄天界,也沒有好處,多一個朋友,就多一條道路,丹師在哪裏都無比受歡迎,你說對吧?”
看到王昊如此,韋江石面色一喜,趕緊再次開口道。
“呵呵!”
王昊笑了,笑的無比暢快。
這笑聲讓韋江石有些摸不到頭腦。
“朋友?”
王昊淡淡的看了韋江石一眼:“你,不配做我的朋友!”
“……”韋江石。
這句話,傷害不高,侮辱性卻極強!一直以來,丹師都是備受人矚目和敬仰的職業,銀階丹師可以煉制中品丹藥,哪怕高階仙君,都要努力結交,誰都以有一個丹師好友而自豪,可是在眼前這個人的眼裏,完全不把丹師放在眼裏。
他,到底想做什麽?
“你當真不把丹塔放在眼裏?”
韋江石此時已經有些慌了。
“确實如此!而且,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你,代表不了丹塔,哪怕你身後的餘向東,也是一樣!”
王昊淡淡一笑。
“是嗎?”
就在王昊話語方才落下的那一刻,虛空中突然有冷厲的聲音傳來,然後就看到一道裂縫驟然出現,一個穿着淡紫色長袍,頭發散在肩上的男子,從其中踏步而出,立在王昊幾十步外。
這個男子看相貌大約五十多歲,一雙手掌之上長滿老繭,渾身上下,彌漫着一股極強的火焰威壓,他就這麽淡然的站在這裏,卻已經有無數威壓好似海浪般席卷而來,将方圓幾千步都籠罩在内,仿佛整個天地,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這是一尊,仙皇!“小丹皇餘向東!”
“我的天!真的是他!這可是能随手煉制極品丹藥的大人物啊!”
“居然把他都引出來了!看來這幾個家夥真的是惹到大麻煩了!”
餘向東一出場,所有圍觀者,直接就炸鍋了。
若是簡單的金階丹師也就算了,可餘向東,在金階丹師裏,也是數一數二的存在,那小丹皇的稱号,可不是白來的,甚至有人還在暗地裏猜想,餘向東有沒有可能成爲第二個丹青子,要不然韋江石這樣的修爲,也不至于讓無數同階丹師圍聚在周圍。
本來當看到王昊令仆人大殺四方的時候,就有無數人搖頭歎息,深以爲太不明智,既然有這樣的實力,稍作懲罰,大家和平解決,各自歡喜,何必要弄到如此不可開交的地步?
如今連餘向東都親自下場,這一次的事情,看來真的是無法輕松解決了。
“放開他,然後跪地叩首,我還可以考慮饒你們一命!”
餘向東神色冷漠的看着王昊幾人,那高高在上的眼神,仿佛是一尊坐在帝攆上俯視腳下蝼蟻的皇者,孤傲而又桀骜!他乃是丹塔千年以來最有天賦的丹師,身邊更是聚集了無數仙皇強者,雖然暫時還達不到丹皇丹青子這般地步,但是說一呼百應也不爲過,若不是王昊和他身邊的那個老仆太過于神秘莫測,他早就直接出手将其滅殺了。
“聽到沒?
趕緊放開我!要不然,我兄長一定會将你挫骨揚灰,鎖魂煉骨!”
眼見着餘向東出現,韋江石頓時有了底氣,大聲喝道。
你們不是厲害嗎?
你們不是威風嗎?
現在我兄長親自出現,我看你們還能怎麽辦?
這一次,非玩死你們不行!然而,接下來的事情,卻沒有按照韋江石的想法進行。
王昊神色平靜,淡淡的看着前方,然後,腳掌微微發力。
呯!一聲悶響。
一股可怕至極的風暴順着王昊的腳掌碾壓而下,宛如諸天崩塌,盡數砸在韋江石的身體之上,将其身體與神魂一并化爲碎肉。
然後,王昊仰起頭,露出一嘴白牙,望着餘向東笑吟吟的開口道:“你剛才說什麽?
我好像沒有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