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昊就這麽站在這片黃泉之内,沒有任何言語。
他看着這片黃泉,眼眸深處,閃過一抹說出來的神色,帶着幾分疑惑,帶着幾分不解!許久之後,他緩緩恢複了平靜,然後,從黃泉内走了出來,那太極八卦圖慢慢的收斂到他的身後,化爲一道黑白分明的光暈,每一步走出,腳下都會多出一個黑白的色光圈,那黃泉裏的水流,主動分開,絲毫都不敢沾染到王昊的身上!他走出河底,來到河岸之上,看着那黃泉的水流一點點的将幹涸的河床充滿,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數以萬計的酆都鬼蜮内的魂魄興奮的歡呼。
赢勾站在他的身邊,神色複雜的看着王昊,開口問道:“你怎麽做到的?”
他真的很不理解!他自诩是這片世界的掌控者,但是在黃泉幹枯的這件事情上,卻完全沒有任何辦法,可是王昊僅僅是在這裏參悟了幾天而已,居然可以将黃泉之水重新引下來,而在一開始,自己卻不想讓他去感悟生死之力,這分明是一個大型的打臉現場,尤其是赢勾這麽驕傲的一個人。
“我也不知道!感悟着感悟着,就變成了這樣!”
王昊聳聳肩,擺出一個十分欠揍的表情。
就好像那些考了全年級第一的尖子生,别人問他怎麽學習的,他說自己就是随便看看而已,是一個道理!赢勾的嘴角抽搐了幾下,頓時不想和王昊聊天了。
“這黃泉水,是從哪裏來的?”
王昊看着遠處的黃泉水,認真的開口問道。
“不知道!”
赢勾搖了搖頭:“在我當初自封這裏的時候,黃泉就有了!從何處來,到何處去,沒有人說的清楚!”
王昊眯了眯眼睛。
“爲什麽會突然問這個?”
赢勾道。
“因爲,我在這水源裏,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
王昊看着遠處翻滾的黃泉水:“我感受過一種和黃泉水截然不同,但是卻有好像氣息相近的水源!是一種可以增加壽元的靈泉,我當時在西域的蒼茫神殿裏得到過!”
王昊說的是,靈泉之水!當初王昊在西域蒼茫神殿的時候,這處水源是搬山猿在看守,當初的仙帝戰無情一直想要窺察,卻始終沒辦法得到,最後便宜了王昊。
按說這兩種水源是截然不同的感覺,畢竟一個引之可以增加壽元,一個卻帶着濃郁的死氣,很難讓人聯想到一起,别人或許不會察覺到什麽,但是王昊如今以生死之道進階仙帝,在這一方面本來就超出别人太多,當黃泉之水流下來的時候,他就感覺到了一絲奇怪的羁絆!仿佛是同根之源!生死相分!“你說的這個,我不是很清楚!不過,你若是有時間,可以再去西域蒼茫神殿裏查看一下!”
赢勾道。
“嗯!”
王昊點了點頭。
以前的時候,他倒是真的沒有想這麽多,但是現在卻突然間發現,似乎這一切都并不簡單,西域的靈泉主生,東域的黃泉主死,而自己領悟的,卻恰好是生死大道,而自己現在,還是西域的仙帝!一切的一切,都帶着濃濃的謎團。
等到把東域的事情忙完,先回西域看一眼吧!又和赢勾聊了一會,赢勾對于五千年前的事情倒是知道不少,可惜的是因爲一直封印在酆都,導緻對現在外界的事情倒不是很了解,不過倒也剛好和王昊知道的做一個互補。
那邊器胎終于吃完了!吃的飽飽的,整個身體都膨大的一倍,搖搖晃晃的飛到王昊的身邊,仔細查看,此時器胎的表面上,居然蒙上了一層土黃色的光澤,這些光澤和原來的水之力在一起,彼此融合,變成了一幅奇怪的畫面,不僅如此,其上還有無數青綠色的光點,那濃郁的靈氣彌漫四方,強橫無比!嘶!這龍脈居然這麽強?
此時明顯感覺到原本器胎内的土屬性從無到有,幾乎要達到大圓滿的程度,這提升程度,簡直是令人發指!“前輩,你還有多餘的龍脈嗎?
我覺得它還能再吃一會!”
王昊想了一下,看着赢勾開口道。
這機會可無比難得!要是真的能再吃一條,那說不定器胎的土之力就直接滿級了!赢勾額頭的青筋開始暴起,有種想打人的沖動!你把我這裏當什麽地方了?
一條不夠,還要再吃?
幹脆把酆都所有的靈氣都送給你算了!“好吧!沒有就沒有吧!”
王昊看到赢勾的表情,趕緊擺手,順道把器胎按到了自己的眉心裏!吃這麽多已經不錯了,萬一把赢勾弄火了,在他的底盤裏,自己還真的不一定是對手!要說這一次來酆都,收獲真的不少!土之力大成,生死之術也有了進一步的提升,單說那些被自己吸收的體内的黃泉之力,都足夠讓自己消化和修煉一段時間了!又聊了幾句,王昊拱手告辭!而就在他準備走的時候,赢勾立在原地,淡淡的開口道:“你方才眉心裏的那個東西,很逆天!好好滋養和保護,也許以後會達到你意想不到的高度!”
王昊頓了一下,笑着點了點頭,然後帶着蒼敖,在那些桂鬼兵鬼将的護送下,朝着酆都之外走去!在他之走,赢勾背負雙手,站在黃泉邊緣,看着那盛開的彼岸花,嘴角帶着一抹看不清的淡笑。
仿佛看透了什麽,隻是,卻無法開口!……酆都鬼蜮之外。
王昊和蒼敖一起站立着。
王昊眯眼看了看酆都。
此時他倒是愈發的奇怪起來,當初這十大禁地,是上古大戰之後出現的,而東域酆都裏的黃泉和西域蒼茫神殿裏的靈泉,到底有什麽關系?
生死輪回,萬物皆然,看來,回頭還要再去西域的蒼茫神殿看看,也許還會發現什麽當初自己遺漏的東西!“大人,咱們現在去哪裏?”
蒼敖問道。
“去見一下葉長青吧!”
王昊想了一下開口道,而在開口之後,他的面色微微一變,擡頭看着遠處的蒼穹,呵呵笑道:“看來,不用我們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