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光閃過,不過是瞬間。
紀源本能去躲,卻終究遲了一步。
紅光襲來,正落到紀源身上。
頃刻間,紀源身影一晃,徑直向後退開幾步。
褚嶼正要應對,不想竟是看到紀源與符晞先動起手來。
眼看着紀源被傷,褚嶼當即想要趁此機會溜走。
“想去哪?”身後傳來一聲冷喝。
幾乎就在褚嶼動作的同時,一旁觀望的符久炎則是忽地喝道。
褚嶼身上帶着的氣息特殊,符久炎自然察覺到對方的異樣。
眼下符晞無暇顧及,他自然不能輕易将人放走。
“礙事之人。”褚嶼正要離開,面前卻忽地多出一道身影。
符久炎攔在褚嶼面前,面色微沉。
“哪裏來的邪、物,也敢如此放肆。”方才有些距離,符久炎倒是不曾察覺到什麽。
眼下站到褚嶼面前,自然感知到對方身上的氣息。
眼看着去路被擋住,褚嶼臉色越發難看。
就在符久炎話落的同時,突然出手。
夜色正濃,正是陰、煞之氣最爲濃、郁之時。
褚嶼見此倒也沒有再退。
對上符久炎的攻、擊,褚嶼退無可退,幹脆迎了上去。
與此同時,符晞已然收回手。
至于紀源,則是被困在紅光之中,已然動彈不得。
“紀先生想要要如何解釋了麽?”符晞擡手,看了眼微微泛紅的掌心。
那是剛剛與紀源交手時,不小心傷到的。
不過還在隻是有些泛紅罷了,倒也沒什麽影響。
紀源站在一旁,試圖将周圍的紅光沖破。
隻是無論他如何嘗試,周圍那些看似平常的紅光卻如同鐵壁一般,讓他沒有任何可以逃出的機會。
“我不懂符小、姐的意思,我需要解釋什麽?”紀源确定自己無法逃脫後,這才靜下來看向符晞。
周圍紅光微動,卻并不影響紀源的視線。
他站在那裏,可以清楚的看到客廳内的一舉一動。
自然也包括一旁正與符久炎動手的褚嶼。
紀源好奇符晞爲何不出手幫符久炎,反而一直針對自己。
他收回視線,卻仍舊有意無意的看向符久炎與褚嶼一方。
符晞自然察覺到紀源的視線,不過她卻并沒有動作的打算。
符久炎對上褚嶼的分、身卻也沒什麽。
畢竟之前她便放了護身之物在符久炎身上。
即便落了下成,也不會有危險。
更何況,勝負如何還未可知。
“紀先生有時間去關心别人,不如先想想自己,既然紀先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不如我幫你回憶一下。”符晞說着忽地一笑。
先不說陸修染的事情,單憑符晞一家莫名被拉入紀源造出的空間之中這件事,紀源便沒好狡辯的餘地。
紀源将空間暗自放到符家,俨然與符家撕、破臉沒什麽兩樣。
“符小、姐想要如何?讓我賠罪亦或是想要得到什麽?”紀源卸下僞裝,整、個人都帶着一絲莫名的煩躁。
隻是即便如此,紀源仍舊想要盡量克制自己的情緒。
周圍寒意更濃,紀源被困在紅光之中,隻覺得那種寒意似乎能在瞬間将人凍僵一般。
紀源知道那寒意的來源并非自己,隻是越是清楚這點,反倒是越發讓他不安。
紀源面上閃過一絲焦慮,自然不曾逃過符晞的視線。
“符晞,堯都的那件事恐怕與他有關!”蓦的,陸修染突然出聲。
他走到符晞身後,當即指着紀源說道。
之前他一路追着那些人,最後卻反被對方困住,甚至将他從堯都帶到這裏。
而面前這個人,便是他在被困的空間中幾次見到之人。
對方想要從他這裏得知某些事情。
隻是很可惜,對方想要知道的事情他全然不知情。
别說是給對方提供線索,就連對方提到之物他都不曾見過。
陸修染俨然擔心符晞被對方所騙,當即上前,想要戳、穿對方。
紀源不想陸修染竟會上前。
看來他之前還是太過溫和了些。
早知如此,當時便應該先對他下手才對。
符晞看着陸修染上前,擡手示意他冷靜。
“符晞,你不要……”陸修染擰眉,生怕符晞不信自己所說。
“我知道。”符晞點頭,紀源的話她自然不會放在心上。
既然猜到對方與堯都之事有關,那麽自然更加不能放過。
見到符晞反應,紀源則是動作一頓。
他蓦的低下頭,随即發出一聲冷笑。
“沒想到你也知曉堯都之事,我還以爲符家早已不問世事。”紀源話落,神色卻平靜許多。
符晞不打算與紀源過多廢話,當即就要将人拉到面前,詢問堯都之事。
隻是就在符晞擡手的同時,卻看到兩道突然身影由着門外闖、入。
身影落下的瞬間,就聽得其中一人忽地喊道:“紀源,還不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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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