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劉樂冷聲問道:“我非禮你了嗎?”
風騷女子頓時叉腰吼道:“非禮了,你剛才對老娘動手動腳……”
啪。
不等她說完,劉樂就一巴掌抽了過去。
把這女子抽得慘叫一聲,側過半個身子,搖搖晃晃的摔倒在地。
然後她再也說不出話來的,而是捂着半邊紅腫的臉,哇哇大哭起來。
“不要逼臉。”
接着,就在衆人的震驚之中,劉樂又踢了腳,把風騷女人踢得翻滾出去。
劉樂對她半點意思都沒有,她竟然口口聲聲說劉樂非禮她?
劉樂怎麽能忍?
他發現,随着他的實力不斷的提升,他的心态已經也發生了某些變化。
之前,被王全勝和丁玉蘋那些人合夥誣陷的時候,他并不會直接動手。
而現在,他已經無法忍受這些明目張膽的栽贓陷害。
誰敢誣陷他,那就直接打過去,而且絕對不會再心慈手軟。
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不管是漂亮還是醜陋,他都不會再輕易饒恕。
這一巴掌,把風騷女子抽得在地上翻滾,連體短裙都被她翻滾到了腰上。
頓時一具白嫩嫩的身子,一下子吸引住了許多吃夜宵的人。
還有風騷女子的慘叫聲,更是刺激着衆人的神經,都讓一些人亢奮了起來。
“你竟敢打我姐?”
“是的,我打她了,你想怎麽樣?”劉樂笑問道。
“老子打死你。”黃毛終于反應過來,他突然舉起鋼管,兇狠的砸向劉樂。
和黃毛一起的那些小混混,也紛紛拿起家夥,朝着劉樂身上招呼。
他們像浪潮一般的撲向劉樂,而劉樂站在那裏,卻像礁石般巋然不動。
圍觀的人都爲劉樂擔憂起來。
“小夥子,快跑。”
“别傻站着,跑啊!”
“要不然,他們不會放過你的,你會被他們打死的。”
“好漢不吃眼前虧,小夥子,幹不過他們的時候,逃跑不丢人。”
面對這些好心的市民,劉樂淡淡一笑,仍然猶如石柱般的站立在那裏等待着。
這一刻,鄭玉潔并沒有慌張,而是睜大美眸,目不轉睛的注視着劉樂。
她一點也不擔憂,而是對劉樂充滿了傾慕之情。
連黃天航那些邪惡的幫會成員,都不是劉樂的對手。
這些不入流的小混混就更加不是對手了。
她心裏都在爲這些混混們默哀了。
結果,也正如她心中所料那樣。
在混混們快要打在劉樂身上時,劉樂突然前沖,就像獵豹一樣的矯健,就像猛虎一樣的兇猛,就像電光石火一般的快速。
直接化爲一道殘影,幾乎讓人看不到。
等到他停下來,再次出現在衆人目光中時,那五六個小混混已經全都倒在地。
他們被打得頭破血流,滿身鮮血,痙攣般的打滾,哀嚎不止。
震驚圍觀的衆人,全都目瞪口呆,膛目結舌。
太不可思議了!
太難以置信了。
可是,事實就擺在眼前。
在那些發愣的目光中,劉樂扔掉不知什麽時候搶到的鋼管,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那鋼管上面已經粘滿鮮血和頭發,顯然來自那些混混。
劉樂在衆人的注目禮中,不慌不忙的走到爲首的那位黃毛面前,擡起右腿,直接把四十二碼的大腳,踩在了那位黃毛的胸膛上面。
“你要打死我?”聲音雖然并不響亮,卻讓衆人聽得一清二楚。
此時此刻,所有人都不再吃飯,更不再大聲喧嘩,他們平心靜氣的看着眼前的這一幕,連大排檔的廚子都把煤氣關掉了,伸着腦袋張望過來。
劉樂的聲音就像清泉叮咚一樣,讓他們聽得格外的舒服。
“不,沒有,我打不過你,我們打不過你……”黃毛混混臉色發紫,全身不停的顫抖。
臉色發紫是被劉樂打的,全身顫抖,那是吓的。
他們還從來沒有遇到過像劉樂這麽厲害的人物,一拳能把人打飛,一腳能把人踢暈,特别是那個鋼管,幾乎敲得他們想自殺。
這樣的人物,實在是強悍至極,無可匹敵。
他們以爲惹到了大人物,一個個幾乎吓破了膽。
“我打你姐,你有意思?”劉樂又問道。
“沒,沒有意見,大哥,你如果想打,那就繼續打吧,打死她,我也沒意見。”
黃毛混混現在隻想劉樂把腳移開,放過他們,那是再也硬氣不起來。
“她是你姐嗎?”劉樂覺得親兄妹絕對不應該這樣。
“不,不是。”黃毛混混連謊話都不敢說了。
“爲什麽要針對我?”劉樂在心裏琢磨了一下,覺得整個過程都很奇怪。
那風騷女子莫名其妙來勾引自己,這群混混也莫名其妙的在暗中關注自己。
“沒,大哥,我們沒有。”黃毛混混恐懼萬分道。
“不說是吧!”劉樂腳下用力,頓時踩得黃毛痛不欲生。
“我說,我說……”
接下來,黃毛就把他們合夥專門針對男人進行設套訛詐的事情講了出來。
那就是由他的假姐姐勾引男人,把男人騙進賓館或者酒店,他們再捉奸。
房間裏提前都布置好了監控,如果上當受騙的男子敢不給錢,他們就把視頻發給男子的家人和親戚,搞得人家夫妻相恨,家庭破裂。
他們之所以看上了劉樂,就因爲劉樂開着大奔,一看就是有錢人。
他們想搞一次大的,想多騙劉樂一些錢。
