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燕北也不準備再多待了,也跟張習源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現場,準備駕車回俞氏時,腦海中卻突然閃出宋清南似笑非笑的臉。
宋清南,宋清南……
俞燕北越想越覺得這麽名字很有韻味,不知不覺就跟上了宋清南的車子後面。
宋清南是個律師,已經26歲了,她和宋清禾兩個人一起相依爲命長大,父母早就已經在他們還小的時候因爲家族糾紛被人害死了,但是究竟是誰還是沒查出來。
宋清南把車停到了樓下,轉頭看着外面的風景,卻不經意間瞥見了後視鏡中陌生的車,忍不住皺了皺眉。
“能麻煩你車移一下嗎,我要把我的車開進車庫了。”宋清南走到後面的車前,看着車主的窗子緩緩搖下時,心裏有點忍不住驚訝。
這個俞燕北,也住在這個普通的小區嗎?
俞燕北沒有說話,他本身就是個清冷的人,不願和别人交流,隻用自己的行動表示了回答。
宋清南覺得這個人真是個奇怪的家夥,心裏也沒有想太多,隻覺得是一次偶然罷了,見俞燕北把車開走了,就把自己的車挪進了車庫裏才上樓。
俞燕北一直坐在車裏看着宋清南的動作,他也清楚的看到了宋清南上樓時不經意的回頭。
宋清南,宋清南,宋清南……
俞燕北突然笑了笑,當他自己察覺到他在笑的時候忍不住吓了一跳,他這個面癱臉,也會有笑的時候嗎。
俞燕北回了俞氏,宋清南卻一直在家裏沒有出門,左右已經請好了假,能忙裏偷閑一會很是不容易,便也沒有回事務所,隻看着空蕩蕩的房間,心裏有點惆怅。
宋清禾是大學生,一般時間是不會回來的,家裏隻剩下她一個人。
宋清南從冰箱裏拿出來了一罐啤酒,對着嘴巴就灌了進去,又覺得熱,回了卧室把她的一身西裝換了下來才坐到陽台上喝酒。
本身宋清南的家庭是很美好的,有父親和母親,還有一個從小就粘着她的弟弟。可是在她8歲的時候,父母就在車禍中離開了他們。
宋清南眯了眯眼睛,把自己甩在躺椅上,透過窗子看着外邊的陽光。
宋氏,宋氏……
全是因爲這個該死的公司,疼愛她的爸爸媽媽才會被人害死!
宋清南心中的恨意突然爆出來,不過是一個公司的股份罷了,就能招來别人的眼紅,就能生出來殺人的心,這宋氏一族也不過如此。
宋清南有些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她的爸爸媽媽啊,什麽時候她才能找到兇手啊。
不知不覺間宋清南就睡了過去,當她醒過來了以後已經是傍晚了,想想最近确實有點忙沒怎麽好好休息,這一休息竟然覺得渾身舒暢。
“你好,我是俞燕北。”宋清南剛接起來了響着的電話就聽見了俞燕北的名字。
“呃,你好,我是宋清南。”宋清南一時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麽,隻能如是回答。
在宋清南說完了話了以後,俞燕北突然把電話挂斷了,宋清南隻能聽見聽筒中傳來“嘟嘟嘟——”的聲音。
什麽嘛,真是個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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