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紀源,施卿澤倒是有些好奇。
若是堯都之事确實是紀源等人所爲的話,他倒想知道對方的目的是什麽。
他之前已經查過,紀家在霖城倒是頗有些名氣,這樣的世家沒道理要做這種害人之事。
不過凡事皆有例外,也許紀源便是這個例外。
助理行動迅速,不過幾分鍾,就已經将紀源帶到施卿澤面前。
彼時紀源除了面色有些蒼白外,倒也沒有其他異樣。
倒是施卿澤看向紀源的同時,忍不住挑眉一笑。
“紀家主。”施卿澤說着擡起手,示意将紀源帶來的兩人退下去。
身後的兩人離開,可是紀源身上的束、縛卻沒有解除的意思。
聞聲看去,紀源眼神微動,卻并不應聲。
“紀家主是打算就這樣下去?”施卿澤知道自己不會在霖城待的太久。
而紀源幾個人,他要想辦法盡快帶回堯都。
若是遲了,期間可能發生的變故隻會越來越多。
紀源沒有應聲的打算,不管施卿澤說什麽,他隻是安靜站在一旁。
當然,如果他此時可以自如活動的話,一定不會如此安靜。
也不知符晞到底用了什麽方法,竟是讓他全然沒有反、抗的餘地。
這般如同木偶一樣被人控、制的感覺,紀源還是第、一次遇到。
見到紀源始終不肯出聲,施卿澤本就沒有多少的耐心已然耗盡。
他站起身,突然走到紀源面前,同時一隻手臂伸出,忽的落到紀源肩上。
紀源隻覺得肩上一沉,整、個人也随之晃了晃。
“施會長到底想要問什麽?”紀源穩住身形,終于出聲問道。
施卿澤方才那看似不經的動作,卻顯然讓紀源有些吃不消。
肩上的痛意襲來,幾乎在瞬間襲遍全、身。
紀源咬牙,問出聲的同時額上也随之滲、出些許冷汗。
施卿澤臉上的笑意愈濃,似乎覺得這樣的紀源頗有些意思。
他緩緩擡起手,卻并不回應,隻是将視線落到紀源身上。
紀源被看的有些不自在,卻也隻能暗自咬牙。
“紀家主不想說也沒關系。”片刻,施卿澤突然出聲,明明神色如常,卻莫名讓紀源感到一絲異樣。
紀源說不清楚那種感覺是怎麽回事,隻是覺得對方絕對不會就這麽算了。
……
紀家。
紀然走下樓就看到紀夫人一臉緊張的站在那裏。
“真的沒有辦法?難道就這麽看着他們把人帶走?”紀夫人擰眉,之前親、眼看着紀源被人帶走,她又怎麽能夠安心。
原本以爲可以再想想辦法,卻不想那些從前與紀家交好的世家此時皆是沒了聲音。
堯都施家,紀夫人倒是曾聽說過,隻是那時紀夫人全然沒有将施家放在眼裏。
畢竟霖城與堯都相差甚遠,誰能想到施家人會跑來霖城抓、人。
管家見到紀夫人神色難看,卻也隻能出聲安、慰。
“夫人您先别急,我們再想想辦法。”管家雖然說真安、慰紀夫人的話,心裏卻清楚,眼下怕是沒人能幫得了他們紀家了。
若是被帶走的是其他人還好說,眼下被帶走的卻是紀源,這下子紀家失去了主心骨,遇到這樣的事情哪裏還能冷靜的下來。
管家正想着,卻聽到身後傳來一陣低沉的腳步聲。
随着腳步聲靠近,紀然已經出現在紀夫人身後。
此時紀夫人滿心隻想着紀源的事情,倒也不曾注意到身後何時多了一道身影。
紀然站在原地,視線由着紀夫人身後掃過,示意管家不要出聲。
管家見此隻能站定一旁。
這對母子到底想要做什麽,不是他一個管家可以去管的。
“對了,紀然那邊怎麽還沒有消息,紀家出了這麽大的事情,那小子該不會是……”紀夫人想到紀然,這才突然出聲說道
隻是沒等她把話說完,便感到身後似有動靜。
她轉過頭,正對上紀然看過來的視線。
瞬間,紀夫人臉色一變,片刻才緩過神。
“阿然,你可是好些了?”紀夫人冷靜下來,卻沒有繼續剛才的話題。
她本想要埋怨紀然對兄長的事情不聞不問,奈何此時對上紀然的視線,紀夫人反倒是不知該如何開口了。
紀然哪裏不知道紀夫人想要說什麽,見此隻是冷笑一聲,轉而走到一旁,“我自然沒事,倒是紀源他……我聽說他惹了麻煩,被人帶走了?”
紀然是在天亮後得知的消息,至于具體的情況,他暫時還不清楚。
“那是你哥!”紀夫人沉了臉,隻覺得紀然這個兒子越發不懂事。
竟然直接稱呼兄長的名字,且沒有半點親、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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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