四周圍觀的人群中,就有被他們使用這種辦法敲詐勒索的人。
他們憤恨不已,當即就怒不可遏的沖了上來。
“你們這群混蛋……”他們怒氣沖沖,對着地上的混混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其中,一位五十多歲的老大爺,打得最是激烈。
因爲他就被這些混蛋敲詐了三萬,給了錢之後,他的家人還是知道了。
現在老婆正和他鬧離婚,他苦惱不已,之所以出現在這裏,就是在借酒澆愁。
打了一頓之後,老大爺就吼道:“報警,讓警察把這些畜生法辦。”
劉樂也贊成報警,不過他自然沒有時間,在這裏等警察過來,而是把這些混混和那個風騷女人交給那位老大爺之後,就和鄭玉潔一起沿着公路走去了酒吧。
因爲酒吧并不遠,就在街道的另一邊,劉樂也就沒有開車。
隻是這段街道之間的小巷裏,并沒有路燈,此時行人也極爲稀少。
還有一對情侶,正靠在路邊的一棵大樹上擁抱親吻。
鄭玉潔看到這一幕,就突然放慢腳步,靠近了劉樂。
“那個,剛才,請不是介意。”她突然輕聲說道。
“什麽?”夜色裏,她的模樣朦胧,劉樂透視一眼,就發現她的臉已經紅了。
“我說你是我老公,那個……”她似乎不知道怎麽說下去了。
“哦,你是說想叫我做你老公是吧!這個……”劉樂有點猶豫,因爲他想到了鄧如雪,都已經訂婚了;還想到了田晴晴,心裏是喜歡的。
結果,鄭玉潔極爲慌亂起來:“不是,沒有,我是爲了幫你,才那樣說的。”
“沒有關系。”劉樂頓時明白了過來。
他怎麽會計較這個呢?何況又是說說而已,就當開玩笑了。
“你,真厲害。”鄭玉潔的語氣裏,帶着崇拜,美眸望向劉樂,微微眨動着。
突然,她的腳步都停了下來,那抱着劉樂的手臂并沒有松開,也就自然而然的把劉樂拉住了;她似乎想和劉樂在這裏發生些什麽。
劉樂面對着她,望着她那羞紅的臉,樂呵呵的笑道:“男人,當然要厲害點。”
就在這時,劉樂突然發現有人跟蹤了上來。
好奇之下,他淡淡道:“你先走,我要小解一下。”
鄭玉潔輕輕‘嗯’了一聲,就看到劉樂轉身走向了的後方。
她并沒有走,而是一直望着劉樂的背影。
似乎是想看看劉樂能尿多遠的距離,以此來判斷腎功能是否強大。
據說,像花灑一樣的,都有腎病;像噴泉一樣的,才代表着雄壯。
可是,劉樂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她什麽都看不到了。
‘小解一下,幹嘛還跑那麽遠?’她的心裏都有些嗔怪了。
覺得這裏又沒有外人,劉樂有必要刻意的把她避開嗎?
就是在她面前,她也不會介意的。
大不了背過身去,根本不會偷看的。
就在這裏,她聽到了一聲慘叫,接着又是一聲慘叫。
因爲劉樂已經把兩位混混打倒,還倒在了那一對親吻的情侶腳下。
這對小情侶一點都沒有受到驚吓,反而走到樹的另一邊,繼續擁抱親吻。
仿佛就是天塌地陷火山爆發,都影響不了他們的接吻大業一樣。
“你們在跟蹤我?”劉樂走到混混旁邊,淡淡的問道。
“你算什麽東西?”
“我們跟蹤你有什麽好處?”兩位混混還很是看不上劉樂了。
就算被劉樂打得不敢站起來,都一點也不懼怕的樣子。
看來下手輕了,劉樂嘴角一動,上去就踢了兩腳,直接把兩位混混的肋骨踢斷,也踢得他們直接飛了起來,翻滾出五六米遠。
等到他們落地後,劉樂跟上去,又問道:“那你們在跟蹤誰?”
兩位混混痛得死去活來,這才怕了。
眼看劉樂并沒有就此罷手,他們又無力反抗,兩人頓時服軟了。
“我們在跟蹤鄭玉潔。”
“就是那個酒吧的老闆。”
“和你無關啊!你不要打了,放過我們吧!”
“大哥,行行好,好人交好運,好人有好報。”
這話從混混嘴裏說出來,多少帶着諷刺。
劉樂擡腳踩在他們腿上,繼續問道:“你們爲什麽要跟蹤鄭玉潔?”
“因爲……我們不敢說。”他們對望一眼,就突然閉口不言了。
“不說,我就打斷你們的狗腿。”劉樂腳下用力,兩位混混頓時痛得大叫。
這下子,他們再也不敢不說了。
“因爲……這是我們老大吩咐的事情。”
“老大叫我們暗中保護她,不讓她被别的男人騷擾,因爲她是我們老大看上的女人。”
“而且,我們老大,還要從她身上找一個人。”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互相補充着說了出來。
“找誰?”劉樂好奇的問道。
混混們遲疑片刻,這才鼓起勇氣道:“那人叫劉樂,是鄭玉潔找的小白臉,很能打的。”
劉樂摸了摸鼻子,想不到這些混混在找自己。
隻是自己站在他們面前,他們都認不出來。
這特麽也太不專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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