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頭鳄魚士兵,修爲在高階妖君的程度,若是放在别的地方,也算是不錯的強者,怕是可以和人族仙皇争鬥一二,但是在王昊面前,卻弱的宛如蝼蟻!“你知道這裏的寶物在哪裏嗎?”
王昊倒是沒有直接殺了這頭鳄魚,開口問道。
“吼!”
這頭鳄魚沒有回話,眼見着手裏的利劍被攥住,一雙赤紅的眼睛散發着瘋狂的殺機,松開利劍,張大嘴巴,對着王昊的頭顱,一口吞了下來。
卧槽!這麽頭鐵的嗎?
這裏的海族多的是,不在乎你這麽一個!拜拜了你!王昊手掌一抖,那柄被他抓在手裏的利劍驟然轉頭,對着這頭鳄魚脖頸一劃而去。
刺啦!碩大的頭顱直接掉落在地上,身體搖晃了幾下,也倒了下來。
殺了這頭鳄魚,又繼續前行,諸如這樣的危機又出現了不少次,一開始是一兩頭妖君級别的,但是後來則是逐漸的變成了妖皇,而且,随着深入,出現的妖皇也越來越多,王昊遭遇最多的一次,居然有足足四個妖皇級别的鳄魚一起,殺到這裏的時候,王昊終于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了!确實如同記載中所說的,這裏的妖獸,似乎殺之不絕,不管你怎麽殺,都會一直出現,而且,不管這些妖獸到底是什麽修爲,似乎對“死”這個字眼都沒有一點概念,頭鐵的一比,要說妖君也是開啓靈智,可以幻化人形,口吐人言的存在,可是打了這麽久,愣是沒有一個妖獸和自己交流的!這種感覺,似乎有些熟悉!在哪裏見過呢?
想了一會,王昊猛地一拍腦門。
想到了!這特麽的不就是自己當初在八寶琉璃塔裏和妖獸戰鬥的場景嗎?
源源不斷的刷怪出來,讓自己不斷的刷經驗!也就是說,這些海族鳄魚,其實就是木偶一般的存在,難怪不怕死。
若是在别的時候也就算了,多刷一會,提升點戰鬥經驗和戰鬥值也不錯,可是現在王昊根本懶得和這些家夥對戰。
他隻想趕緊走到無盡海的深處,找到這裏的寶貝,然後走人。
行吧!既然問不出來什麽,那就不問了,一口氣殺過去就是。
一個是殺!十個也是殺!哪怕一百個,還是殺!也不知道殺了多久,王昊終于從這片仿佛不死不休的妖獸群裏走了出來。
在目光所及的地方,有一個金色的大門,高幾十丈,仿佛一座矗立在天地間的高樓大廈,而腳下的台階,直通大門之内,那裏,應該就是這片世界的盡頭吧!王昊回頭看了看身後,大緻估算了一下方才戰鬥的場景,若是按照實際的戰鬥力來說,能走到這一步的,最少也是仙帝級别的強者,就算是莫問天、蘇烈他們這樣修爲的域主,都未必可以闖過這麽多近乎不死之身妖皇的阻擋。
隻是,按照王昊對幾個仙帝的認知,他們未必會進入禁地。
因爲,禁地裏有什麽,他們比任何一個修士都清楚,這裏自成空間,那些老不死的存在,恐怕比他們活的歲月還要悠久,那怕當初戰無情想要去蒼茫神殿尋找靈水,都是偷偷摸摸的用分身進去,結果還是被那頭搬山猿給錘爆了,要是這麽一想,唯一可以完好無損的從這麽多禁地裏走出來的,恐怕也隻有自己了。
想到這裏,王昊不由的又将所有的禁地都回憶了一遍。
東域的兩個禁地,裏邊最大的BOSS是赢勾,這家夥真實的戰鬥力有多強,王昊也不知道,不過可以肯定更的是,以現在王昊的修爲,在酆都裏,絕對不是赢勾的對手,好在赢勾是人皇的麾下,對自己也沒有多少惡意,倒是可以作爲一個外援。
西域蒼茫神殿内的搬山猿已經死了,在死之前給了自己大巫的傳承,還有一片蘊含無盡生機的靈泉之水,想來自己應該感謝搬山猿的,要不是因爲這些靈泉之水,自己根本沒有機會施展歲月之術,怕是早就死在了西域諸多強者的圍攻之下。
如今裏邊算是徹底荒廢了。
至于神魔墓地,上次進去後,自己倒是得到了不少的氣運傳承,也看到了一些上古大戰的幻影,但是具體裏邊究竟還有什麽未知的東西,說實在的,王昊也沒有時間過多的去探索,而且這個禁地是封閉的,随機性開啓,導緻現在想再去看看都不太容易,當然也不是沒有辦法,要是當初破界珠在手,也許可以試着穿透空間,再進入一次神魔墓地,可惜的是,現在破界珠在王權臣的手裏,暫時是沒有機會了。
再說南域的兩個禁地,不死山已經去過了,巫龍被擊殺,又依靠不死樹激發了自己生死大道的傳承,而在斷魂崖上,自己更是破開了神秘石碑的封鎖,領悟了五行之力,更是讓器胎也得到了升華和淬煉!若是從實際提升來說,王昊在南域得到的好處,是最多的!畢竟,不知道多少仙皇強者窮其一生,都無法領悟到一種法則之力,而王昊單在南域,就得到了生死之道和五行之道,兩種大道法則,若是再加上王昊之前領悟的歲月之道,這樣的機遇,都不知道要羨慕死多少人!當然,随着王昊的走過,南域的不死山和斷魂崖肯定也發生了新的改變,隻是在短時間内還不是太明顯而已。
若是再把北域的兩個秘境都探索完,那王昊的成就, 真的可以達到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程度。
以前的時候,王昊還僅僅是懷疑,随着現在修爲的提升,閱曆的增加,他已經可以完全斷定,這所謂的玄天界十大禁地,其實就是當初人皇和昊天争鬥時候留下來的後手,隻是,這些後手,哪些是人皇布置下來的,哪些是昊天布置下來的,暫時還真的無法全部判斷,隻能靠王昊一個個的去探索!不過,都已經走到了這一步了,距離把真正的謎題解開,似乎也沒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