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淺歌用力搖頭,“不……你不會的,他死了,你也會死!”
你們本來就是一個人,爲什麽要自相殘殺呢!
“你以爲我會在乎我的生死嗎?”沒有你在身邊,我和死了有什麽區别。
墨寒言語中透着濃濃的痛苦,深情的望着眼前這張讓他無比眷戀的容顔。
她是他那黑暗的生命裏唯一一束陽光,因爲有她的存在,他才明白生命的真正意義。
他不允許任何人把她從他身邊搶走,任何人都不允許!
哪怕就是死,她也隻能死在他的懷裏!
“墨寒,你冷靜一點……你們本就是一體的,阿邪是你,你就是阿邪!”
“住口!我才不是那沒用的家夥!如果不是他,你怎麽會離開我!”墨寒突然發狂了,一把将葉淺歌丢在了床上,欺身而上,驟然身子一緊,他腦袋一陣劇痛,身子從床上滾落,“混蛋!你竟敢反抗!給老子滾!滾開!”
“墨寒……”
“該滾蛋的是你,是你!”
“該死的!滾開!你又想霸占她,身體是我的,她是我的,都是我的!啊!”地上的人像是瘋了一樣,自言自語,自我抗争。
葉淺歌卻很清楚,那是姜邪的主人格和墨寒這個第二人格在抗争。
看着地上翻滾的人,用力的拿着腦袋撞擊着地面,心頭一疼。
她上前抱住了他,眼淚瞬間決堤了,“你們都是一體的,爲什麽要彼此傷害。”
姜邪是雙重人格,五年前她就知道,他生病了,而且病了好多年。
她的眼淚一顆顆的掉落,灼痛了他的心髒,發狂的姜邪慢慢的平靜了下來,眼底的赤紅緩緩褪去恢複了以往的清明,他擡手想要擦去她臉上的淚水,可是最終他沒有這麽做,反而是推開了她。
由于力道過大,葉淺歌一下子撞到了床闆,手腕撞到了床腳,背後也是一片火辣辣的疼。
姜邪的床是木質的,床腳四四方方的,加上葉淺歌的皮膚本身就嫩,這麽一撞,手腕上一片淤青。
聽見她悶哼聲,姜邪心頭一緊,下意識的就想要回頭看看,但最終他強逼着自己不去管她。
望着房間内的狼藉,他心底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又犯病了,又傷害了她。
她離開他沒有錯,留在他的身邊,很危險。
他轉身背對着她,沉痛的閉上了眼睛,放在身側的雙手緊緊握成拳頭。
淺淺,我該拿你怎麽辦,我們該怎麽辦!
倏然背後一熱,一雙白皙的小手從身後環住了他的腰,“阿邪,我好疼。”
她嬌滴滴的聲音,那麽惹人憐惜。
他猛然睜開眼睛,轉過身看着她。
在他轉身的一瞬間,她再一次撲進了他的懷中,微微仰着頭,那一雙含情脈脈的桃花眼波光粼粼,含着淚水楚楚可憐。
紅潤的嘴唇微微撅起,好似在邀請他。
他呼吸一沉,大手攬過她的腰将她托起,低頭狠狠的吻住了那張引人犯罪的嘴唇。
深深的一吻奪去了葉淺歌所有的呼吸,強勢的掠奪仿佛要将她一口一口的吞入腹中,打橫抱起她,一腳踢開擋路的椅子,将她壓在了柔軟的床鋪上。
葉淺歌心頭一驚,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胸口一涼,身上的裙子被撕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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