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你怎麽來這裏了這裏今天可是不讓外人進入了喲。”
鄭怡漣旁敲側擊地想要打探出面前這個小男孩的身分,雖然她根據他的臉已經基本上已經确定這個小男孩是俞燕北的兒子,但是她仍然有些懷疑,畢竟做他這件事情的人是一定要小心謹慎的,更何況這本來就是他的最後一次機會了,如果他在不好好珍惜在不認真謹慎的話,恐怕他這次就真的不能在這個世界上活下去了。隻不過對于現在的鄭怡漣來說,活不活下去似乎已經不那麽重要了,她關注的隻是能不能報仇,最好是讓俞燕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若是達不到的話,他甯願和俞燕北同歸于盡,也要讓俞燕北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否則真的很對不起他這一張被摧殘的臉。鄭怡漣非常愛惜自己的臉,就算是平常别人碰她一下都不能碰她的臉,他就是害怕别人碰了他的臉會把他的臉弄得不再那麽的幹淨和好,所以她不允許任何人碰,哪怕是當初他還和俞林在一起的時候,俞林都知道他這個忌諱,所以從來不去嘗試着觸碰她的雷區。可能俞林不愛他,但是他給了他對妻子的最基本的尊重,這是他以前從來沒有享受到過的。更何況,它本身就是一個小門小戶出生的,真正的上流社會和揮金如土的生活他怎麽可能見識過,都是俞林給了她這種奢靡生活的感受,可以說是如果沒有俞林的話,他也根本不可能見識到這麽多東西,同樣的,如果沒有俞林怎麽可能會有俞燕北!如果沒有俞燕北他現在又怎麽可能會變成這樣!
鄭怡漣自私的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别人的身上,她早就已經心理扭曲了,自然也就不在意更扭曲一點,反正她的人生本來也就這樣了,男人男人不要她了,兒子兒子抛棄她了,就連他一直認爲的吳一天,會一直陪着他的吳一天,也卷了鋪蓋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他就是一個失敗者,人生的失敗者。但他并沒有完完全全的輸,雖然俞厲琛最後恪守本質,努力的做好一個俞家的子孫後代,但是他仍然願意相信俞厲琛是那個曾經最依賴她,和他一起幻想千秋大業的兒子,所以他現在仍然想着給俞厲琛鋪好路,哪怕,俞厲琛并不領情。
七哥坐在俞燕北的對面,都是覺得心裏有些不太舒服,畢竟今天上午是他親口把人趕出去的。
雖然他知道當時他确實不該這麽說,但是大腦中的憤怒早就讓他已經停止了思考,尤其是俞燕北爲那份侮辱的言辭,更是讓七哥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倘若他當時若是真的把俞燕北留得下來,那麽才不符合他的風格。更何況如果他真的這樣做了,那些人該怎麽想他?
倒不是因爲他的虛榮心作祟,不想讓别人知道他在俞燕北的面前怎麽請求的,正是因爲如此,所以他才更不能在俞燕北的面前說那些話,還是當着他那麽多人的面前說。
畢竟現在在他們的眼裏,他才是他們的主心骨,如果連他都提前坍塌了,那麽這整個防空洞裏又怎麽會有人再繼續相信他們能夠安全的度過這次風暴呢?
