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他目光陰惡如利刃,嘴角淫邪笑意微露,挪步逼近,并一手摸向外衣紐扣,似要寬衣解帶。
海藍頓時急紅了眼,不妙預感撲面而來,下意識的更是抱緊那份圖紙,閃躲着想要逃脫。
然而明光強硬的把她攔下,威逼着,“成茂一定會坐牢的,你幫不了他。今天你既然來了,你覺得你還能就這麽走出去嗎?”說着,他把海藍往後一推,真就利索的把外衣解開。
此刻的海藍驚愕失色,面如死灰,可懷中仍是不肯松開那份圖紙,用她唯一能挺住的力氣嘶吼着,“明光,你要敢碰我,我就告你qj,我保證坐牢的那個人絕對是你。”
“哈哈……”明光一陣令人心驚膽戰的笑,笑得海藍心虛發麻。
接着,他仍是一步步靠近,帶着奸佞的嘴臉,說,“告我?小姐,你别忘了,這裏是我家。你跟我來的時候清醒,坦蕩,誰強迫你了?我還可以說,是你勾引的我呢!樓下保安可以作證,攝像頭可都有視頻記錄。”
“你——”對明光的心機海藍唯有張口結舌,隻怪她被欲念沖昏了頭,可知,這個狡詐的男人從一開始就已經把她算計在了其中。
想跑嗎?明光上前一手将她擁入懷中,就在掩耳不及盜鈴之際。
“啊——”海藍拼了命掙紮着抵抗,“你敢,放開我,我一定讓你身敗名裂,你會後悔的——,啊——”
任她如何撕心裂肺也不抵明光的暴力侵占。甕中之鼈,她如何能逃得過這樣缜密的誘騙策劃?
那份圖紙終于被甩落地面,伴随書桌上個别的書籍及雜物,在倆人的撕纏中零星散落。
在海藍的哭泣抵抗聲中,明光随即撕裂她的衣袖,粗野的暴力如初清徹!
海藍如何能讓這夢魇重演?
就爲了那一次,她動了輕生的念頭,今日的羞辱叫她還能拿什麽再來做人?海藍算是豁出了性命來抵抗明光施暴。
見一時間難以得逞,明光一股怒火燃起,一手甩掉書桌上所有擺設,同時,将海藍壓到書桌上将她控制,任由她不得動彈而如何嚎啕大哭。
被撕裂的衣袖香肩裸露,春光乍洩,明光終于順利的俯身接近她那一片雪白,又一幕被肆虐的落魄與慘敗。
海藍淩亂的發絲讓冷汗與熱汗澆注,與淚滴混雜到一起像個悲催的怨婦,正如地獄的亡魂,在嘶喊着掙脫永遠的黑暗。
緊鎖的房子内封閉着兩個人,禁锢着所有空氣,那一個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隻見地面上一片狼藉,萬物冷漠無助,書桌上一頭野獸激情澎湃正在啃食身體底下的少女。
“哐啷——”一陣急促的聲響,是大門從外頭被鑰匙打開,随即進來的是成茂和伊绮。
一見這場面,成茂怒吼着,“明光,你這個混蛋!”
當明光還沒反應過來,或是還不舍松開懷中的香饽饽,成茂就已經沖到跟前,一把将他從海藍身上扒拉開,往他臉上就是重重一拳。
管他明光此情此景如何面對,成茂隻知海藍衣衫破碎春光在外,潦倒容顔下的生無可戀,急切的他忙脫下自己的外套爲海藍蓋上,并扶起受驚吓得如雛鳥一般柔弱的她。
再見地闆上掉落的那份圖紙,心疼感油然而生再逼,成茂一把将她抱進懷中,像父親一樣撫摸她的亂發,歎息悲鳴,“傻瓜,真是個傻瓜!”
再看明光被打得兩眼火冒金星,步履癫痫,一時沒站穩,直到扶住桌子。還未待反應這一切的突如其來,定眼便瞧見伊绮緩步而來,他淩亂的衣衫一時不知如何修整,唯有怯懦的支吾,“伊绮??老,老婆,我——”
“啪!”一個沉悶而響亮的耳光打碎了明光的惶恐不安、不知廉恥。
“無恥!”
伊绮咬着牙,切着恨,怒着眼,幾乎用目光抽打了他八百個來回。她萬萬沒想到明光竟卑劣到了如此地步!
婚内出軌算什麽?他是企圖強強無辜少女呀!
她再也不要留給他任何臉面,讓他滾之而後快。
“我們離婚,馬上。”
這才是明光的噩夢呀,他如何也料想不到劇情竟這麽反轉。
“不行,伊绮,你不能這麽做……”
任由明光如何苦苦乞求,而伊绮早已鐵了心,她甚至憎恨自己在這段低級的婚姻上竟掙紮了那麽久,曾還心存一絲惋惜。
悔不當初!
她早就該與這個低級、卑劣的男人分道揚镳,即便她的生命裏沒有成茂,她也不該與這種男人結伴同行,想來都覺得自己可笑之至。
成茂雙手扶起身體瑟瑟發抖的海藍離開,管他們夫妻倆如何争執,他隻知道保護他在乎的人。
就在他們身後,明光依然緊拽着伊绮的手,卑躬屈膝,“伊绮,我錯了,我知道我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伊绮甩掉他肮髒的手,不曾掉一滴淚,更不曾一刻心軟,除了憤怒就是厭惡。
“你不要再說了。”她面色冷冰而決絕,把手中那竄鑰匙拍到他身上說,“成茂的事,你最好到伊總那邊自首。不然看看你這些家當,有多少是幹淨的?你不妥善處理,我會跟你追究到底。”
扔下她的威言呵斥,伊绮也快速從明光的私宅出來,留明光一人在事情敗露後如何收拾殘局,也已無人想要在意。
長空霁霧,繁霜欲結,綿綿細雨又是加重了夜幕的深沉。
路面街道水迹寒潮,花樹被光束點亮隐藏的側臉,在不時穿梭的人影間閃現。
寒冷的海風一掃而過,将整個初冬雨夜冷酷的掃蕩了一番,隻見葉子上稀疏的雨滴抖抖簌簌。
成茂攬着海藍從公寓内出來,幸免罹難,又有成茂的悉心呵護,海藍的心總算慢慢平複了下來。可二人剛步入夜色,身後的伊绮也随即趕上。
“成茂。”
聽到喊聲,二人停下腳步并回頭。
伊绮輕輕走到跟前,似有千言萬語要對成茂說,可不知爲何一切又哽咽在了那一刻。突然,一個耳光如閃電般劃過,落在海藍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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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就沒有人好奇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嗎?作者指望與讀者分享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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