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初怡臉色泛白,明明想要開口解釋奈何張開嘴的瞬間,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安父俨然沒有心情繼續跟安初怡說教。
他向着安初怡瞥過一眼,冷冷道“沒事的話就回去老實待着,最近一段時間都不要出門。”
想着安家現在的情況,安父隻覺得一陣頭疼。
眼下安家全靠着安初景一人支撐,他雖然想要幫忙,奈何終究有心無力。
安初怡不敢違背安父的意思,當即轉身朝着樓上走去。
安父看了眼變得‘聽話’的女兒,臉色并沒有好轉。
安家變成這樣,安初怡有很大責任,如果不是她惹、事的話,根本不會變成現在這樣無法挽回的局面。
耳邊有腳步聲靠、近,安父回過神就看到安初景已經從不遠處走近。
“初景,事情怎麽樣了?”安父看向安初景,安家的事情此時都壓在安初景一人身上,因此安父對安初景倒是越發關心些。
“剛剛那個是初怡?她下樓要做什麽?”安初景顯然看的剛剛離開的安初怡,因此忍不住問道。
“她能有什麽事,之前做的那些事還不知道反省,哪來的本事再幹别的。”安父臉色一沉,提到安初怡的瞬間,眼中滿是恨意。
安初景本想替安初怡說話,隻是對上安父那張滿是怨恨的臉,隻能作罷。
“我還有事要處理,你身體不好,記得多休息。”安初景擰眉,說着轉身走開。
安父猶自沉、浸在怨恨之中,等到他回過神,安初景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客廳之中。
看着空蕩的客廳,安父按住眉心,幹脆朝着門外走去。
這段時間他都不打算離開安家。
畢竟之前鬧出那麽多事情,他現在也沒臉沒勇氣走出去。
客廳大門被推開的瞬間,安父隻覺得周身寒意更濃。
他看向面前的院子,似乎突然想到什麽,當即改變原來的計劃,向着另外的方向走去。
……
秦宅。
施卿行出現在門前時正看到秦城走出來。
兩人在門前遇上,施卿行正打算開口,卻看到秦城匆匆從身邊走過。
沒等施卿行反應,秦城的身影已經快速拉開車門,坐、上去。
車子由着門前快速駛過,眨眼間已經消失在門前。
施卿行視線由着門前掃過,回過頭看向門前。
幾分鍾後,施卿行出現在秦宅客廳。
管家由着一旁走近,見到施卿行的瞬間,笑着上前。
“施二爺是來找少家主的?”
上次施家兄弟來時生巧趕上秦禦那邊無法脫身,管家知道這點,因此在見到施卿行的瞬間出聲問道。
施卿行見到管家提起秦禦,就知道秦禦此時應該已經沒事,當即點頭,“秦家主可在?”
片刻之後,秦禦終于現身。
施卿行坐在一旁,見到秦禦初選,這才擡起手。
“施二爺。”秦禦走近,說着在施卿行對面坐下。
之前施卿行與施卿鶴兩個找來的事情秦禦已經聽說,甚至連兩個人過來的目的也已經清楚。
施卿行明顯察覺到秦禦周身氣息的不同。
雖然隻是細微的變化,施卿行卻仍舊看的分明。
隻是一時間,施卿行卻不好形容那種感覺。
總之此時秦禦給他的感覺确實實實在在的與之前有了不同。
秦禦自然不清楚施卿行此時在想什麽。
他看着施卿行擡起頭,随即狀若無意的打量自己,面色倒也沒有變化。
“怎麽不見符晞?”回過神,施卿行最先詢問的卻是符晞。
上次與符晞一番交談下來,倒是讓施卿行對于符晞的印象改觀了不少。
準确的說是對符晞更加了解些。
這會兒聽到施卿行問起符晞,秦禦眉眼微動,顯然在思考施卿行的意思。
不過沒等秦禦仔細去想,就聽到麽門外有腳步聲靠、近。
門外,兩道身影快步走進。
見到秦禦的同時,當即走過去。
不過在瞥見一旁的施卿行後,兩人顯然猶豫了一下。
秦禦看向兩人,擡手示意兩人直說。
這兩個人之前被派去查陳暖的事情,此時回來,顯然是已經查到了什麽。
“爺,已經查到了。”其中一人上前,低聲說道。
即便秦禦示意兩人開口,不過畢竟此時還有外人在場,兩個人到底還是謹慎些。
施卿行雖然不清楚那人在說什麽,不過卻也沒有去偷聽别人說話的愛好。
施卿行坐在一旁,并不急着跟秦禦開口。
秦禦聽言點頭,“繼續說。”
既然已經找到了,把就說明已經差看過了對方的情況。
手下聽言也不再猶豫,幹脆出聲道“我們已經查到那孩子的身份。”
“那孩子名叫陳暖,今年十、三、歲,一直跟着母親生活……”
手下将查到的消息簡單說明。
話落,卻看到自家爺神色如常的坐在那裏,似乎對于這些消息好不意外。
秦禦回過神,看向施卿行,“抱歉,有些事要處理。”
“秦家主盡管去辦事,我的事情還沒有急到一定要現在處理不可。”
見到秦禦沒有避諱自己,施卿行倒是有些意外。
不過即便如此,施卿行卻仍是沒有弄清楚秦禦兩人所說之事,隻是聽出這件事似乎是圍繞着一個孩子。
施卿行雖然好奇,不過卻沒有過問的意思。
畢竟是秦家的事情,他自然不好多問。
對面,秦禦聽完手下解釋,卻發現兩人顯然有些欲言又止。
“還有其他事?”秦禦挑眉問道。
手下聽言,回過神的同時,臉色變得有些凝重。
“爺,我們查過去的時候發現另外一件事。”手下猶豫片刻,還是決定開口。
“說。”秦禦點頭,示意手下直說無妨。
手下吸了口氣,這才繼續道“我們在找過去的時候,發現陳暖并沒有失蹤,今天早上還有人看到她離開家,似乎是去了學校的方向。”
陳暖的事情他們不敢隐瞞,在查到陳暖有關的消息後,便裏面帶人過去。
哪知道在他們過去時,卻聽說陳暖根本沒有失蹤。
“我們打聽之後又偷、偷跟去了陳暖的學校,确實在學校見到了陳暖……”說到這裏,手下蓦的一頓,緩了緩又道“我們當時聯絡了留在這裏的兄弟,可以确定當時陳暖還在這裏,沒有任何清醒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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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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