俞燕北一直不開口,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喝茶。這一次,他連帶着卿宜和于漠也讓他們坐在了他的旁邊。倒是襯的對面的七哥孤零零地一個人。
正是因爲如此,所以七哥才覺得自己心裏更加不好受了,可是不好受歸不好受,那麽多人的性命都攥在他的手裏,他不能因爲一己之私就葬送了那麽多人的生命。
雖然他的手上已經佔了不少的鮮血,可是那些人是跟着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啊,他不能就這麽丢下他們來換取自己的一點點的小小的面子。
許是猜出來俞燕北的心思,七哥也不想再這樣沉默下去了,直接切入正題。
俞燕北忍不住笑出了聲。倒不是因爲他嘲笑七哥,而是因爲他覺得這件事情對他沒有任何一點好處,更何況七哥可還沒有許諾說這件事成之後要給他什麽。
商人奸詐的天性就在這時顯露了出來,若是俞燕北真的就這麽答應了七哥的話,那才叫真的傻。
爲了配合俞燕北,于漠和卿宜也都笑了出來,不過他們的笑可是純嘲笑,而俞燕北剛才的笑不過是因爲一時情不自禁,可是無論是哪一種笑,這三個人的笑聲聽得七哥耳朵裏都讓七個的心頭竄着一馬怒火。
可他到底是知道些自己今天來的目的,也沒有脾氣。他知道,他如果真的再錯過這次機會的話,那麽俞燕北絕對不會答應他的。更何況他已經兩次對俞燕北态度惡劣了。
“我也知道之前的一些事情是我做得不對,不過現在這麽多人的生命都在我的手裏,我也不想讓他們白白爲我付出生命。我相信俞總也是能體諒的。”
七哥想了一下,頓了一小會接着又道
“倘若你身邊這位姓李的助理,因爲你的一時疏忽而送掉自己的性命,恐怕你心裏也會自責不好受吧,我正是因爲有這種心理,所以才想請求和你一起合作。”
“不過你放心,要是這件事情你真的答應了我的話,我絕對不可能過河拆橋,而且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經過考慮以後來允諾,你隻要不是太過份的行爲,我都不會不同意的。”
俞燕北的無語地翻了一個白眼,他現在是真的很懷疑七哥到底是怎麽當上海上霸主的,他剛才這一番話聽起來真的是特别特别的蠢,畢竟是他現在來求他,怎麽好意思還用這種頤指氣使的語氣來和他說話。
更何況,他剛剛竟然提到了卿宜,雖說隻是一句玩笑話,可能讓他内心掀起了滔天的怒火。畢竟情誼對他來說是很重要的一個夥伴,他們從小就在一起。現在他最好的夥伴忍受着别人的質問,他怎麽可能坐視不理呢。
而且就在他坐在中間,他也已經感受到了身邊的于漠的憤怒,沒有一個人希望别人說自己的愛人立馬死掉。
七哥的嘴皮子果然還是厲害的,若是不知情的人恐怕真的是要把矛頭對準他了,不過可惜的是,現在整個房間裏都隻有他們四個人,七哥不管說什麽别人都不會知道。
就算是知道了又能怎麽樣,對于俞燕北來說,沒什麽事情能夠影響到他,當然,除了那個現在不知道正在做什麽的小女人以外。
卿宜愣了一會,恐怕是沒想到這段話你的海上霸主竟然這麽蠢,說出來這種讓人啼笑皆非的話。
“就是不知道你的那些兄弟們死不死的和俞先生又有什麽關系呢?更何況李助理絕對不會死的那樣冤屈,先就是李助理跟了一個好的老闆,俞先生又是這麽優秀的人,絕不可能會出現你所說的那種情況。所以,七哥還是想象,換另一種理由吧。”
于漠坐在他自己的位置上皺了皺眉,這話便是出自他的嘴巴裏,雖然說是毒了一點,很明确的點出來了七哥這個頂頭上司是比不過俞燕北的這件事,還狠狠的又把七哥打擊了一番。
七哥氣的一口老血卡在了胸膛裏差點沒上來,另一邊的卿宜眼睛裏卻帶着惹人憐愛的笑意,那小模樣怎麽看怎麽有一種任君采撷的模樣,弄得于漠菊花一緊,虎軀一震。
俞燕北有些無語,他情商的确不是特别低,但他也從來沒聽說過男人陷入了戀愛的漩渦也會變傻,一向都隻有女人這一類弱勢群體才會這麽感性。
“我是在和俞先生說話,有你的什麽事?跟你又有什麽關系?”
就在宋清南正在自己胡思亂想的時候,宋清禾卻進來了,身後還跟着兩隻小小的身影,宋清南隻微微撇了一眼,便看見了她朝思暮想的兩隻小團子。兩個小男孩像精緻的瓷娃娃一樣眨巴着眼睛,看着宋清南眼睛裏的那種擔憂和恐懼是顯而易見的。很明顯,這兩個小東西正在擔心自己的母親會丢下他們。因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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