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晞走進、去的同時,房間内的氣息卻陡然一變。
幾乎是瞬間,原本彌漫的陰、氣散開,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股淡淡的腐、朽之氣。
房間裏,譚憐屏住呼吸,看着門外之人一步步走近,周身的血液仿若瞬間凝固一般。
這個人她知道,隻是之前隻是聽說,卻不想到時候狠、厲的。
符晞走進、去,房間裏卻安靜的連呼吸聲都聽不到。
“人不見了?”奉蘅跟過去,環顧四周卻并未發現房間内的人影,不由得皺眉。
他們進、來之前分明感覺到有人的氣息,隻是現在人卻不見了?
“不是不見了,而是躲起來了。”符晞挑眉,說着邁步朝着某個方向走了過去。
角落裏,譚憐看着向着自己走近的身影,眼底閃過一絲惶恐。
她應該不會找到自己才對!
就在她想要逃開的瞬間,就看到符晞的腳步一頓,緊接着一道靈氣由着符晞周身散去。
不過瞬間,原本躲在角落的身影已然出現在眼前。
譚憐拼力設下的屏障消失,剩下的唯有那道發抖的身影。
“躲什麽?”符晞沒有再靠、近,而是站在距離譚憐兩步遠的地方。
譚憐緩過神,這才看向符晞。
隻是一眼,譚憐便忍不住抖了抖。
莫名的,她竟是十分畏懼符晞,哪怕對方未曾動手,卻仍舊讓她感到一陣恐懼。
一時間譚憐自己都要忍不住質問,爲何自己會變得如此沒用。
明明對方不過是個小姑娘罷了,即便有些名氣又如何。
暗暗咬牙,譚憐終于還是擡起頭正對上符晞的視線。
“你來做什麽?看我的笑話?”譚憐冷着臉,努力揮散心底的恐懼。
符晞忽地向前一步,與此同時,譚憐則是猛地抖了一下。
“我跟你很熟?有必要來看你的笑話?”符晞靠、近,随即感覺到譚憐身上氣息的變化。
之前已經隐匿起來的陰、氣此時已然有了複蘇的迹象。
隻是那氣息仍舊微弱,一時間讓人午飯分辨其來源。
符晞看了眼時間,似乎覺得不想再浪費下去,幹脆伸出手。
譚憐正要反駁,就看到符晞向着自己伸出手。
瞬間,譚憐下意識想要躲開,卻還是遲了一步。
寒意襲來,符晞的指尖明明不曾碰到譚憐,卻莫名讓譚憐感覺到陣陣寒意刺、骨。
“你想要做什麽?”譚憐再次問道,隻是這次的聲音明顯帶着幾分顫、抖。
“别緊張,隻是想要問你些問題而已。”符晞收回手,狀若無意的從譚憐的臉色劃過。
譚憐幾乎忍不住要尖、叫,卻隻能憑借着意志忍住。
“你想要爲什麽?”譚憐終是受不住被符晞這樣看着,忍着懼意問道。
“你們對那些術、師動手的目的是什麽?”符晞收回手,面色卻沒有絲毫變化。
她語氣平靜,整、個人亦是看不出絲毫異樣。
話落,就看到剛剛呼出口氣的譚憐臉色一變。
“堯都之事與我們何幹?無憑無據休想嫁禍于我。”譚憐擡起頭,眼底皆是憤懑。
“真的與你們無關?”符晞突忽地一笑,指尖輕動的瞬間,譚憐隻覺得呼吸一窒。
譚憐隻負責幫忙動手,知道的事并不多。
符晞沒有從譚憐那問出些什麽,幹脆将人放開,轉身離開。
門外,施家手下見到符晞出現,當即迎了上去。
“符大師,裏面的情況怎麽樣了?”想到之前察覺到的異樣,手下自然不敢怠慢。
若是真的有什麽問題,他也不好跟施卿澤交代。
符晞擺手,示意對方已經沒事。
那手下聽言點頭,倒是松了口氣。
“施卿澤現在在哪?”符晞沒有繼續詢問紀源兩個的打算。
畢竟想要從紀源那裏問出些什麽來顯然要麻煩的多。
“會長還在客廳。”
“紀然還沒離開?”符晞看了眼時間,紀然若是到了這個時間還未離開,恐怕有幾分是施卿澤刻意想要将人留下的意思。
“紀家那位已經離開了,不過看起來似乎并不打算就這麽算了。”手下忍不住多說了些,話一出、口,手下當即低下頭。
有些話可不是他該多嘴的。
符晞再次出現在客廳門前時,正看到施卿澤一個人站在門前,此時背靠着身後的房門,一臉坦然的看向對面。
看到符晞出現,施卿澤這才站起身。
“看來一定是有所收獲。”說着,施卿澤當即邁步朝着符晞走去。
“裏面有些雜亂,不如找個地方坐下來談。”施卿澤走近,似乎猜到符晞出手必然不會一無所獲,當即笑着湊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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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